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唱的哪出戏?进入狼岛以来杀伐不断,英田介的势力接二连三地被自己清除掉,整个狼岛成了绞肉机,半个基地被毁掉,而申君慈却视而不见,宁愿送上门任人宰割!不仅如此,那些参加拍卖会的家伙们转眼间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重新回到这里,早忘记了被关押两天的危险,这有悖常理!沈青扬狐疑地盯着目标方位陷入沉思之中。
“砰砰!”两声枪声从空地方向传来,人群立即陷入骚动!沈青扬警觉地盯着人群,叫骂声不绝于耳。
“他妈的,这帮家伙怎么不怕死啊?”三爷爆粗口骂道。
“申君慈是怎么安排行动的?”
“我和云少去送巴尔玛和洪飒兄弟,不知道他是怎么部署的啊!”三爷红着脸:“二爷就说他有奇兵!”
三爷是身份在申君慈的眼中永远是不登大雅之堂的跟班,不知道行动计划实属正常!
“三爷,云少,你们两个去训导厅后面的石崖掩体,伊塔,寻找最佳狙击位,等待命令!”沈青扬晃了晃手中的高爆手雷“这个是信号!”
“影少,怎么行动?”傲云也疑惑地盯着开阔地带的人群:“我们不能跟他们混在一起,小心被包饺子!”
沈青扬小心地点点头:“形势复杂,不能轻举妄动,大家要做好撤退准备,方向是峡谷暗道!”
“还没开打怎么就要撤退?”三爷沙哑着嗓子疑惑道。
玛丽摇摇头:“血影大哥说的对!这场浑水不是那么好趟的,英田介如果没有布置好陷阱是不会请君入瓮的,而申君慈如果没有绝对把握,也不会置身赴鸿门宴!”
“准备去吧!”沈青扬大手一挥,三爷梗着脖子点点头:“手雷一响我就开火对不?”
“手雷一响就撤退,懂?”
三爷和傲云退回丛林,向训导厅后面的石崖掩体摸去。伊塔也顺势钻进丛林,一晃便不见了身影。
“血影大哥,我有一种预感,一场屠杀不可避免!”玛丽凝神望着百米之外的目标人群。
“未必!他们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眼下的形势很难揣测,申君慈和英田介似乎都运筹帷幄,这是要和谈的架势啊,哪里像血拼?不过沈青扬的心里却对此完全不在意,因为真正的目标还没有出现。申君慈的“奇兵”也没有显身,这种战斗简直是在折磨人!
“他们好像答成了某种默契!”
英田介和申君慈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不过现在已经到了关键一步,双方都把那些参加拍卖会的豪富们当成自己的筹码,而目标却是宝图!中海的人尚且不明就里,着实被两个狡猾的家伙骗的太惨,一只腿迈进了鬼门关却不知!
“有的人是为了血影宝钻,有的人是为了宝图,而更多的人是被逼就范而已!”
“我可以打赌,他们是竹篮打水,甚至会搭上性命。英田介不会轻易拿出血影宝钻,而那些家伙也出不起高昂的代价得到宝钻,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人财两空!”玛丽凝重地看了一眼沈青扬的背影:“血影大哥,有一件事我想要弄明白,你是为什么来的?”
这是一个简单却很难回答的问题!自从远离非洲战场,沈青扬的心里一直在围绕着这个问题转。为了血痕兄弟的重托而落地中海,为了京畿交给的神秘任务而出生入死,更是为了给给惨死在敌人阴谋下的兄弟们报仇!
沈青扬未曾料到最后的任务是如此艰难,中间的曲折坎坷一言难尽,直到现在还没有到终了时候,却又背负了兄弟的承诺,难再解脱!人的一生就是在承诺践诺中走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