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距离上次赛文加实战已经过去了一周。
军械库指挥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行。”
“还是不行。”
“怎么都不行。”
结花趴在操作台上，手指有气无力地在键盘上戳着，屏幕上那些数据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洋子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遥辉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伽古拉站在窗边，目光落在外面的天空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栗山长官在指挥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哒，哒，哒。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人心口上。
结花终于忍不住了，从操作台上抬起头。
“长官，你别转了，看得我都头晕了。”
栗山长官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你以为我想转？”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
“你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上面不给拨经费了！整个军械库都要停摆了！我能不着急吗！”
结花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洋子抬起头，眉头微皱。
“长官，怎么会这样？之前不是谈得好好的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栗山长官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烦躁。
“你们自己想想，上周赛文加的表现怎么样？”
洋子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赛文加被内隆嘎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是不争的事实。
要不是泽塔奥特曼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栗山长官继续说着，声音中满是无奈。
“本来我们军械库的经费就很紧张，每次申请都要打报告、写说明、层层审批。”
“上面那些人看的不是过程，是结果。”
“结果呢？赛文加上次的表现一塌糊涂，上面那些人会怎么想？他们只会觉得，投钱给军械库就是在打水漂。”
结花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也不能全怪我们啊，内隆嘎明显是被强化过的......”
栗山长官瞪了她一眼。
“你跟上面那些人解释去？他们听得懂吗？”
结花再次缩了缩脖子。
伽古拉站在窗边，一直没有说话。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面，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人类总是这样。
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只看到失败，看不到努力。
“最气人的是那个防卫军的研发人员！”
栗山长官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叫什么来着......白川！对，白川！”
“人家搞出来的Z-1手枪，一发就把内隆嘎击退了！”
“上面那些人看到了，眼睛都亮了！”
“现在防卫军的重心全都往怪兽勋章那边偏移了，我们军械库这边根本就申请不到经费！”
栗山长官越说越气，拳头在空气中挥舞着。
“那个白川到底什么来头？年纪轻轻就能搞出这种东西来？”
“而且听说他还在研发更厉害的武器，叫什么Z-2、Z-3......”
“照这个速度下去，我们军械库迟早要被边缘化！”
遥辉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说话。
他的脑海中，却在回放着栗山长官刚才说的那些话。
白川。
Z-1手枪。
怪兽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