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杨尴尬地笑了笑,若不是看见你在沙发里受辱,我怎可能疯掉?不过这种非理性间歇发作可不是什么好事,就如哑伯一样,一听见枪炮声就会旧病复发,当是战争综合症之类的疾病,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我想你了!”沈青杨的大手揽住芙蓉的纤腰,一股浅淡的玫瑰香钻进鼻子,把女人抱在怀中:“咱们喝点酒去,给你压压惊!”
二楼闺房,温暖如春。芙蓉摇晃着小酒杯出神地看着里面红色的液体和对面彪悍的男人,俏脸红润起来。沈青杨一口气喝了两杯红酒,身体终于回暖,拥着女人丰满的身子,血液热辣起来,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女人胸前的柔软,凝脂一般的滑腻,一寸寸都是那么活色生香,女人的喘息开始急促起来。
都说男人是野兽!面对如此冷艳的绝色美女想不成为兽都困难。沈青杨只觉得兴奋了许多,多日没有和芙蓉亲密接触了,心底隐藏的热情瞬间便被激发出来,在氤氲的灯光下,女人的身体变得柔软而性感,隔着一层薄纱的玲珑之物坚挺而富有弹性,黑色蕾丝的内裤若隐若现,翘臀丰满,喘息急促,禁区之内已经湿成了一片!
杯中红酒未尽,香塌已成支离。芙蓉抚摸着男人宽厚的脊背,心中的悸动已经达到了顶点!她喜欢这种不期而遇的幸福,不管这种幸福如何的短暂,他都要认真地抓紧,不让男人的每一次努力付之东流,每次的起伏都是新的尝试,每一次刻骨铭心的融合都深刻在女人柔软的心底。
一夜销魂无数,直到骨醉心酥!
沈青杨望着床榻上依然熟睡的女人默默转身下楼。激情过后是落寞和自责,这样的日子不需多,只几次便能把人折磨。爱亦如此。楼下的灯全部关闭,整幢别墅陷入死寂。沈青杨捂着脸靠在沙发上,心乱如麻。他要理清思路,冲出痛苦的篱笆,却发现自己落地中海到现在,记忆正自沉沦。
晨风清淡。芙蓉洗漱完毕下楼,气色比昨日好了很多。沈青杨拥着女人丰满的身体在她的额头轻吻:“我要办正经事去,昨天把白狗少打得半死,我得去找他老爹理论一番!”
“嗯!”芙蓉脸色一红,想起昨晚的云雨之事,脸上充满了幸福:“影少,这段时间要好好保重自己,不要太冒险!”
沈青杨喜欢冒险。在没有女人的日子,冒险是他的最爱!
“我已经让傲天接手天泽园的安保,草市那里你不要去了,跟着哑伯处理公司事物,这样安全些。”
白色的玛莎拉蒂冲出别墅区,向中海市中心的云天安保公司总部驶去。那里是华青集团的临时办公地点,哑伯、黑三奎和傲天都在此处,应该安全得多。
见白鹤梁是沈青杨昨天定下来的,不是向他解释为什么打残了白羽,是另有原因。
二十分钟后,玛莎拉蒂停在中海华商总会的古董楼前面的街边,沈青杨下车看了看两侧的小街。街上行人稀疏,寂静而冷清。进了华商总会,沈青杨径直穿过古董楼,却被两个妹子拦住了:“先生,您找谁?”
“哦,我想见白会长,麻烦您通知一下!”沈青杨从怀中掏出白氏金卡在女人面前一晃:“就说沈青杨求见!”
金卡是身份的象征!两个服务员慌忙让路:“会长在看书,您请进吧!”沈青杨微笑着谢过,走进寂静的庭院。院子中间的古树孤独静立,听雨轩前面的回廊黑洞洞的,没有任何声音。沈青杨甩了一下风衣,心也随之冷静下来:白鹤梁喜欢这种清幽之地,足以证明他的心已经被禁锢了,说服他入主华青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