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来背她。”龙炎洛声音嘶哑,伪装的面容却是有一双无比沉毅的双眸,他定定地注视着未有一丝感知的蓝末,失去了自行愈合能力的末儿,有多么虚弱,只有看的人才能知道。
不能再有任何拖延,必须迅离开此处。
珑珍台有多大,其实王逸也并不确定,只是常年习读医书,练就一副过目不忘的记忆之术,却是一件极其水到渠成的事情,他很自然的看了看距离最近的水榭亭阁,方才进来时是从那里来的,“我们走这条路。”
他顺手指了指没有一个人的宽阔高台,足足有三人高,若是直接过去,定是要运轻功而行。他见龙炎洛没有吭声,只是将系在腰间的绳子紧了紧,王逸就明白少主这是在运气准备上去。
只听本来平静的空气中突然凝结起一阵不寻常的味道,龙炎洛御空而跃之时,却是从侧面隐隐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内功气息迎头斩下。
从正常道路小跑而来的王逸,自然看到了身背虚弱女子,与一个男人交战着的龙炎洛少主。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王逸刻意命小奴给蓝末穿上了男人的服饰,乌黑的丝早已被头巾裹住,论说就算碰着上官家的下人,也说不出什么闲话才是,可是这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怎么就跟上官家的人打上了。
“能有什么误会,大晚上穿着夜行服跃上高台,还带着一个气息全无的人,本姑娘倒觉得运人事小,害人事大。”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玲珑翠玉般的碧绿缎裙,她的眉眼中透着灵气,一看就是千宠盛宴上的贵客,单是头上碧色的竹子簪子,就是用上了年份的老玉打制,论说,年轻姑娘佩戴这样的老玉,应该是极为老气的,可是王逸看这位姑娘带着,却没有觉得俗气,反倒还有些素雅。
“姑娘跟这位侠士是一起的么,能不能先容在下解释一下?”王逸态度谦和,他瞧出这位姑娘心直口快,却不是什么坏心肠的女子,也就坦言询问。
“七爷,有人说要跟你解释解释。”傅闵竹向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唯美的沉安阁关不住她活跃的心性,这无聊的千宠盛宴自然也关不住她。
龙炎洛的易容术可以说是骗的了蓝末,骗的了鬼神,自然也能骗的了惯于音攻的,曾经的苍洱王―东方洱。他一直用掌力附和,不敢擅自用剑,一个人的剑招若是在熟悉的人面前使用,自然是暴露身份的最好方式,况且试问世间能有几人能够不认识龙炎洛的洛水剑。
东方洱的碧落短笛可以伸缩,他英姿飒然的在黑衣人的四周变换,他没有用音攻,为的就是试出此人的身手,因为以他看人的 第 195 章 ,只见两伙人在此处分道扬镳,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少主,刚才明明抬起了姑娘的脸,怎么会……”王逸知道那一下分明是很清楚的,若说识得姑娘身份的人,定是都能瞧出来,因为走的快,根本就没有给蓝末易容。
“她说了谎。”龙炎洛轻轻淡淡的几个字,步伐矫健快,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也帮了我们。“韩旭尧跟上官小楼本是被众人相拥着去往珑珍台的大厅,却也被这地动山摇的一响,给惊了又惊。
“怎么回事?”上官小楼似乎预见到了生的状况,仍然沉住气询问跪了一地哆哆嗦嗦的小奴们,手随意指向其中一个人,“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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