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团长,上级领导的意见是什么?”
看到飞虎团团长曾义一脸的愤慨,牛宏小心地询问。
“领导的意见是我们绝不允许开第一枪,一旦对方开了第一枪,我们必须要有强有力的手段予以回击。
务必给予对方迎头痛击,将其打疼。”
“就这些?”
牛宏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曾义的脸上瞬间露出一抹苦笑,解释说,
“牛宏同志,我们飞虎团目前面临的困境就是不知道对方在对岸究竟布置了多少的兵力。
一旦对方开了第一枪,
以我们目前现有的兵力,能不能完成上级领导交办下来的任务:给予老毛子迎头痛击,将其打残、打痛?”
“明白了。”
曾义看了眼牛宏,再度开口说道,
“摸清老毛子的兵力部署、底细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越快弄清楚,越有利于我们兵力的部署。”
牛宏闻听,深吸一口气,看向曾义淡淡地询问,
“曾团长,你们边防团难道就没有侦察连,侦察排吗?为什么非要千里迢迢地把我们喊过来?”
听到牛宏的询问,曾义和团政委邓长发对视了一眼,交换过眼神之后,曾义转头看向牛宏,郑重地回答,
“牛宏同志是一位难得的军事奇才,在新藏军区做过特务团的副营长,负责情报侦察工作,取得了傲人的成绩。
在东南军区担任718师师长时,工作做得同样出色。
牛宏同志的老家又是咱龙江省金山县的,作为一名金牌猎人,你对家乡的山山水水应该是无比熟悉。
能把你这样的人才调过来协助我们,将会使我们如虎添翼,在对敌的斗争中,必将取得更大的胜利!”
嘶嘶……
此时此刻,
刘劲松、李锋、毕千里一行人方才知道,与他们朝夕相处的牛组长竟然有这样的来历。
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产生了极大的震撼,看向牛宏的目光中充满了敬意。
桑吉卓玛目光复杂地看向牛宏,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的悲凉。
诚如曾义夸奖的这般,牛宏也不应该只是国家安全司的一个小组长,分配给他居住的房子也不应该只有五十个平方不到。
更不应该困守在宝安水产养殖场,成为保卫科的一名普通科员。
功过是非,
究竟应该由谁来评定?
……
牛宏听完曾义对自己的夸赞,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回应说,
“曾团长这都是从哪里道听途说得来的?我哪有曾团长说的这样优秀?我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猎人而已!”
曾义听后,淡淡的一笑,话锋一转,
“大家远道而来,理应给各位接风洗尘,只是边疆苦寒,物资匮乏,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还请各位多多担待。”
牛宏看向曾义,心中突然没来由地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赶忙回应说,
“曾团长,你太客气了,我们来,是听候曾团长调遣的,哪里敢在生活方面挑三拣四!”
曾义看到牛宏一再地放低姿态、摆正自己的位置,心中很是受用,
想了想,
转头看向副团长宋章,说道,
“麻烦宋副团长给牛宏同志及这几位弟兄安排一下住宿吧。”
“好。”
副团长宋章答应一声,看向牛宏说道,
“大家跟我来吧。”
“好,”
牛宏答应一声,转头跟曾义寒暄了几句之后,带着刘劲松等人跟随副团长宋章匆匆离开了飞虎团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