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直接去了青云客栈,只说是谭氏派来的,小伙计便把他们引到了后院儿的正厅。
不大一会儿,便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过来,看到覃初柳和百里徵,明显一怔,有些吃不准他们的身份。
“这位是百里家的小少爷,我是百里家的朋友”,覃初柳好心地为男人介绍,然后对男人说道,“大叔,我们要见你们东家,麻烦你给指个明路。”
男人看了覃初柳一会儿,转身离开。
再进来时便告诉覃初柳,“我们东家不想见你们,请回。”
直接撵人,倒也干脆。覃初柳更干脆,站起身就往外走,眼见人都要出了厅堂,百里徵才缓过神来跟过去。
刚出客栈,百里徵便不解地问,“柳姐姐,你怎么不多与那人……”
覃初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往一个陌生的方向走去。
百里徵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出声,只默默地跟在覃初柳身后。
他们前面不远处一行三个男人,身量都不小,衣裳不多显眼,但是覃初柳看的出来,都是上好的料子。
他们走到一架马车前,三人中身量最矮小的人转身与另外两个人说了什么便离开了,覃初柳和百里徵都看清了那人的样貌。
“北辽人……”百里徵下意识地说道。
马车离开,另外两个人又折回了青云客栈。
覃初柳带着百里徵快速离开,直到看不到青云客栈的影子覃初柳才停下来大口喘气。
“那人就是接管了百里家所有产业的人。”覃初柳十分笃定地说道。
百里徵一愣,继而疑惑地道,“柳姐姐怎地知道?他,他是北辽人……”
覃初柳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去我买的宅子里。”
谷良被覃初柳派来为宅子置办家具,他们开了的时候,谷良正好在。
覃初柳直接对他道,“谷良,查清楚青云客栈的底细。”
谷良二话不说便走了。
谷良走后,覃初柳才道出自己之所以如此笃定的缘由。
原来,在青云客栈的时候,男人进到屋里,听覃初柳说要见他们东家,他下意识地朝前面,也就是青云客栈的大堂的方向瞅了一眼。
覃初柳便判断那个东家在大堂。果然,那个男人转身离开的方向正是前方,一来一回也只用了极短的时间。
所以,当男人说他们东家不见他们的时候,覃初柳二话没说便往外走。
走到大堂。正好看到一行三个男人往外走,覃初柳便跟了去。
“柳姐姐,你怎么知道一定是那个离开的男人,而不是那两个返回的男人中的一个呢?”百里徵依然不解。
原因很简单。“看气质,那个男人的气质明显好过返回的两个!”
她说完,百里徵不再问,她也不再说话,只静静地思索起来。
幕后的东家,是北辽人……
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闪过,速度太快,覃初柳根本捕捉不到。
北辽人的身份,还敢在京城做这么大的动作,说那人只是个普通的商人。谁信?
若他不是普通的商人,他不普通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