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从铁盒子里抓起一个糖果,然后在希尔很佩服的眼神下塞到嘴巴里,然后说道:”当然不会,我相信他不是有意的。而且,我们并没有证据,不是么?只要没有证据证明,他就依然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他也就依然是我邓布利多的学生。”
“那我就放心了。说起来,这次卢修斯还真的是被当枪使了,好处没捞到,还惹了一身麻烦。他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他保留的日记本早就被他的儿子给换了出来吧。在书店里,他塞到金妮的书里的日记本只不过是一个假冒的罢了。真正的日记本,则是跟着德拉科一起进入了霍格沃茨。”
“前面几次袭击事件,应该都是出自德拉科之手了,也许他是被迫的,也许他也很想这么做。不过,他还是留下了线索。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第一次的袭击事件,一定要把过程弄得那么麻烦,难道只是为了洗清嫌疑?可是,后面的袭击事件,就没有像第一次那么复杂。难道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所以就肆无忌惮了?”
“德拉科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至少在这件事上,他处理得很好。说起来,我倒是很想给他加几分。”邓布利多说道。
“所以,他是故意的,也可以说,他是被迫的,他本身也不是那么乐意给汤姆·里德尔当手下。”希尔笑了一下,“只要第一个袭击事件的一切弄清楚,那么本来被验证为最没有嫌疑的人,就会第一时间被怀疑,不是么?当时,我是亲眼看到德拉科离开礼堂,然后去洗手间的,也就是说,他是最没有可能的。可是,第一次袭击事件的原理出来之后,不需要当时在场也可以做到袭击的时候,那么他如此刻意的行为,就会变得像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于是,他就会成为嫌疑最大的人。”
“很好,继续说下去。”
“如果这只是巧合,比如他当时真的只是单纯去卫生间,那么,还有一件事可以证明他的反常。”希尔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伏地魔不知道,汤姆·里德尔不知道,甚至卢修斯也不知道,其实德拉科对于麻瓜并没有他这学期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程度的敌意。也许他看麻瓜不舒服,但是贵族的骄傲与礼仪是不会让他随随便便就会把‘泥巴种’这个词挂在嘴边的。换个角度考虑,他这么做是不是为了露出一丝马脚让我们察觉,同时假装讨好那个血统狂人汤姆·里德尔呢?”
很是感慨的叹了口气,邓布利多认真的说道:“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已经老了,有点跟不上时代了。你们这群小孩子的表现可是比我们当年要强不知道多少啊!”
“校长你太谦虚了,我们是顺应这个时代,而你,则是改变时代。时代造就了我们,而你,造就了时代。”平心而论,邓布利多绝对是个强人,这一点希尔并不否认。“如果前面都还不够,那么最后德拉科被袭击就是最明显的线索了。我们都看出来了,那是栽赃和陷害,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不过很有效不是么,德拉科成功的退出了这次的事件,卢修斯因为儿子出事进而全身心的投入到把你赶出霍格沃茨的工作中去,我则是真的被送到了阿兹卡班。不过这也说明了,德拉克和汤姆·里德尔确实有关系,不是么?”
“德拉科那个孩子的事情就这样吧,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邓布利多给德拉科的这件事画上了句号,同时也暗示着他不会追究德拉科的过错。
“这样再好不过了!”
与此同时,病房里,铂金色头发的男孩慢慢的睁开了眼,听见周围震天动地的欢呼声还有庞弗雷夫人的呵斥声,他轻轻松了口气。他试图坐起身,可是胳膊却使不上力,只能无奈的继续躺着。
很是无聊的,男孩开始活动起手指的关节,然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左手的手腕上,在那里,一个细小的纹身清晰可见——
那是一只扭曲成s形的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