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016章 人渣的下场(2 / 3)

话落,已有人争先恐后的表示愿作证。

“大人,草民亲眼所见,那钱是她从那屋里的地上挖出来的。”

“对,草民也看见了。可她说是自己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多想。”

杨氏冷汗直流,心知,这谎再也圆不下去了。

“大人,大人饶了民妇吧。民妇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请大人念在民妇在这个家也花费了不少银子的情况下,从轻发落吧。”

“哼!事到如今,方知求饶,本官看你实是皮紧了一些。来人啊,给我打三十大板。”卜知县冷哼一声,根本就不给她求饶的机会,“顾氏母女三人与你已断绝关系,你带人闯进来,那就是私闯民宅,你取她钱财,那就是偷盗。这可是要判蹲牢狱的。”

什么?蹲牢房?

杨氏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来人啊,念在杨家那些人,全是被杨氏和施大贵母子二人蒙骗,本官就从轻发落,全部杖打三十大板。推了顾氏和伤了小女娃的,另外再判其牢狱一年。”

“是,大人。可是,咱们没带板子。”官差小声的道。

白虎凑到卜知县耳边,轻言了几句,卜知县点头,看向官差,“屋后有竹林,速速去伐。”

“是,大人。”

官差跑向后山,不一会儿就每人拿了一根拳头般大小的竹子回来。

杨家那些人一看,齐齐求饶,“大人,饶了我们吧。”

“打!”卜知县冷眼扫了过去,“谁再求饶,多打十大板。”

一时之间,无人再敢求饶。

院子里瞬间的安静后,随即就是凄厉的痛呼声。

施大贵咬牙忍着,杨氏哪忍得了,哭叫的一声比一声大。

突然,施大富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扑嗵一声跪在了卜知县面前,“大人,草民叫施大富,我娘年事已高,请大人同意让草民代为受罚。”说着,咚咚咚的连磕了几个头。

杨氏痛得死去活来,见施大富出来,仿佛是抓住了救人稻草,“大富,救救娘吧。这三十大板,娘受不住啊。只怕这三十大板打下来,你就没有娘了。啊……”

施大富回头看了她一眼,连忙又磕头,“大人,求你了。”

卜知县思量了一下,眼角余光看向白虎,白虎神色不动,一脸冷意,卜知县便有了决定,“施大富,杨氏犯下的罪不轻,本官很欣赏你的孝心,但你不能代她受罚。”

“大人。”

卜知县抬手,制止了他再说下去,“起来吧,别求了,这是她自己犯的错,不给她一点教训,她到死都不知错。”

“大人,你听草民说啊……”

“来人啊,拉他下去,否则以妨碍公务处置。”卜知县冷喝一声,严老爷子就上来劝施大富,“大富啊,你快起来吧。你娘这事,谁都求不了情,你就让大人处置吧。”

“里正。”施大富红着双眼。

他知道自己的娘有多么可恶,可她毕竟是他亲娘啊。

严老爷子伸手去扶他,“起来吧!”

施大富搭耷着脑袋,站回人群前。

杨氏痛得又哭又叫,“哎哟,打死我了,我要死了啊。”

可没有一人是同情她的,她的今天,全是自己种下的恶果。

渐渐的,男人们也忍不住,一个个也嚎叫起来。

终于打完,卜知县当众公布了他们的罪,又命官差把几个要犯押回知县大牢,其他的从犯当场放了。那些人被打得不轻,站都快站不稳了,但谁都不管再逗留,灰溜溜的离开了。

卜知县亲自把银子装回钱袋,递过去给安宁,“姑娘,这是你的银子,好生收好了。”

“谢谢大人。”

卜知县轻轻颔首,移目看向白虎,“白公子,可否帮忙看看爷醒了没有?”

白虎点头,进了屋子,很快就出来了,冲着卜知县摇摇头。

“大人,爷会记住这事的,大人不如先回吧。”

卜知县心心念念着要见孟晨曦一面,此刻,白虎直接点明了让他先回县城,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便点头,“如此,就请白公子代我向爷请安。”

“好!大人辛苦了。”白虎朝卜知县拱拱手,“白虎送大人。”

“白公子,请留步!”

