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受伤?”reid却更惊讶了,“我怎么没发现?”
“伤口不大,没有影响行动,再加上演员身上本来就有假血浆,所以她表现的很自然,没有被发现这场小事故。”issac解释说。
“可你发现了?”
“没办法,我总担心那些b级魔术会一不小心出现事故变成真的b级现场,所以看得仔细了一点。”issac说。
“issac。”reid的表情有些凝重,“那条伤口有多长?”
“两厘米?最多不超过三厘米。”issac想了想,回答道。
“可我们距离主舞台至少十五米。”他们的位置的确很靠前,但再靠前,距离魔术师们所站立的地点还是有一定距离的,“你确定你可以看清十五米外一条三厘米的伤口?”
“……”issac也愣住了,“是幻觉?”
“当时你的注意力都在那位女魔术师身上。”reid说。
“是为了及时发现意外事故。”issac强调。
“我没说你是因为她的身材。”reid好气又好笑,“你还记得吗?当你注意力集中的时候,你总能听到一些本来不应该听到的声音。而根据blare的理论,当你把注意力放在眼睛上的时候,会不会看到超过你本来视距范围的东西?”
“又是那套哨兵理论。”issac虽然这样说,但被提醒以后倒没有否认,可这也让他想起了一件不那么愉快的事——
此时只是忙里偷闲,假期短暂,等到回国以后,还有一个躲在暗处的人在暗戳戳的想要虎躯一震自己就立刻臣服。
做梦去吧!
“你现在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reid问,然后他想起了那份体检报告,“你是不是早就有感觉了,所以才去体检?”
“没有。”issac并不想隐瞒reid,但有的事他还是一头雾水,只能凭感觉来,这种情况下,他担心自己给出的信息带着误导,“我在澳大利亚的时候感觉胃有点不舒服,所以才检查了一下。”
“你是不是一忙起来又忘了吃东西?”reid问。
issac咳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开幕秀好像结束了,我们要不要去碰碰运气,没准能遇到那个dalas呢。”
reid看着明显没有交谈欲-望的issac,只能暗自说服自己,至少issac现在看起来饮食正常,忽然出现的超视现象也没有失控……他把冰淇淋蛋筒咬的用力极了,那力道让issac都感觉有些慌,因为reid的眼神明显在告诉他,他真正想咬的是谁。
是谁?
issac扭头,表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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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的魔术开幕秀为周围又带来了一大批人流,issac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偶遇了j dalas。
那位魔术师似乎在舞台上没有表现足够,此时站立在街头,把一副纸牌玩得出神入化,照样吸引了路人围观。
issac先发现了他,因为某些情趣,他最近对那张脸比较敏感。当然,有些玩笑应该适可而止,至少现在,他还为自己搅了reid期待的演出而心怀愧疚,所以在发现dalas又开始了另一场表演后,他告诉了reid。
然后被reid拉着一路小跑,占据了前排位置。
dalas的那一手纸牌花式在视频上看就足够精彩了,但亲临现场后,又是另一种享受,让人忍不住怀疑,怎么会有人的手指那么灵活,怎么会有人把一副平平无奇的扑克牌玩的那么花样迭出。
“你们都知道,我刚才在那个巨大的会场里完成了最后表演。有的人看了,有的人没有,我不会说错过的人错过了什么,但是,尽管我对自己的每一场表演都非常满意,不过,最满意的永远是下一场。就像是这一场。”dalas翻转着纸牌,“我曾经说过,关于纸牌魔术成功的关键点,那不在于我,而在于你们,你们把自己的关注力放在我的身上,而我会利用这份来自你们馈赠的礼物来蒙蔽你们。不要以为站的越近,你们就越有可能找到关键的那一点,因为——当你们站的越近,看到的反而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