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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许愿(2 / 3)

看许愿笑的开心,易风脸上的笑容也更浓了:“我就守着我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慢悠悠的生活,挺好的。我打打杀杀了一辈子,还能过上自己想过的平淡日子,知足了……”

“再说了,伯承和陈夜他们那些小子姑娘们也经常来看我,我身边还有一群老顽童每天陪我下棋,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闻言许愿也没好再多说什么,陪着易风下了几盘象棋已经临近六点了。

许愿给易风做了顿饭,易风还给许愿倒了一杯他泡了八年的药酒,他说是从他宣布退休那天开始泡上的。

年龄大了睡的早,易风喝了一杯药酒和许愿聊了十几分钟就开始犯困。

许愿把他扶到了床上,易风拉着他又聊了一会儿才睡着。

许愿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点在易风的脉上,没什么病,就是年龄大了,许愿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带上房门离开了。

夏天六点多的西安,太阳刚往城墙后偏了偏,天还亮得晃眼,城墙的灰砖都还浸在暖融融的日光里。

许氏集团的玻璃幕墙大楼拔地而起,蓝盈盈的玻璃反射着西天的霞光,连楼尖都闪着金边。

董事长办公室内,许星月正在批阅着文件,心脏忽然没来由地轻轻抖了一下,像是得到了某种召唤。

她没多想,放下钢笔站起身就往外走,职业装的衣角扫过手边的茶杯,晃出细碎的涟漪。

迎面来的助理抱着文件,停在门口:“许总您去哪?五分钟后就要开会了啊。”

许星月头也没回,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慌乱:“会议推迟,我很快回来。”

许氏大楼后有一片专属的职工公园,鹅卵石铺的弯路边种满了梧桐,茂密的树荫滤掉了白日最后的暑气。

许星月踩着高跟鞋走的急,鞋跟磕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哒哒”响,职业套裙束缚着她的步子,一双大眼睛四下扫着,直到看见树荫下秋千椅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滚,连声音都发颤:“小叔……”

许愿坐在实木秋千椅上,指尖搭着藤编扶手轻轻晃,看见许星月红着眼睛跑过来,嘴角弯起熟悉的笑,笑容和语气还是跟从前一样的温柔:“星月丫头,想小叔没?”

许星月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咬着绷的发紧的嘴唇,狠狠地点了两下头,肩膀都跟着轻轻抖。

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许星月坐在许愿身边和他一起轻轻晃着秋千。

许愿笑着:“我还以为来这能见到小姑。”

“我在两年前就接手了集团,小姑奶她还是喜欢开酒吧。回家路上的那个醉月酒馆现在就是她亲自在经营,您回家的路上能见到她。”许星月笑着说道。

许愿看着许星月笑了笑:“确实,你比较适合管理集团。不过这个点是不是该下班了?”

“还有一个会要开,开完就可以下班了。小叔您今晚住在家里吗?您要是住在家里我下了班就回去。”许星月问道。

许愿摇了摇头:“会回去,但不在家里住,我回去看看爷爷和老爹老妈他们就走,等过几天我再回去住。”

“行,反正您都回来了,不差这几天。”许星月也长成了一个大美女,由于她驾驭了龙子兽,岁月并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又和许星月聊了一会儿许愿才离开。

前往许家的那条路只通往许家新宅,不对外开放,路边的醉月酒馆冷冷清清,也就许谭两家人和圈内的人会来这里喝酒。

“哗啦”一声推开门,门楣挂着的风铃木串跟着晃的“叮咚”作响,温度适宜的空调气裹着爵士乐钻出来,里面传来一个轻悦的女声:“咦?谁来了?”

带着风韵的许馨月拂开吧台后的门帘,看到来人立刻露出了笑容,快步跑出来飞扑到了许愿身上:“小愿!”

“哎呦小姑,您怎么还是老样子……”许愿笑着,轻轻拍了拍许馨月的肩膀:“小姑,来杯酒。”

许馨月满脸惊喜的捏捏许愿的脸,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力气还不小,许愿脸上带着笑微微皱眉:“小姑您干吗呢?”