“大人不必客气。”

白虎和安宁,还有严老爷子一起送卜知县出了院门。

卜知县上了马车,依旧不忘提醒白虎,“白公子,爷醒后,麻烦你跟爷说一声,此事下官一定秉公处理。”

“好!白虎一定把话带到。”

卜知县这才放下车帘,“回吧!”

马车徐徐离开牛角村,杨氏和施大贵,还有几个动作伤人的,全都被丢进一个大铁笼子里,由马儿拉着离开。

施大富眼眶泛红,一路追到了村口。

白虎进屋去回禀,“爷,人走了,该带走人的人也带走了。”

“嗯,这事他办得不错。”孟晨曦看着手中的医书,头也不抬。

白虎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孟晨曦淡淡的道:“我不想听的事情,你就别说了。”

“是,爷。”白虎拱手,出了屋子。

十多年的相处,他们之间的默契早已到了不用言语都能知道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

安宁从顾氏房里出来,看到白虎,便上前,“白大哥,你现在方不方便?”

“姑娘有事?”

“白大哥,你叫我安宁就好。”

“安宁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安宁蹙眉,这跟叫她姑娘有什么区别?

“咱们到后院说话。”安宁朝孟晨曦的房门看了一眼。

白虎颔首,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后院。

“白大哥,你们爷是不是妙手神医?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知县大人对他似乎很是恭敬?”安宁心想在孟晨曦那里问不出什么,白虎应该会告诉她吧?

可她想错了,白虎不可能做孟晨曦没授意的事情。

“安宁姑娘,这事你得亲自去问爷。”

“我问了,他不说。”

“那不好意思,爷不说的事情,白虎也不会说。”

安宁瞪大了双眼,这主仆二人怎么都一个样?搞得像是特工一般神秘。

“算了,我不会再问了。”

白虎喊住了垂头往外走的安宁,“安宁姑娘,其实你不必如此困扰,你只要知道,爷不管做什么都不会伤害你,这不就行了吗?”

“他一直欺负我。”安宁有些不满。

闻言,白虎弯唇笑了,“我在爷身边十七年了,爷若真欺负一个人,可不是这样的。”

安宁蹙眉。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去看看那些人准备得怎么样了?如果不能尽快建几间木屋,姑娘这里还真是不方便。”白虎绕过她,出去了。

建木屋?

他们这是打着长久持战的计划?

这怎么可以?

安宁追了出去,白虎已不见身影。

安宁进了孟晨曦了房间,装模作样的查看了安乐的情况,然后又走到书架前,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医书,随意抽出一本,“欸,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这个不重要!”

安宁翻看着手中的医书,“这个对我挺重要的,你不是一直以我恩人自居吗?哪有人连自己的恩人姓啥名甚,又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的?这若是说出去了,人家不得笑死啊。”

“你会在意别人笑死吗?”

安宁一噎。

这小子是油盐不进。

“姓孟,名晨曦。”好半晌,孟晨曦才惜字如金的吐出几个字。

“啊?你说什么?”安宁正看得入神,听他说了几个字,却没有听清楚。

孟晨曦剜了她一眼,“你故意的吗?”

“不是,不是!”安宁拿着医书趴在书案上,抬头明眸熠熠的看着他,“麻烦再说一遍。”

红唇如花,明眸中星光点点,两人的距离很近,孟晨曦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自己,喉结轻滑,身上似乎有一股躁气往某点上冲,心怦怦直跳。

这丫头近看之下,倒也有几分姿色。

“不可以?”

安宁见他愣愣的看着自己,深邃的黑眸中浮现氤氲,似乎因某事而迷茫。

她伸手在他眼前轻摆了几下,“欸欸欸,你别这么小气了,再说一遍又不会少一块肉。”

“你少听一遍也不会少一块肉。”孟晨曦看着她手中的医书,问道:“你以前是学医的?不过,我看你似乎又不像,连我那医馆里的学徒都不如。”

“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当一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