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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感情催化剂,炮灰(2 / 3)

“慢着!”看到司徒晴强制拽着司徒韵离开,沐秋出声阻止,她可没那么好的修养,在别人对自己颐指气使一通,她还能安然下去。“有什么话,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沐秋做样子扯了扯衣袖,平整了下衣裙,最后才坐直了身子,抬眼看向司徒韵,“指桑骂槐,就是司徒家的家教么?”沐秋斜眼剜了一记姬墨,他这是在给她拉仇恨呢!“就算司徒小姐为此死了,那也是你们自找的,再者说,是公子让你们去寻的?”沐秋嗤笑一声,“就算要报酬,那也应该是找他!由始至终,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可现在又扯上在下,何意?”沐秋口气不善,也因为这件事牵扯出了沐暄,搞得她心情超级不爽。

对于沐秋故意找茬的行径,姬墨自然作壁上观的态度,暂时不打算阻止,只是在听到沐秋说与自己无关的时候,姬墨眼底迅速划过一道光亮,快的捕捉不住。

司徒晴掐着司徒韵,生怕她再因为焦躁而惹出祸事,这里可不是她们能够随意撒野的地方。

“若是我没有听错,这只是你司徒小姐和公子之间的交易,况且也只是交易而已,凭空扯落上别的,是想胁迫么?”沐秋慢条斯理的追问着,将“交易”二字咬的甚重,很是咄咄逼人,根本就没打算有缓和的意思。

“你!”司徒韵被堵的难受,涨红着脸,怒视着沐秋,要不是司徒晴拽着,她绝对要这个女人好看!

“再者说,我是什么人,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这又关你什么事?”沐秋心情很差,熟悉她的人清楚,这已经是差到了临界点,若是没人倒霉,那就要天下大乱了!“退一万步讲,你司徒小姐又是他的什么人?妻、妾、侍女?”

听到沐秋的犀利诘问,司徒晴和司徒韵两人哑口无言,脸色都铁青的极其难看,尤其是司徒晴,咬着唇,凤眸里透着屈辱的光泽,痴痴的望着姬墨,默默的祈求他能出面,只是让人很失落,人姬墨压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既然都不是,你就管好你的嘴!”沐秋站起来,扭头看向齐玉,“我以后不想听到她再讲话!”沐秋抬起了手,手指直指着司徒韵,面色冷酷,目光逼人,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齐玉眼皮子猛跳,低头看向姬墨,见姬墨正兴味儿的瞥着沐秋,心慢慢的沉了下去,思索着自己到底该不该出手呢?要不要遵照沐秋的意思行事?可是想到他们的身份,齐玉多少还是有些顾忌。

“姑娘为什么如此盛气凌人!”司徒晴左侧动了一步,同时将司徒韵扯到了自己的身后,保护意味十足。她敏锐的感觉到了屋子里的那股子杀气,这气息让她胆寒。而司徒韵早就被沐秋的说辞吓得两腿发抖,嘴唇发白,浑身直冒冷汗。“舍妹心思单纯,一时呈口舌之快,并没有要得罪姑娘的意思!”司徒晴紧紧抓着司徒韵的手,凭此来安慰着她,“若言语上真的惹了姑娘不痛快,还望姑娘大人大量,司徒晴在这里赔礼道歉了!”

“你是谁?”沐秋冷漠的对视着司徒晴,面露讥讽,她们俩个又不熟,她的面子算个屁!沐秋扭头冷眼扫过齐玉,冷哼一声,转身头不回的离开。不是自己的人,用着就是不爽!

哐啷一声——门被摔的砰然大响,当众给主人家甩脸子。

齐玉额头冷汗直流,他可没错过沐秋临走前的那道视线,而看自家主子现在的样子,齐玉心里直懊恼。

司徒晴还没从沐秋甩门而走的壮举中回过神来,只惊然察觉一阵阴风从自己耳旁呼啸而过,自己掌心里所握的那只手快速抽离,紧接着听到了砰的一声响,然后就是司徒韵传来痛苦的悲鸣声。

司徒晴茫然看向姬墨,他手中正把玩着一颗松子,而司徒韵身旁不远处的地面上,正有一颗松子震动不止,瞳孔皱缩,寒气逼身,“公子,为什么?”司徒晴费力的吞咽着口水,眼里满是恐惧、骇然。

姬墨丢下手里的松子,没再看眼前这两个女人一眼,起身离开,只留给司徒晴一个遥不可及的背影。

齐玉小心肝抖了抖,暗自抹了一把冷汗,看着司徒韵不断的吐着血,那手茫然的抓着自己的脖颈,眸光一闪,声带被震毁,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没有回旋了余地,从此以后司徒韵怕是再难开口!

司徒韵悲愤的看着司徒晴,绝望的挠着自己的喉咙,嘴里发出闷哼声,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韵儿!”司徒晴已经吓傻,她将司徒韵从地上搀扶起来,抬头看向神色无波的齐玉,暗暗咬牙,带着人赶紧离开。

沐秋气呼呼的从院子里冲了出去,可是当来到乱石堆前,却猛然止步,脸上愤恨难消,同时懊恼不已,她根本过不去!本打算扭头去找大门口,只不过人刚一转身,就直接撞上了一堵肉墙。身体眼看着因着惯性就要被反弹出去,一条胳膊适时搂住了沐秋的腰肢,稳住了沐秋摇晃的身体。

沐秋一手抓着对方的胳膊,另一只手按在对方的胸前,以此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防止更近一步的靠近。“干什么?”沐秋没好气的开口,不逊的扭过头去,她讨厌这张脸,因为看到这张放大的漂亮脸蛋,突然就不想生气了!