“太好了,是真人。”许馨月的柳叶眉轻轻皱着,拉着许愿坐下:“想喝什么,小姑给你调。”

“烈一点的吧。”许愿随手拿起吧台上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许馨月脸上带着微笑,手法熟练,杯子中的手凿冰球占了酒杯的大半。

不多时一只冰得发潮的古典杯推到面前,琥珀色的酒液像晒透的蜂蜜,杯口红樱桃挂着细碎的水珠,是标志性的教父。

许愿指尖碰了碰冰凉的杯子,威士忌的焦香混着杏仁甜酒的柔香漫出来,随即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威士忌的烈一下子撞开喉咙,随后杏仁的甜慢慢漫上来,压的那股烈劲刚刚好。

“叮——”

许馨月也点燃一支香烟,半个身子都伏在吧台前,凑的很近:“离开了那么久还记得回家的路,真不容易呀小愿。所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许愿笑着点了点头,慢慢把杯子放下:“那小姑,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当然,这里就是我想要的一切,慢悠悠的日子,有美酒,有香烟,现在还有帅气的侄子。”许馨月笑着伸出手指勾了勾许愿的下巴。

对于自己这位小姑的性子许愿早就习惯了,和她聊到喝完杯底的最后一口酒。

许馨月转过头从酒柜上拿下一瓶酒,边说边转身:“小愿你尝尝……”

一句话没说完,许馨月看着空荡荡的吧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臭小子……”

她说着拿出一个酒杯倒上一杯酒,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液,脸上的神情惬意。

离开这里的时候天空中只剩残阳,夜幕悄然登场。

当最后一点夕阳照在许家宅邸冷硬的建筑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红色。

一个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小女孩手里拿着棒棒糖,笑眼弯弯的看着面前的许愿:“谢谢大哥哥。”

“你可不能叫我大哥哥。”许愿蹲在她面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女孩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两只手在头顶给许愿比了个心:“许河棠,河是浩瀚星河,棠是垂丝海棠。”

“嘶……”许愿倒吸一口冷气,卧槽,河字辈都出生了,也就是说自己当爷爷了?!

许愿还没说完,许河棠身后的房子里传出一个老者的声音:“棠棠,跟谁说话呢?”

紧接着一个年迈的身影迈出房门,看到慢慢站起身的许愿愣在了那里,许愿对他微微一笑:“二伯,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许家的二门家主许浩光,他看着许愿笑了:“许愿!”

许河棠捏着棒棒糖笑盈盈的:“太爷。”

“二伯,这是谁的孩子?”许愿看着一路小跑到许浩光面前的许河棠,轻声问道。

许浩光宽厚的手搭在许河棠头上:“星耀的女儿,我们许家第一个河字辈。”

这下许愿更懵了,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浩光指了指许穹天所在的方向:“先去找你爷爷吧,我去通知浩阳和浩明,你这小子没有气息还真是……唉……”

许浩光笑着摇摇头:“先去吃饭吧棠棠。”

“好~”许河棠甜甜应了一声。

行走在许家宅邸,转个弯,许家核心的祠堂出现在面前。

一个身姿挺拔的老者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着祠堂大门,许愿走到他身后恭恭敬敬的抱拳作揖:“爷爷,我回来了。”

许穹天慢慢转过身,身上的气息依旧浑厚,时隔十年看起来只比以前老了一点,他眸中带着柔情,伸手将许愿托了起来:“两分钟前你小姑才给我打了电话,回来了就好。”

他说着冲许愿挥了挥手,许愿当即会意了他的意思,走上前抽出三支香点燃,对着祠堂内供奉的许家先辈连鞠三躬,随即恭恭敬敬的将香插在香炉上。

爷孙俩看着被烛光点亮的先辈牌位,许穹天开口道:“这次回来之后还走吗?”

“走,但会是很久之后了,可能几百年后再走,也不会一个人走了。”许愿轻声道。

许穹天点了点头:“半晴半雨那两个丫头在寻龙队,跟着星耀走南闯北,你不在的这些年我一直担心她们两个会出什么事。毕竟就像你之前说的,知晓她们秘密的人还有一些。”

“嗯……所以这次我会待到知晓这个秘密的所有人都消失。”许愿的声音很轻,平静的没有丝毫涟漪。

许穹天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那就好,你把她们一起带走也好,但是希望你能给她们选择权,是留在许家还是跟你一起离开,我想让她们自己决定。”

“这是当然……”

爷孙俩正聊着,祠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雪率先跑了进来,一把抱住刚转过身来的许愿:“儿子!你怎么走了这么久,妈妈以为你最多离开两三年,这都十年了……”

林雪抬起头看着容貌没有发生变化的许愿,一时间也有些恍惚:“在外面玩野了吧?还知道回家呢?”

