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没搭理他,转头瞪了秦守业他们一眼。
“愣着干啥!该干啥干啥去!”
“一个院住着,有啥说不开的,下回再这样,看我不揍你们几个小兔崽子!”
话一说完,秦大山就转身走了。
只是他走了没几步就回头冲着刘德柱开了口。
“德柱,你愣着干啥,没吃饭呢吧?前院饭好了,过来吃一口。”
刘德柱点了点头,迈步就跟了上去。
秦保家和秦卫国也急忙跟了过去。
秦守业则是拉着田丰去洗漱了!
王老头看了看地上哼唧的小儿子,又看了看手里的二十块钱。
挨顿揍,也挺好的……
“还在地上躺着干啥!给老子起来!”
“知道啥叫祸从口出不!”
“以后要是再胡咧咧,我把你舌头剪了!”
王家小子一脸委屈地爬了起来。
“爹,他们打我……”
王老头抬脚踹了过去。
“要不是你嘴贱,你能挨这顿揍!”
“给我进屋!”
王老头把他拉进了屋。
“爹,我挨揍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等我大哥二哥回来的……”
啪!
王家小子脸上挨了一巴掌。
“你大哥二哥回来能咋地?”
“他俩在钢厂上班,你二哥还在一车间!秦卫国马上就当车间主任了,收拾你二哥还不跟玩似的?”
“你今天这事,让你二哥知道了,他得提两瓶酒去秦家道歉!”
“他能为了你,把自己饭碗砸了?”
“你二哥和大哥要是豁得出去,一块跟着你去秦家要说法,你们仨能打得过谁?”
“他们家那个大媳妇就能把你们哥仨屎打出来!”
“爹……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打不过他们大的,打不过老的,我还打不了小的?”
“他们家那俩小崽子,别想好!”
王老头眼睛一瞪,抬脚就给他踹趴下了。
“你个王八羔子,你说啥呢!”
“我咋生了你这么一个黑心肝的王八蛋!”
“大人的事,关孩子啥事?”
“你还要动人家的孩子……那俩孩子但凡有点啥事,你闹得都得搬家!”
“秦家那哥仨,心齐着呢!”
“秦家老三心狠手黑,特务都敢抓,十几个特务都能打死,你牛逼哪了?”
王老头踹得很用力,他小儿子疼得嗷嗷叫……
“爹,别打了,别打了……我就是说说……我不敢去!”
“我不敢!”
“你这张嘴,老子就该给你缝上,啥话都敢说!”
“刚才那些话让秦家人听见,你还能活?”
“换做是我,晚上给你套麻袋,脑袋砸烂了往护城河里一丢,谁能知道谁干的!”
王家小子打了个哆嗦。
“爹,我错了,我不说了……”
“你给老子记住了!祸从口出,你以后说话过过脑子!”
“爹,别打了,我……我改,我一定改!”
王老头踹累了,扶着桌子坐到了椅子上。
“你能改?狗都不吃屎了!”
他骂了一句,低头看着满身是伤的小儿子,心就软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大团结。
“钱拿着,去医院看看!”
“剩下的,自己留着花。”
王家小子忍着痛爬起来,伸手把钱接了过去。
“爹,他们家给了二十……”
“你缺胳膊还是少腿了?你这点伤,擦点药水就行!”
王家小子一脸不情愿地把钱揣了起来。
这回秦守业和田丰已经洗漱好了,秦守业回屋把东西放下, 锁好门出来就被田丰拦住了。
“老三,我找人帮我请假了,我还叫了两个人过来,等会帮着搬家。”
“咱啥时候动手?”
“晚点,等我吃了饭,过来招呼你。”
“行,那我先回去收拾收拾!”
田丰说完转身回了家,秦守业迈步去了前面。
他到了爸妈屋里,人就坐到了桌子旁边。
“老三,王家那小子咋回事啊?”
“妈,没啥事,就是他嘴贱!说我买房子的钱,是从厂里贪的。”
刘小凤眼睛一瞪。
“他咋啥都敢说!这话要是传出去,你咋做人!”
“就该揍他,嘴给他撕烂。”
“妈,我就是这么想的,他话说出来,我要是不急眼,不揍他一顿狠的,别人还以为我心虚呢!”
“我爸让我和我大哥,拿了之前的奖状和证书,堵他们的嘴了。”
“行了,赶紧吃饭吧!”
秦大山招呼了一声,大家伙就拿起了筷子……
“德柱哥,吕姐呢?孩子呢?”
“他们在家呢,帮不上啥忙!”
“家里也做饭了。”
秦守业点点头,拿了个馒头递给了他。
“德柱哥,你家东西收拾的咋样了?”
“差不多了……”
他们一边吃一边聊,等饭吃完了,正好刘峰安排的两辆卡车也到了。
两辆卡车,六个随从,搬个家够用了。
田丰和刘德柱叫的人也到了,有十多个。
秦守业拿了烟和糖,给他们分了一下。
一人塞了一包中华烟,又塞了一把水果糖。
“秦科长,你这也太客气了,活还没干呢,就又是烟又是糖的。”
“秦科长,您新家在哪?远不?”
“秦科长,我听说你买的房子,独门独院的?”
秦守业冲他们笑了笑。
“房子不远,就在东厂胡同,三进三出的院子。”
“我们一大家子住,方便不少!”
“我大哥二哥都有孩子了,我过两年也得结婚,要是还在这住就住不下了。”
秦守业跟他们聊了几句,然后就张罗大家伙干活了。
人多还有车,搬家没花多少时间。
上午九点半左右,他们这一大家子就全都搬进了新家。
搬家的时候,刘小凤和秦大山一人提了一个面口袋,从头到尾都没撒手。
秦守业知道,那里面装了他给的钱和金子,还有存折……
他们搬完了家,秦守业就让刘峰安排的人和车回去了。
他跟爸妈打了个招呼,又回了钱粮胡同,帮着田丰他们把家搬了。
先搬了刘德柱和吕红,然后是赵荷花的。
最后帮着田丰搬家的时候,他找借口骑车子出去转悠了一圈。
他出去转悠了半个多小时,快十二点的时候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车把上挂了两个网兜,后车座上还捆着两个网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