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小试探，萧景珩略施小计
窗纸上的纸条被萧景珩用手指一挑，轻轻落在桌上。
他没有拆开。
他看也没看，随手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铜盆里。
“睡觉。”
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饭吃什么一样。
阿箬没动。她看着那团纸，又看看外面的黑夜，心里还是紧张。刚才那三下敲窗户的声音，一直在她耳朵里响。
“你不看看吗？”她问。
“看了也没用。”萧景珩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很快呼吸就平稳了，“燕王的人沉不住气。他们急，我们就要稳。明天还要去燕王府，得休息好。”
阿箬咬咬牙，也躺下了。
这一夜，客栈外很安静。偶尔有更夫打梆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听不太清。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萧景珩就醒了。
他没点灯，摸黑穿上衣服。这次他没穿华丽的锦袍，换了一身旧布衣。袖子撕了几道口子，领子歪着，看起来像个穷小子。
阿箬坐在床边，正对着镜子梳头。她也穿着粗布衣服，脸上抹了灰，显得脏兮兮的。
“世子爷，您这打扮……”阿箬上下看了看，忍不住笑，“要是南陵百姓看见，肯定以为您被抢了。”
“这样才好。”萧景珩拿起一把破扇子，轻轻敲了两下，“只有装得像个废物，别人才不会防备。燕王如果聪明，会查我底细；如果蠢，就会觉得我只是个吃喝玩乐的草包。”
阿箬撇嘴：“那你打算怎么办？直接冲进去拿东西？”
“不用那么夸张。”萧景珩笑了笑，眼神却冷，“去看看情况。顺便拿点小东西回来。”
两人出了门。
街上人不多。小贩推着车叫卖，声音此起彼伏。
萧景珩走在前面，手里摇着破扇子，发出呼呼的声音。阿箬跟在后面，低着头，一副胆小的样子，还不时扶他一下，好像怕他摔倒。
路过一个早点摊，萧景珩突然停下。
他指着蒸笼里的包子，大声说：“老板！来十个肉包子！要最大的！”
老板愣了一下，看看他这身破衣服，犹豫片刻，还是夹了十个包子递过来。
萧景珩接过包子，没给钱，直接塞了一个进嘴里。
“嗯，味道不错。”他嚼着说，转头对阿箬，“你也吃一个。”
阿箬睁大眼睛：“世子爷，我们没钱啊！”
“怕什么？”萧景珩打了个饱嗝，拍拍肚子，“燕王请客，还能让我们饿着？走吧，迟到了不好。”
说完，他拉起阿箬的手，大步朝燕王府走去。
燕王府在城中心，门口有两个石狮子，看上去很威风。
门前停着不少马车，都是官员家的。几个侍卫站在门口，盯着来往的人。
萧景珩和阿箬走近时，那些目光立刻扫了过来。
有人笑了。
“嘿，哪来的乞丐？也敢来燕王府？”
“小声点，听说是南陵的萧世子。啧啧，真是丢脸。”
萧景珩装作没听见，凑到阿箬耳边低声说：“你看那个门房，眼神乱飘。肯定是燕王派来盯我们的。我们要演得真一点。”
阿箬马上明白。她笑着对门房说：“大哥，我们是来见王爷的。我家世子爷一直想见王爷，特地来拜访。”
门房斜眼看他们一眼，哼了一声：“见王爷？你们配吗？回去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