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按摩,我能放松,的确有利于思考。但你亲我,我就非常不放松,脑袋里想起一堆乱七八糟。”
“想到什么了?”艾米抿嘴而笑。
“你说呢?”
“我猜不到。”
艾米用力摇头装糊涂,但实际行动却在积极配合,从常乐身后转到身前,提裙跪倒,伸手来解他腰带,同时笑盈盈仰头宣布:
“换个法子让你放松!”
说完,她就低下头去。
这种方式好像适得其反,让常乐顿时陷入极度的不平静。
电闪雷击,波涛起伏,奇异力量势不可挡,一波又一波冲激着常乐的灵魂。
艾米这种技艺之炉火纯青,毫不亚于常乐对格斗术的精通。
她始终拿捏着火候,从浅尝辄止,轻舞翻飞,直到深深吞噬,热烈压榨,纤纤玉指韵律灵动,鼻中哼吟如痴如醉。
每一动,每一声,都令常乐灵魂战栗,地下暗火不断积蓄,随着时间进展,无论多么厚重的岩层,都不免迎来崩塌,放任沸腾岩浆喷薄而出。
终于,常乐彻底松弛,仿佛全身骨头都已被人抽走。
艾米陶醉承接,甘之如饴,五指律动着加上最后一击,确保压榨得点滴不剩。
她已露出充满成就感的笑意,却仍然双唇紧闭,捉住不放,直到打扫完战场,战果再无丝毫遗漏,这才站起身体,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在常乐脸上一亲,柔声问道:
“亲爱的,放松没有?”
“嗯……”
常乐无话可说,惟有将她拥入怀中,怜爱抚摸。
他身体确实很松,内心却更加揪紧。
如此俏丽尤物,很难让人不迷恋,可他与艾米感情越深,对两人未来的设想就越是矛盾纠缠。
经过许久的努力,他才勉强收拢心思,重新集中思考自己的法阵。
传送门建造必须成功,只有如此,才能在将来|经常返回野玫瑰营地,不会远离艾米的温柔。
于是就这样,常乐在地下仓库一连忙碌八天,艾米也不清闲,既要打理营地和照顾孩子,也要尽量抽时间陪在他身边。
那种“轻松时刻”几乎每天都有,尽管暂时严重打扰思考,总体上还是促进了他的研究进度,至少增强了攻克难题的决心。
第九天的上午,艾米刚刚送来早饭不久,常乐就完成又一次的魔纹调整。
随着储能黑魔晶嵌入法阵圆心处的门框,整个法阵大放光明,随后渐渐暗淡,整体虚化,几乎难以辨识。
这并非失败,而是成功,魔法阵虚化,说明它已经平行移去另一个空间,从此永久支持传送门的结构稳定。
而前一刻还空荡透明的传送门,则渐渐闪现淡红色波动,好像飘着一袭纱帘。
伸手过去,那门框曾经冰凉的黑金质感,已被空空荡荡的虚无所取代,现在整座门宛如一道幻影,已经无法真实触及,因为本体也已漂移至平行空间,所能看到的只是一个投影。
惟一能够真正碰到的,只有那枚黑魔晶,那是传送门与现实空间能量交换的接口。
常乐右手握拳狠狠一挥:
“成了!”
艾米也跳了起来:
“太好了!亲爱的,你成功了!”
两人随即拥在了一起,上次微型传送门实验成功,他们就曾拥抱,但很快尴尬分开,而现在关系已经不同,自然可以抱个尽兴,顺便再亲个嘴。
然后,常乐回到自己的作品面前,心情激荡起伏,一只手缓缓抬起,向着红光飘拂的传送门正中探去。
没有丝毫阻碍,他的整个胳膊就进入了红色光幕。
“艾米,看看另一边,有没有我的手?”
艾米遵命去看,答案当然是“没有”。
这就证明,此时他的整个右臂已经前往未知空间,那里是虚无?是地狱?是恶魔世界?他不敢整个人进去查看,一旦去了,可能永远都回不来。
根据奈奎斯特笔记所载,在尚未连接另一侧传送门时,门中光芒应该是淡红,此时一旦进去,天晓得会流落到哪里,运气好的直接出现在本世界某个荒郊野岭,运气不好就坠入虚空,或者深埋地下,永无脱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