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之所以一群士兵在街头追杀阿敏,是因为她悄悄溜进监狱,企图营救母亲,过程中还打晕了典狱长,幸好大家严加防范,守卫比平时多了几倍,才没让小恶魔得逞。
“好家伙!”
常乐听到这里,忍不住赞叹,双手捏着阿敏的肩头紧了紧,微笑问道:
“你有这么厉害?”
“他们胡说!他们才是恶魔!”
阿敏哭喊起来,用力扭动身体,似乎想从常乐手中挣脱逃走。
周围居民纷纷怒吼,说这小女孩公然撒谎抵赖,也有人对常乐表示不满,怎能用“厉害”二字来评论如此残忍的恶魔?
小女孩的挣扎力度与寻常儿童差别不大,常乐完全不信她能杀人,当即捏了捏她的纤弱小胳膊,轻声询问:
“别怕,无论你什么身份,叔叔一定保护你。现在你跟我说实话,典狱长是不是你打晕的?”
阿敏低下头,没有吭声,显然是一种默认的状态。
周围越发沸腾,年轻的酒馆老板怒气冲冲走来,握拳就要砸向阿敏的头,口中骂骂咧咧:
“你这恩将仇报的小混蛋!母女都是恶魔,没一个好的!”
就在这一刻,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阿敏猛然扭脸怒视酒馆老板,随着她的目光所向,酒馆老板“啊”地一声凌空飞起,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提着抛出,向后摔了十几米远,将看热闹的人撞翻了七八个。
常乐本来还伸出手帮阿敏挡拳,这一下目瞪口呆,动作也凝在了空中。
“恶魔!恶魔!”酒馆老板从地面坐起,指着阿敏尖叫,“这就是恶魔的力量!这就是证据!”
常乐看着阿敏,尽量温和地发问:
“怎么回事?是你做的吗?别怕,有什么就说什么,叔叔肯定会保护你。”
阿敏又一次低下头去,小嘴撅了起来,却还是不说话。
周围的镇民也开始怒吼着,要将阿敏母子烧死云云,而艾格尼丝皱眉肃立一旁,看起有些拿不定主意,难以分清是非。
随着镇民越骂越难听,阿敏的脸色渐渐涨红,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厉声高呼:
“你们才是恶魔!你们一直欺负我,欺负我妈!”
小女孩的声音稚嫩尖利,顿时令周围鸦雀无声。
而她还在继续哭喊:
“说我们是贱民,变着法子欺负我们!骂我,打我,我都认了,你们还…….还……”
说到这里,阿敏转向酒馆老板:
“你说你爸爸善良?狗屁善良!他骗我到酒窖看好玩的东西,进去了就脱我裤子!这个善良的人脱我裤子,是想干什么?你回答我!”
青年老板一愣,然后暴跳起来,要这小恶魔出示证据,否则她就是诬陷,是反咬一口。
“我没证据!”阿敏猛然抹了一把眼泪,“好就是好,坏就是坏,我没有愧对良心!”
常乐在阿敏肩头拍了拍,柔声安抚几句,又问:
“那个总给你糖吃的老伯伯,也想欺负你?”
阿敏点了点头,低声道:
“妈妈说过,不管好人坏人,谁想脱我裤子,就杀了谁,不会有错!还有,谁想脱妈妈的裤子,像亨利少校那样的,我也杀!”
“那你是怎么杀的?”
阿敏转脸看向旁边,随着她的目光注视,街边一辆马车上的木箱缓缓升起,好像被无形巨手托在空中。
然后她轻轻一扭头,那木箱就随着她的目光飞出,横向掠过街面,重重撞在对面的墙上,一声巨响,化为飞散的碎木。
人群又是一阵轰动,这箱子若用来砸任何人的脑袋,结果毫无悬念,证据确凿,这就是恶魔的力量!
这女孩能用目光杀人,简直骇人听闻。
常乐盯着阿敏看了片刻,在她肩上拍了拍,微笑道:
“我信你。”
然后他站直自己的身体,目光向着人群扫了一圈:
“我信她,都是自卫杀人!”
“你凭什么信她?无凭无据,血口喷人!”青年老板怒吼。
“我爱信就信,关你屁事?”
常乐冷笑几声,又看向那群士兵:
“我警告在场各位,从现在起,谁敢动这个孩子,先问问我的剑!”
“你竟然与恶魔站在一起!”众人大喊大叫。
“我就是恶魔,够清楚吗?谁违抗我,谁就死,这是第二次警告。”
常乐目光中开始透出杀气:
“第三次警告,我去监狱救孩子母亲,敢挡在我面前的,死!”
匆匆发完三次警告,他一手牵起阿敏,向小姑娘问了监狱方向,大踏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