锦曦尝到了创业的快感和赚钱的成就感,每一次取得了成绩,会在文鼎他们跟前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自己的快乐和感想,侃侃谈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文鼎每次都是含笑的听着,认真的点头,眼神中充满欣赏和赞叹,这更让锦曦觉着自己的价值感……
可是严掌柜的一句话,却让锦曦惊诧的说不出话来。这个世界上,最能打动人心的,不是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锦曦从不否认自己的能力,但是,就好比那高楼大夏,她如今拔地而起,再不复当初那吃不饱穿不暖的乡下小丫头,而文鼎,就是她这座高楼大厦的奠基石,是他,在她创业的初期,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给了她最实在的帮助!
五十两银子,对于现在的锦曦根本算不得什么,但是,她会铭记一生,终于一日,当文鼎需要,或是能够用的上她的时候,她也定会不遗余力的回报他。
转眼间,孙氏满月了,母子三人都长得白白胖胖。梁愈忠家又办了一次满月酒席,把亲戚朋友都给请来好好的热闹了一场,还给俩娃儿取了名字。
老三白净清秀,眉眼五官随了孙玉宝,甚至比孙玉宝还要俊秀,斯斯文文的样子,但偶尔又有些古灵精怪的小动作。梁愈忠和孙氏便给老三取名:梁礼文。
锦曦猜测梁愈忠和孙氏的想法,应是希望老三将来都从这个‘文’字上来。
老四的名字,孙氏坚持要让锦曦来给取,孙氏的理由是,当时情况紧急,要不是锦曦进去给她鼓舞打气,她怕是不能坚持下来,加之锦曦是长姐,又为这个家辛劳奔波,由她来给四弟取名也是理所当然。
锦曦也不推辞,给老四取名叫:梁礼武。
老四从出生就一直身体孱弱的样子,锦曦希望他将来能长得身体棒棒,平安康健。
农历的十月初二,是黄道吉日,锦曦她们决定去一趟望海县城以北的清明庵还愿,给送子娘娘上香,添香油。
孙氏刚刚满月,老三老四太娇嫩,经不得颠簸,于是,便决定派梁愈忠和锦曦锦柔为代表。另外,孙老太也要去,还得带着孙玉霞,一面还愿,一面继续帮孙玉霞跟送子娘娘那祈愿,也希望他们俩早些开窝抱孩子!
于是,十月初二早饭后,梁愈忠赶着牛车,上面坐着孙玉霞和锦曦,孙大虎赶着马车,车厢里坐着孙老太和锦柔,谭氏听到消息,派了金氏随行。家里,桃枝和孙氏留下照顾俩娃儿,倒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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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挎着篮子跟锦曦坐在一起,她一年中基本很难出一趟门,这会子被谭氏派出来,就像出了笼子的鸟,别提有多高兴了,一路上话也多了不少。
“你奶看你母亲求了菩萨,生了儿子,说灵验,就要我去祈愿!”金氏兴奋道。
“哦?那奶让大妈去庵堂祈什么愿呢?”锦曦笑问。
“给梅儿祈愿,让她赶紧找个好婆家!”金氏脱口而出。
孙玉霞用胳膊肘碰了碰锦曦,问道:“你梅儿姑姑和你二堂哥,谁大?”
“二堂哥大,二堂哥今年十七,梅儿姑姑十六,嗯,我堂姐十五。”锦曦想了想,道。
孙玉霞若有所思,点点头,锦曦也没管她,转而又问金氏:“二妈晓得大妈你今日去清明庵不?”
“晓得的。”
“那二妈没托大妈给兰儿姐捎带什么衣裳啥的?”锦曦问。
金氏摇摇头,道:“没呢,你奶还问了你二妈,你二妈说不要,说兰儿这回去庵堂是清修和为咱家祈福的,吃些苦头才好呢!”
“哦?”锦曦挑了挑眉,杨氏这反应有点奇怪了。
“那二妈还有没有私下里跟大妈你交代什么呢?”锦曦套问,搁在任何母亲那里,家里有人大老远去一趟清明庵,怎么着也得捎带几句话或是几件衣物去才合情理,杨氏何时变得这般大义灭亲了呢?
金氏是典型的挥一鞭子走一步的个性,锦曦不追问她就不说,得一句句的套,于是,金氏又想了想,老老实实道:“我临出门前,你二妈在村口池塘边堵住我,跟我说,要我别去叨扰兰丫头清修,要是我不听话非要去,菩萨就要降下雷电劈死我,就像劈死崔家那上门女婿那样!”
锦曦眉眼皱起来,杨氏这是摆明着恐吓金氏啊,锦曦捏着下巴,目若所思,越发觉着杨氏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嘿嘿,既然如此,那她还真非去看望下梁锦兰不可了,好长时日不见,还真想得慌呢!
锦曦和梁愈忠对望海县城一点都不陌生,时常过来采办货物,不过其他人就对此很是新奇了,尤其是锦柔和金氏,对街道两边闪过的景物和商铺,酒肆,茶楼都惊叹不已。
秋意深重,路两边的一排排的桦树,早已脱去了夏日的青翠繁茂,牛车和马车出了县城一路往北行去,入眼的,是光秃秃的笔直的枝干和那路两旁堆积很厚的枯叶杂草。
出了望海县城不到五里地的时候,牛车后面传来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听声音还不止一匹。
金氏惊讶的张大嘴巴转过身去看,大喊:“曦儿,那人来过咱们家!”
锦曦本对后面的马蹄声没在意,听到金氏大呼小叫,也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扬起的尘土里,几匹快骑眨眼已快要追上这前面的牛车和马车,当先那人,一袭黑袍箭袖,端坐于骏马之上。骏马通体黝黑,那人墨发在风中飞舞,修眉俊眼,神情冷峻,眸光清冷。从漫天风尘中飞扬而出,风华无匹。
“文大哥?”锦曦眼前一亮,赶紧朝后面招手,梁愈忠听到后面动静,也缓缓把牛车往路旁停靠,前面孙大虎也如此。
“曦儿?”文鼎目光扫到前面牛车上正朝自己招手的少女,头顶梳着两个包包髻,两条光亮的麻花辫子从耳后绕出来垂到两肩上,清秀的脸蛋,神采飞扬。
文鼎也不禁眼睛一亮,拽住缰绳刹住骏马。锦曦跟梁愈忠说了一声,从牛车上轻快的跳了下来,朝后面文鼎那小跑而去。
因为是出来上香还愿的,锦曦今日穿的是一件芽黄色修身百褶裙,上身罩着一件右衽开襟的紫色半透明纱小秋褂,同色宫绦系在高腰的位置,宫绦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