许愿看着脸上多了皱纹的林雪,整个人都变的温柔:“嘿嘿,老妈,瞧您这话说的,我当然知道回家啦。看您的样子我就知道您这些年过的很好。”

“嗯。”林雪轻轻点了点头:“欣欣和韵儿她们每年都会带着半晴半雨回家陪我一阵子,还有好多人都会来看望我和你爸爸。”

许愿笑着抬起头,许浩阳和许浩明两兄弟并肩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笑容。

“老爹,大伯。”

许浩阳点了点头:“小愿,今晚可得陪大伯好好喝点啊。”

“就是就是,好儿子,有你在我喝多少酒你老妈都不会管。”许浩明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许愿还没开口,许穹天“咳咳”清了清嗓子:“行了,喝酒什么时候都可以,先让许愿去做他想做的事。”

“是爹……”两兄弟立刻收起了笑容,恭恭敬敬的朝许穹天抱拳作揖。

林雪也松开了许愿,后退两步冲许愿笑笑:“去吧儿子,什么时候回来提前给妈妈说,妈妈给你做你爱吃的。”

“好的老妈。老爹,大伯,爷爷……”许愿对着几人抱拳作揖:“我过几天就回家来住,走了。”

几人刚想开口说话,然而许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夏天的苏州浸在潮热的软风里,青瓦飞檐沿着苏氏院墙铺开,园林内有几株百年香樟,廊下的夜风穿堂而过,香樟树的香气混合着荷花池飘来的清香气,轻轻吹动着卧室窗边的素色纱帘。

唐天睁开双眼,看起来还没入睡。

木质床头带着百年的沉郁木香漫在不大的卧室里。

他动了动有些僵的脖颈,目光落在床边坐着的人身上,原本还散着失神的眸子猛地一亮,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脸上慢慢漾开笑意,声线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却藏着几分真切的欢喜:“许小子……”

许愿闻言微微向前倾了一下身子,伸手轻轻握上唐天抬起来的手。

那手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虽然粗糙,却十分温热。

“唐爷爷,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许愿的声音很轻,生怕惊到了唐天。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客气话了?哼……”唐天故意皱了皱鼻子,嘴上嫌弃,手上反倒攥得更紧了些。

指腹摩挲着许愿的手背,皱纹挤着的眼睛里漫出软乎乎的暖意:“许小子你……这些年一个人过的不容易吧……”

许愿看着唐天花白的眉发,喉结动了动,只重重点了点头,没说一句话。

唐天叹了口气,颤巍巍抬起另一只手,也覆在了许愿的手上,温热的掌心裹着他的手:“人不应该是孤独的,你也好,韵儿也好,李家那个丫头也好……你们都是这个世界上特殊的存在,这个世界的规则束缚不了你们……”

“韵儿他们几个经常来看我,我也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呼吸都跟着急了些,眼睛直直望着许愿:“别嫌我话多,我没什么别的要求,我只希望韵儿那丫头跟在你身边能永远快快乐乐的。你能答应我吗……”

看着唐天眼底的恳切,许愿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重重点头:“我答应您。”

“那就好……那就好……”唐天念叨着,满脸的皱纹都堆着满足的笑,慢慢松开了攥着许愿的手,紧接着侧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很轻:“你走吧许小子,去迎接你新的人生。”

窗外香樟叶影子落在床沿,慢慢晃了晃。

许愿慢慢站起身,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唐天,轻轻鞠了一躬,转身迈开步子,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

荆州谭家,夜色笼罩,谭钧的房间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许愿看着熟睡的谭钧,反手摸出一张卷起来的异兽皮,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接着,许愿对熟睡的谭钧抱拳作揖,消失在了原地。

谭钧睡的沉沉的,丝毫没有察觉到许愿已经来过了。

武汉,夏季的晚上还有些闷热。

谭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内的灯还亮着,谭霖伏在办公桌前,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

“咚咚——”

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敲响,谭霖头也不抬:“进。”

一名穿着职业装的秘书推门而入:“谭总,楼下有人找您。”

“嗯?”谭霖抬起头,捋了捋额前略显凌乱的头发:“什么人?有预约吗?”

秘书摇了摇头,嘴角扬起弧度:“没有,但……但他是个帅哥……说要请您去深夜的包子铺吃宵夜。”

听到这话谭霖的手抖了抖,放下手中的笔快步朝门外走去:“他在哪?”

“就在楼下。”秘书说着的时候谭霖已经一路小跑跑了出去。

集团大楼的大厅还亮着灯光,谭霖四下张望,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正在楼外靠着落地窗抽着烟。

谭霖快步走了出去,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松了口气:“还知道回来呢?”

“那当然,这里好歹是我的家。”许愿将香烟捻灭在手边的烟灰桶里,双手插兜,笑看着谭霖。

谭霖比之前成熟了一些,一颦一笑都带着韵味:“就请我吃包子?”

