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钱为何如此好赚,十两百两像路边捡的一样,苏氏随便就扔了?
苏氏依旧不吭声,只不过孙山的目光实在太炽热了,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支支吾吾地说:“山子啊,这..阿娘...也不知道啊。山子啊...阿娘农村人,没读书,文化低,很多事都不懂。这....你问我,我也说不出所以然的。山子...莫问了....”
之后一指云姐儿,大声说:“山子,这个家早就交给笑笑她娘了,你有什么事问她就行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苏氏决定把一切责任推给云姐儿。
云姐儿:......
正想说:山哥,我也不知道....
然而她家山哥非常公正,依旧把目光落在家婆身上。
冷冷地温暖:“阿娘,这里按的是你的手指印。我不管谁掌家,谁不掌家。我只看谁拿了这笔钱。阿娘,你给我好好解释。”
因为苏氏申请的支出高达10两,雁过留声,工作留痕,不得不亲自画押。
苏氏哪里有这么多的解释。
给张道长10两择日,那是因为张道长值得。
多么灵验的一个道长,一眼就看出儿媳上胎是慈姑丁。这次苏氏假借这日子找张道长这么那么地算一算儿媳三胎何时到。
张道长是个大好人,诚心诚意地掐指一算,费了不少功力。
这不,得多添些香油钱孝敬孝敬才行。
宴席琐事太多,浑水摸鱼,报账报大些,谁知道孙山竟然一个账单一个账单地核算,苏氏暗暗叫苦。
孙山见苏氏不说话,就知道又被张道长骗财了。
冷哼一声:“扣半年月例,禁止一年内到城隍庙,你有没有意见?”
苏氏瞪大双眼,好想高兴喊道:有,当然有意见了!
扣月钱就算了,怎么还不准去城隍庙。
张道长还约了她,这个月十五到城隍庙上香祈祷最灵验,保准一个接一个的慈姑丁蹦跶出来,来年又继续添丁。
对上孙山的【杀人诛心】的目光,苏氏不敢说不,只能低下头沉默。
孙山也不需要苏氏回应,直接做主:“阿娘,就这样决定!”
之后目光落到云姐儿身上。
淡淡地问:“云姐儿,温家账本上登记送了12颗银珠子,怎么核对时候只剩下10颗?”
孙山不仅一条账单一条账单地算,还一条账单一条长得地核对实物。
这个温家就是【立嗣案】中的温家,冷氏用嗣子的名义送礼。
仓库的钥匙在云姐儿那里,不找她找谁。
云姐儿肥大的身子抖了抖,心慌的一批。圆溜溜的大眼睛瞟向苏氏,暗暗叫苦。
总不能说家婆让她藏起来的,准备十五到城隍庙烧香上供用的。
自从被严格限制花钱,云姐儿兜里比小肥妹兜里还空。
家里吃穿用度是有,但能支配的一个铜板也无。
家婆悄摸摸地把她拉到一边,在众多礼物中随便抽些实用又不起眼的。
云姐儿觉得这样不好,但家婆说得对,没钱上供,送子娘娘也不办事,小蛇仔弟弟何时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