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男人相爱两年还不脱我衣服,更不是真爱我!”
“又胡扯!两年前你还是小孩!”
“现在呢?现在我不是小孩!”温蒂神情异常认真,“旅馆!我要去旅馆!”
“不行!咱们还没结婚!”
“你和芬妮呢?你们结婚了吗?”
常乐哑口无言,他处处设防,却处处被温蒂击溃。
最终,他只能实话实说:
“殿下,我虽然答应娶你,但你父亲绝不会同意公主嫁贱民,连你老师也不会答应,咱们就算私奔都逃不过大魔导的追踪。所以,既然不能娶你,我就不能……不能……”
“果然!”温蒂小嘴一扁就要哭,“你说娶我什么的,都是应付我!是骗我!”
常乐忍不住又笑:
“别的男人用婚姻承诺骗女人上床,我骗你什么了?骗了财还是骗了色?”
“骗心!”温蒂厉声尖叫。
常乐再次无言以对,温蒂一向如此,三分有理,再加七分胡搅蛮缠,想斗口赢她几乎不可能。
但现在辩论胜负根本不重要。
他惟有将温蒂拥紧,以肢体语言表示,自己对她的感情无可置疑。
温蒂就算得不到回应,小嘴也始终没闲着,嘀嘀咕咕,牢骚满腹,直到半个钟头之后才渐渐安静下去。
红日坠入地平线,天上星光渐次亮起,而黑暗大地上也出现了灯火。
两人还是第一次翱翔于夜空,偶尔俯视下去,哪怕乡间一根小蜡烛也如此耀眼,丝毫不亚于天上的星。
此前还在情爱话题中纠结的温蒂,此刻恢复了天真本性,发挥出丰富联想力,指指点点,断言闪烁星斗就是天神的蜡烛,又因为天上风大,所以“蜡烛”闪得厉害。
常乐的心情却是越来越压抑。
现在已经飞入帝国境内农业繁荣地带,白天看下去,本该阡陌纵横,村镇密布。
也就是说,除了偶尔一两根蜡烛,这里曾有的万家灯火早已消逝,凡是被侵略军铁蹄踏过之处,十室九空。
他的手早已从那充满青春弹性的柔软处移开,这时在温蒂胳膊上拍了拍,指指地面,告诉她这里过去的繁华和现在的死寂,让沉浸于幻想中的小公主明白,现实世界多么残酷。
最后他说:
“等到战争结束,如果帝国侥幸打赢,你的皇室公主身份还在,别忘了提醒你那个愚蠢老爸,这些饱受战火摧残的百姓,该有人来救济!”
温蒂叹了口气:
“这里都是贵族封地,税收交给了贵族,救济也该由贵族负责,爸爸肯定这样回答我。”
“所以,这就是最后答案?”
温蒂摇摇头:
“如果贵族不救济,我会想办法。”
然后,两人就陷入了长久沉默。
直到地面出现密密麻麻的火炬之光,连在一起仿佛巨大火河,从脚下流淌到天边。
那是费雪-扎兰联军,而且连夜里都在行军,全速奔往塞斯涅克!
由于带着温蒂,常乐不想多生是非,也就没有降低高度进行侦察,反而加快速度,令死灵鸟“秃子”以近百公里时速飞行。
温蒂那张小脸细腻粉嫩,实在受不了迎面而来的强风,灵机一动转身过来,无视常乐的惊呼阻止,面对面与他相拥,双腿盘到他腰间,整个人与死灵鸟脱离接触,死死缠在了常乐身上。
如此一来,她成功地背对了飞行方向,却也构成了某种极端暧昧的姿态。
“这么搞,我真的会犯错误!”常乐嘀咕着。
“天上不行,脱了衣服没处放,会飞走!”温蒂嘻嘻地笑。
星光下,她那张小脸丽而不妖,就算谈论这种话题,笑容仍然天真无邪、清纯似水。
常乐摇摇头,叹了口气,将小姑娘用力拥住,惟恐大风将她吹走。
可是这种情境下,他的脸埋在两团柔软之间,若还想保持冷静,不产生乌七八糟念头,那未免太难。
既然难以再控制飞行方向,他便将一切都交给死灵鸟,令其降低高度速度,沿着斯塔河河面,以最省力方式低飞,反正帝都海森就在河边,只要沿河而下,早晚能够飞到。
而他自己则闭上眼睛,埋头在温蒂怀抱,陶醉于少女的清新气息。
他爱芬妮的娇,也爱温蒂的纯,正因如此,他对芬妮毫无顾忌地向深处发展,以便享受更多地娇;而对温蒂始终把握尺度,以此留住少女的纯。
所以就算是现在这种姿态,也仅仅是用力拥抱,各种杂念一闪而逝,绝不会付诸行动,他不想给眼前这汪清澈泉水增添丝毫杂质。
一滴泪水落在常乐头顶,小姑娘开始哭泣:
“我回去了,死老太婆会把我盯得更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常乐轻笑:
“不会很久,这仗打赢了,我要班师凯旋海森城,你身为公主必须接见;如果打败了,我得去接你逃亡,逃去西大陆。”
“好,说定了。”
温蒂抬手抹了抹泪,又低声道:
“万一你战死了呢?”
“别乌鸦嘴!”
“要了我吧……我请教过拉西娜,男女的事都懂了。”
温蒂语气羞涩,但也非常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