“那你想吃什么,随便挑。”许愿笑着说道。

谭霖笑眼盈盈:“那我可就不客气啦,我知道有家路边摊的小龙虾超好吃,点一些烧烤,来点冰镇啤酒?”

“你……”许愿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还真是狮子小开口啊……”

“去不去嘛?”谭霖捏着自己的手指。

许愿头一歪:“走呗。”

“等我十分钟,我换个衣服,很快!”谭霖笑的眉眼都弯成了月牙,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跑了回去。

三十分钟后,临近长江边的一家路边摊,谭霖穿着一件长裙坐在许愿对面,戴着手套剥小龙虾:“上次还是瑾儿跟我来的,快尝尝,可好吃了。”

许愿剥了一只送入口中,鲜香麻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很像是之前和谭瑾在潜江吃的味道。

谭霖笑容温婉,端起面前的扎啤杯:“来,喝一个!”

“叮——”

玻璃扎啤杯相碰,许愿仰起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扎啤入喉,仿佛冲掉了身上的疲惫。

“我刚刚去了谭家,谭老太爷已经睡着了,想着你应该在武汉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在。”许愿又倒上一杯,轻声说道。

谭霖摘掉手套拿起刚上的烤串吃了一口:“你去找爷爷了?”

“嗯,我发现了一些可能是关于凤穴的线索,留在谭老太爷房间里了,他明天睡醒就能看到。”许愿接过谭霖递来的羊肉串,边吃边说。

听到这话谭霖睁大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你找到关于凤穴的线索了?真的?”

“应该是,我不太确定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地方,那时候我正在追杀一只人形异兽,路过了那里。”许愿耸耸肩。

谭霖笑了笑:“那我得把这件事告诉瑾儿,她正发愁找不到线索呢。”

“瑾儿?”许愿皱起眉头。

谭霖点了点头:“对啊,凤鸣队重组了,由瑾儿带队,谭家再次踏上了寻觅凤穴的路途。爷爷以前说,曾经有先辈去过凤穴,但是没有信息流传下来。”

“许愿,你可是帮了我们家大忙!怪不得爷爷把你奉为我家的座上客呢,他老人家真有远见。”

许愿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什么帮忙不不帮忙的,许谭两家互帮互助,没有谭老太爷告诉我们幽都山的情报,我们家还找不到龙巢呢。”

谭霖边吃边笑:“对,互帮互助,以前是谭家帮助许家。现在星月接掌了许氏集团,我们谭家还得靠你们许家提携呢。”

她说着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了,来,再喝一个。”

又是一杯冰镇扎啤下肚:“诶对了,你刚刚说你当时在追杀一只人形异兽,什么异兽?”

许愿想了想,点燃一支香烟:“一只无头的人形异兽,脸长在肚子上,应该是山海经里记载的刑天。”

“我的天呐……”谭霖捂着嘴:“还有什么有趣的事,快跟我讲一讲。”

入夜已深,江风渐渐的变凉,谭霖喝了很多酒,许愿把她安顿在了谭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面有休息室,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才离开。

太平洋某处海域,雷神号主船的豪华房间,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

琼斯满脸泪水的看着坐在他身边的许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许愿抽着烟:“好了,哭什么。商会怎么样了?”

许愿本以为海上战区被华夏接管后,琼斯商会的生意会一落千丈。

哪知琼斯立刻抹去了脸上的眼泪:“好的不得了,虽然赚不了驭兽者的钱,但我们现在和各国做生意。异兽身上不管是血还是骨肉,都能用作科研材料。”

“目前世界各国的科技水平突飞猛进。当然了爷,那些上等的货我还是优先供给华夏的,就留个成本钱。”

“现在我们商会的生意可比以前好多了……当然,您的那一份我一分都没有少过,每年都和李欣小姐对接。”

许愿点了点头:“这些都不重要了,你有时间了约见一下许星辰和赵青,把我的那份分给她们。由她们接我的班,继续我们之间的合作。”

听到这话刚刚还眉飞色舞的琼斯鼻子一酸:“爷……您要离开我们了吗……您要离开琼斯商会了吗……”

许愿笑着往他嘴里塞了一根烟,朗声打火机“叮”的一声打着火,琼斯有些惶恐的抽了一口,看着笑容温柔的许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愿吐出一口烟:“我只是不想管这些事了,琼斯,我早就不把你看做合作伙伴了。十年前我给你通行证的时候就把你们认定为了我的朋友。”

他说着站起身,转头对琼斯笑笑:“有时间来长沙找我喝酒,带你体验一下长沙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