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将军聊天的时候说起，做您的部下，打仗少而走路多，最累的是两只脚，所以我猜，您的脚可能比部下更累，热水泡一泡能够缓解。”
“我不是这意思！”常乐面色格外严肃，“你把自己当作我的奴仆了？”
“我就是您的仆人。”
“错！我的灵魂仆从，都是我的部下，不是奴仆！”
这话说完，瑞琪默不作声，眼中却渐渐闪现泪光。
常乐连忙微笑安慰，说自己并没有生气，让她不要害怕，只是自己不习惯奴仆伺候的感觉，讨厌人与人之间的尊卑差异。
而且灵魂仆从的身份也绝非永久。
“现在我需要你帮忙做意念传讯，等到战争一结束，我就解除灵魂奴役，给你一大笔钱，帮你安排好以后的生活。”
常乐最后这句许愿说出之后，瑞琪的表情出乎意料，比刚才更难看，泪水也涌出眼眶。
“你怎么了？”常乐实在无法理解，伸手按住瑞琪肩膀。
而瑞琪双手齐出，将他那只手捧住，猛然起身跪倒在他面前，流泪道：
“我……我不想离开您！”
常乐张口结舌，不过片刻之后就笑了起来，灵魂仆从本该如此，只要不解除奴役，那是从灵魂层面绝对忠诚，但真的解除奴役之后，她就未必还会这么想。
从这个角度来说，就更不该长久奴役这位苦命的农家姑娘。
于是他微笑着拉起瑞琪：
“好，我不会不要你，起来，干活！”
瑞琪这才恢复了平静，坐回桌前奋笔疾书。
搞定之后，常乐接过纸张，细细浏览一遍，再转头去看瑞琪时，却见她正痴痴盯着自己看，目光相触才羞涩低头，宛如怀春少女偷窥情郎一般。
常乐心中一震：
“搞什么！难道她真的对我有意思了？那我成什么了？先有艾米，后是瑞琪，我就是个寡|妇杀手！”
不过同样是被战火夺去丈夫的可怜女人，瑞琪结婚早，现在也才十九，从年龄上说还真是个少女。
这姑娘虽非绝色，与常乐认识的诸多美人无法相比，但也清秀好看，全身散发着乡野间的纯净气息。
而她少女般的纯洁面容下方，却又挺起一对哺乳期女子的丰硕，充满着另类诱惑。
常乐好不容易克制住邪恶戒指的干扰，排除了“占有更多女人”的征服欲，心中告诫自己：
“得尽快帮她找个老公，我不能总跟寡|妇们纠缠不清！”
他还在走神之际，瑞琪已经忍不住发问：
“我抄的，可以吗？”
“嗯，很好，写得很工整！”
其实只要没太多错误，能让人看懂就算合格，常乐随口而答，瑞琪听了终于抬起头，望着常乐得意地笑了笑。
常乐点点头，算是临别致意，然后走到窗边，向外一纵身，便在瑞琪的惊呼声中落在了死灵鸟的宽阔后背，继而一提缰绳，冲上夜空。
短短几天，常乐已经不知飞行了几千里，这次再去塞斯涅克，已算熟门熟路。
但在这片熟悉的星空下，他忽然看到一样前所未见的东西。
一颗流星，坠下之后，还能再次升起的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