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中医申遗小组的副组长,中年女子王畅苓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好不容易等來的一个机会,却因为一场医疗事故,彻底报废了,
她看着同样挂名申遗小组副组长的中年男子“猪队友”,心里那个恨意就别提了,
碎尸万段都不解恨,
是的,她现在并不恨冷霜霜的新药“驱霾饮”造成了事故,
而是把怒火转到了猪队友身上,
沒见过这么笨的蛋,
无他,她亲眼见到,朴慈昌和那个金发碧眼自称“怀特夫人”的女子,正是猪队友同志,用近乎卑躬屈膝的态度,亲自带过來的,
这,已经不能用猪队友來形容了,根本就是中医的罪人,
华夏国的罪人,
如果放在战争年代,不用怀疑,猪队友同志,铁定就是第一批当汉奸的人选,
和王畅苓不同,猪队友同志,此时,洋洋得意,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
如果不是有外国友人在场,他甚至都会点上一根烟卷,在这吞云吐雾了,
“冷医生,你怎么说,”他带着极度恶心的笑容,就差像大反派出场一般“仰天大笑”三声了,
“驱霾饮……名字起的还挺有意境的么,可惜啊,真是可惜,你的驱霾饮,不但造成了外国朋友怀特先生因医疗事故而死亡,还试图把这种药物出口到欧美国家,坑害更多的国际友人,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在国际世界上,给华夏国抹黑,你怎么解释这场医疗事故,怀特先生的尸体,被你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万万沒有想到,
冷霜霜心中一叹,
这位高高在上的领导,说出话來,居然能恶心到这种程度,
仅仅是离开了半小时的功夫,事情就演变成这个样子,
她已经无力吐槽了,现在的冷霜霜,才深深的觉得,秦帅这场“游戏”,玩的是多么的有趣,
“冷医生……”朴慈昌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落井下石:“当着怀特夫人的面,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事故,红果果的事故,这绝对是华夏国今年最让人痛心的医疗事故,”
他狂吼道:“想必,你还不知道吧,怀特先生的身份,乃是申遗审核小组的一等审核员,现在,怀特先生却因为一场中医的医疗事故,客死异乡,死在你们华夏国,死在你们沧澜医院,死在你冷霜霜的驱霾饮手里,”
“就这等中医手段,你们,凭什么给世人诊病,你们凭什么给中医申遗,”
“能给中医申遗的,只有棒子国,只有我们宇宙第一强国,”
“我们,才是中医最为根正苗红的继承人,沒有之一,”
“张仲景是我们的,李时珍是我们的,扁鹊华佗……统统是我们的,”
冷霜霜双臂抱肩,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看你猖狂到几时,
越是猖狂,等到真相揭晓的那一刻,这张不准备要脸的脸,就被抽的越肿,
“冷医生,怎么,你无话可说了吗,”朴慈昌阴冷的笑着,得意的笑着,
他似乎已经看到,宇宙第一强国,再一次在申遗的问題上面,抢在了华夏国的前面,
棒子国作为宇宙第一强国,再一次受到世人的敬仰,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