“很酸!”姬墨看着怀中的人,见到沐秋那张脸别扭的歪过,如扇般密布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红润的小嘴撅着,真的很想让人上去咬一口。姬墨瞬间用力搂紧沐秋,手按住沐秋后脑,掰过来沐秋的脑袋,然后低头朝着沐秋的嘴就啃咬了上去。动作流畅,根本就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身随心动、眼疾手快!想要就下手,姬墨并不是个委屈自己的男人!而且在姬墨心里,沐秋已经是自己的女人,在赐婚的时候,就已经打上了自己的烙印,他这是光明正大的享用,没人敢阻止!也没人有权利阻止!

华润的触感,柔软的碰触,四片唇瓣只是在相互摩挲着,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可是双方却又好像深陷其中。沐秋瞪大眼珠子对视上那双黑曜石般的鹰眸,那深不见底的瞳孔宛若一汪寒潭,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但是深陷的人却要遭受酷寒侵蚀。上翘的眼尾溢出点点光泽,透出了极致的魅惑。

莽撞闯入的齐玉在看到眼前一幕的时候,险些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他已经被刺激的接近痴呆,失去了身体的支配权,傻愣愣的看着前方,脑袋嗡嗡作响。这是谁?那还是自家的主子吗?那还是自己认知的对女子异常排斥的主子吗?开什么玩笑,天要下红雨了,他到底错过了什么,怎么会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余光瞥见了其他人的身影,沐秋忽然回过神来,扭动着脑袋打断了这和谐的一幕,等脑后的桎梏消失,沐秋用尽全力将身前的姬墨给推了出去。只是因为太过愤怒,身体反应幅度太过,正好扯动了腹部的伤口。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苍白,沐秋按着腹部微微弯着腰,痛苦的粗喘着气。

原本还在回味中的姬墨察觉到了沐秋的反常,直接上前拦腰将沐秋横抱起,飞身冲入石林之中。

一阵冷风吹过,齐玉莫名的打了个寒战,等到他回神的时候,眼前已经空无一人。茫然的用力拧了自己一把,露出狰狞神情,真的是好痛!竟然没有做梦!齐玉不敢耽搁,赶紧追了上去。

沐秋咬着唇,耍性子闭着眼睛,只是战栗的身子怎么也停不下来。这个男人到底在发什么疯?脑袋秀逗了,还是被门给挤了,竟然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沐秋绝对不会承认,她也很享受刚刚的过程,打死她也不会承认,她竟然沉醉其中不能自拔!真是太丢人了!想她堂堂沐秋,竟然被个男人给调戏了!

“谷尘!”姬墨厉喝一声,冲进了屋子,将沐秋平放在床铺上。

原本正搭配药剂的谷尘听到这突然的一声顿呵,手一哆嗦,没拿住瓷瓶,只听到啪的一声,瓷瓶掉在了地上破碎开来,低头看到淌了一地的药水,谷尘心疼的直抽抽脸——这是他耗费了一个月的功夫才提炼出来的药水,仅此一份,别无它家啊!

谷尘任命的过去,当看到床上死闭着眼的沐秋,脸色虽然苍白,但唇却有些发肿,并不像是发病的样子。再去看姬墨,哪里有丝毫慌张的意思?那闪烁着莹莹光泽的双眸里射出丝丝柔意,显然这家伙竟然是在笑!这个男人在耍弄自己!当有了这个认知后,谷尘拼命的深呼吸,再次深呼吸,他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将眼前的男人给灭掉!

“这是怎么了?”谷尘皮笑肉不笑的问着。

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沐秋睁开眼睛,狠狠的瞪着姬墨,然后慢慢的摸着腹部,吐出一口浊气,从床上做起来,冷淡的看向谷尘,“没事!”

谷尘被这么一噎,心里很是憋屈,这两人闹别扭,干什么要扯上自己?关自己鸟事啊?谷尘真的是委屈的不得了。可是没办法,一个是他的主子,一个是身份尊贵的王爷,他谁也得罪不起,只能任命的受着。

幻灵闻讯赶来,察觉到气氛的不同寻常,视线在沐秋和姬墨身上看了一圈,就多少有了点猜测。幻灵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将谷尘推了出来,然后赶紧关好门,最后却又将谷尘丢在院子里,只扔给对方一个“蠢”字。

姬墨上前,附身盯着沐秋,“恼羞成怒?”与平日深沉的音色不同,此刻的嗓音有些暗哑,还掺杂了些愉悦的成分。姬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眼睛眯弯着,眼底凌厉早就散去,唇角上扬,真个人活脱脱的一个妖孽!

沐秋恨的牙痒痒,速度勾住姬墨脖颈,张口朝着姬墨的嘴唇就咬了上去,没留余地,利齿就这么咬住了姬墨的上唇,报复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