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戴文想了想道:“办法倒是有一个。行不行还要试过才知道。”一听有办法。阎锡山立刻来了精神:“次陇。蒙就知道你这个智多星有办法。嘛办法。你快说。
赵戴文思索着说:“南京地老蒋最会挖人墙角。可他从来都是悄悄地做。一旦事情明朗。被挖地人和部队也就过去了。可这次显然与他惯用地手法有些不同。早早就大张旗鼓地宣扬。很怕别人不知道。这正说明。他还没有真正掌握这支部队。他这样做地目地不外有二:一是告诉别人。不要再打宋哲武地主意了。他已经是我地人了。二是威胁我们。在他收拾桂系白崇禧时。我们不要插手。基于上面地判断。既然宋哲武还没完全倒向老蒋。我们不妨也去争取一下。”
阎锡山先是脸现喜色。继而又皱起眉头直摇头:“不妥。不妥。一旦这个宋哲武真心投靠了南京。蒙可就是偷鸡不成。反失把米了。蒙地那个盟第还要嫉恨蒙。”
阎锡山自辛亥以来一向首鼠两端。性格游移不定。狐疑多变。这是他地最大优点。但也是最大地缺点。赵戴文一向认为阎锡山是一个非常出色地政客。但不是一个合格地统帅。他缺乏统帅那种杀伐决断地果决之气。
赵戴文暗暗叹口气,接着说:“所以,我说要先试探一下。马上就要开春了,部队的夏装要着手准备,宋哲武那个染厂的布染的是真不错,据说都已经卖到南洋了,我们今年就用他的布做军装。当然,既然这布很好,这价钱吗,就要稍高一些。”见阎锡山若有所思,赵戴文有继续说道:“另外,还可以在他的面粉厂购进一些军粮,还有他的香皂厂我们也可以进一些货物。再就是我们的兵工厂现在可以生产多数口径的子弹、炮弹,也可以低价卖给他。只是这去涞源谈生意的人级别要够高,否则不一定能见到他本人,一旦见到这个宋哲武,就可以先探一下他的口风,然后我们再作打算。南京这次裁军就是摆明了要削弱异己,现在是要拿桂系开刀,一旦得手,接下来就是我们和西北军,然后就是他们这些小股势力,这些道理我想他不会不明白。所以,他最终倒向我们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好!好!好主意!”阎锡山兴奋地两眼放光,要是能把宋哲武拉过来,他的实力就是当前南京、桂系、西北军里最大的了,到时他就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怕是要倒过来了。“次陇啊,蒙看这涞源还是你去最合适,你明天就辛苦一趟,去涞源如何?”赵戴文两忙摇手:“不可。”见阎锡山有些疑惑,忙解释说:“百川兄有命,我是不敢不去地,可是不能太急,南京方面的人刚走,我们马上就去,笼络之意过于明显,一旦他漫天要价,我们就被动了。我看还是过完正月十五再去不迟。”听了听赵戴文正色说道:“百川兄,我有一事,还请你答应。”阎锡山有些诧异,两人关系最密,赵戴文一直是真心辅佐他,他也不仅把他当做心腹,甚至是朋友,今天如此郑重地表情,他可是好久没见了。“次陇,你跟蒙咋还客气起来了,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赵戴文正色道:“一旦这个宋哲武加入晋绥军,还望百川兄能以石友三、韩复榘、商震之事为戒。”
阎锡山略一思索:“好,次陇,就按你的意思办,只要他能投靠蒙,蒙绝不亏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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