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却不是来施展美人计的,纤纤玉手掏出一条丝巾,将上尉的嘴蒙住一勒,在脑后打个结。
上尉感觉不妙,企图抬手反抗,却被蓝月一膝撞在小腹,当即脸色惨白,佝偻着身子翻倒在地。
接着,蓝月笑颜如花地退开,一群狰狞可怖的哥布林围到上尉身边,对着他张大了血盆之口,黏糊糊的馋涎从嘴角悬挂而下。
这是一副“会餐”的架势!
上尉惊声尖叫,却被丝巾勒得紧,只能发出“呜呜”声,根本传不到千米之外。
他脸色惨白,拼命扭动,却又被哥布林的利爪按住,根本无处可逃。
刚才他在营地边缘想要“放水”,因为被常乐抓捕而中断,现在终于尽数浇灌在自己裤|裆里。
见火候差不多了,常乐才吩咐哥布林退开,自己笑盈盈蹲下,解开上尉的绑口丝巾:
“上尉先生,您裤子都湿了,这贵族尊严是您自己丢的,与我无关。”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跟兽人搞到一起?”上尉眼神惊恐,声音颤抖。
“现在是我问你,轮不到你问我。希望你好好回答我,否则,我的部下饿了,着急吃饭呢!”
仿佛为常乐这句话做注脚,几名哥布林同时低吼,馋涎连串滴落到地面,形成一滩滩粘液,在月色下闪闪发光。
这并非演戏,哥布林最爱吃人肉,可是伊斯泰拉女王颁布了人肉禁止令,害臣民们馋了一整年,如今这些丑陋怪物最盼望的,就是那细皮嫩肉的上尉拒绝合作。
可怜的哥布林们失望了,上尉很快就选择了招供,合作态度奇佳。
骑兵团原来是被拆为十个分队,遍布于东、西、北各处,南方因为有宽阔的斯塔河存在,不是防卫重点。
每个分队一百骑兵,负责大约四、五公里范围内的机动支援,以哨塔烽火为号。
从位置判断,最近的分队距离此地不过两公里,快马疾驰也就一瞬间的事情,一百骑兵对一百步兵,又是平原地带,贱民战士们很难抗衡。
常乐望着画在地面的示意图,陷入了沉思。
伊斯泰拉、蓝月,以及彩蝶等人,都静静守在一旁,这几位有的实力强悍,有的智慧过人,但对军事指挥都不擅长,也只能等待常乐的命令。
半晌之后,常乐抬头看向伊斯泰拉:
“女王陛下,你偷越封锁线,一定也是挖了地道,请在这图上画出位置。”
“求你了,别再叫我女王,拿我当外人。”
伊斯泰拉笑嘻嘻地抗议,倚着常乐单腿跪下,面对地图沉吟片刻,拿树枝划了一条线,然后就回过头来,往常乐怀中一靠,脉脉含情地仰面瞧着他。
常乐没心思跟她温存,只笑着摸摸女王的脸蛋,便继续埋头思索。
过了一会,他果断起身,叫来几名重要部下,依次下达命令。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官军营地的篝火忽明忽暗,就在这一片寂静中,近卫第五师的营地突然受到了袭击。
第一刀来自蓝月的匕首,自从升到战师,她的职业倾向选择了刺杀系,学会了职业技“潜行”,干掉瞭望塔上岗哨这种事最适合她。
塔上两名哨兵无声地软倒,蓝月比了个手势。
南侧的老黑与北侧钢爪也同时行动,他们的任务是干掉营地之间的哨兵,这些哨兵每隔一百米站一个,原本就很孤单,在强悍魔兽的攻击下,连喊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此时的常乐已经穿着杰森上尉的军服,大摇大摆来到营地边缘。
这身军服本来沾满了泥土,还被上尉尿湿,好在兽魂空间的基地里设备齐全,有一种叫做“洗衣机”的机器,不但可以快速洗净衣服,还能甩干脱水,再加上蓝月用另一种设备烫平晾干的时间,也不过一个钟头而已。
在这一个钟头里,伊斯泰拉已经率领臣民回到地下,将原本偷越封锁线的地道向侧面延伸,一直挖到营地正下方。
平原土质较软,这些专业打洞的哥布林效率极高,一分钟就能前进七、八米。
常乐一直看着怀表,当时针指向凌晨四点,也就是出山两个多钟头后,跟在伊斯泰拉身旁的“传令兵”塞拉发来意念:
“报告主人,工程就绪,随时可以突击。”
常乐微微一笑,自己这两个女性灵魂仆从,蓝月话太多,自由意识太强,时不时就要卖弄风情勾|引主人,而塞拉就像个木偶,从来没半句废话,除了必要的沟通,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