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十一点左右我们就到了赵家村。”
“现在什么情况?”
“徐大花的娘家人来闹了!”
“赵荷花的那几个舅舅,还有她的那些亲戚……来了不少人……”
秦守业骑车子到了东厂胡同的时候,廖兵才把情况汇报完。
他们开车到了赵家村,还没下车就看到赵大仓家的院子被围了。
院子里头和院门口全都是徐家人。
他们手里都拿着棍子,还有拿铁锹和镰刀的。
摆明了就是去闹事的……赵家村的人也在篱笆院墙外头围着。
徐大花的那几个舅舅,在院子里骂街,她那几个舅妈在地上哭喊着撒泼打滚。
徐家人说赵大仓害死了徐大花,让他赔钱。
赵荷花和赵红梅他们到了,徐家人就闹得更凶了。
赵荷花的那几个舅舅,见着她,就跟饿狼似的,骂骂咧咧的就冲上去要动手。
廖斌带着那5个随从把人护住了,将冲上去的人推开了。
那几个人借力倒地,嚷嚷着赵荷花带人打舅舅……
反正就是不讲理!
赵红梅跟他们讲理,可一张嘴说不过那么多人……
徐家人见他们不给钱,就嚷嚷着动了手。
廖斌带着两个随从动了手,把徐家人打趴下了。
剩下三个没动,廖斌担心后面徐家人报公安,公安把动手打人的抓走,到时候没人护着赵荷花了。
徐家人被收拾了,就软了一些,赵红梅跟他们谈赔偿呢!
这会还没谈好……
“你跟赵荷花说一声,她那辆自行车被她舅给推走了,也得算到赔偿里。”
“她舅舅要是说丢了,就让她说丢了也算对方的!”
“对了,让她别心软,别说车子回到她手里了!”
赵荷花的那辆自行车,刘峰安排随从去偷了回来,秦守业已经交还给了赵荷花,现在正好拿来做文章。
“好的三哥,我跟她说。”
“有情况随时联系我,别让赵荷花吃亏。”
秦守业掐断联系,抬腿下了车。
他抬车子上了台阶,伸手推了推大门没推动……
秦守业用力拍了拍大门,同时用神识联系了春燕。
“我敲门了,我回来了!”
过了十几秒,里面响起了脚步声,接着大门就被打开了。
林春燕给他开的门,他抬车子过了门槛,推车子往里去了。
秦守业推车子去了二进院,把自行车停到了正房门口的台阶下。
他们已经把房子分好了。
爸妈住后院正房,李厚泽住后院东厢房,三舅和三舅妈住西厢房。
二进院的东西厢房,给了大哥和二哥。
东西厢房房间多,春燕和秋菊也一人分了一间。
前院的倒座房倒是空了出来。
秦守业迈步进了屋,他屋里的东西都收拾利索了。
老妈和老爸在屋里坐着……
“老三,你可回来了!”
刘小凤皱着眉站了起来,走过去拉住了他的胳膊。
“娘,咋了?出事了?”
“老三,你的钱呢?”
“我刚才和你爸帮你收拾东西,钱和金子都没见着!”
“你那些存折也没瞅见……是不是掉哪了?”
秦守业冲她笑了笑。
“妈,东西没丢!”
“没丢?被偷了?”
“给咱们帮忙的那些孩子,看着都很实诚,谁能偷咱东西?”
“妈,东西真没丢,也没让人偷走,我都藏好了。”
“你藏哪了?你的东西我和你爸都看了!”
秦守业坐到椅子上,伸手指了指西边那间屋。
“那些大木头箱子,你看了?”
“看了……那都是你从月港带回来的东西!”
“那你坐着,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秦守业说着就起身去了西间屋,打开木箱子从里面摸了个装奶粉的铁罐子出来。
在从里面拿出铁罐子之前,他就已经把它调包了。
他抱着那个铁罐子到了客厅,将其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用力掰开了上面的铁盖子。
“妈,你瞅瞅!”
刘小凤伸着脖子看了一眼。
“存折!你都藏这里头了?”
“你也不怕被人抱走了!”
刘小凤说着就要伸手拿个存折出来看看。
秦守业急忙把铁罐子捂住了。
“妈,东西没丢,你就别看了!”
“那木箱子搬家之前我都封好了,谁能把这铁罐子搬走?”
“让我看看咋了?你能掉块肉啊!”
“妈,我不是不让你看,我是怕你看了,睡不着觉。”
“行了,孩子的东西没丢就行!”
秦大山拦了一句,刘小凤一脸不情愿地坐了回去。
“我看一眼,好知道他手里有多少钱……”
“孩子的钱,干干净净挣来的,你管那么多干啥!”
“你忘了老三给我的那个存折了?你看了一眼,天快亮了你才睡着!”
“他那些你要是看了,你眼睛能瞪三天三夜!”
刘小凤撇撇嘴。
“你们爷俩现在穿一条裤子了……”
秦大山没接话,冲着秦守业扬了扬下巴。
“你把东西放好,钱和存折都藏好了。”
“还有金子……别轻易往外拿。”
“爸,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放着。”
“老三,你出去买个铁箱子吧!把东西锁起来,木头的不结实。”
“妈,你要是小偷,在屋里见着一个铁皮箱子,你是把锁头撬开,还是去找其他地方?”
“那我肯定撬锁……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守业把罐子盖好,拿着进了东边那间屋。
他的被褥已经铺到了床上,衣服也都放到了柜子里。
他打开柜门,把罐子先放了进去。
关柜门的时候,他又把铁皮罐子收进了系统空间。
这世上就没有比系统空间还安全的地方了!
秦守业从屋里出来,坐回了椅子上。
“爸妈,咱这新房子咋样?”
秦大山笑着点了点头。
“好,你爹我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还能住上这大院子!”
“老三,院子是够大了,可咱们也没几口人,住着感觉空荡荡的……”
“妈,之前咱们住大杂院,人自然就多了,搬过来就咱们一家子,冷不丁安静下来,你不习惯是正常的。”
“咱们这独门独户住着,就是在家炖头牛,也不怕别人说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