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健听了心中就是一跳,晚上上班,他就跟肖义权说了。
肖义权打着哈哈:“梁大师姐请客啊,行。”
第二天下午五点半,他溜溜达达的就来了。
梁红搞了一桌子菜,诚意还是很足的。
坐下,梁红先道谢:“肖义权,夜天堂的货款,没有你,讨不回来,谢你了。”
她酒量不错,自己先一口干了。
“好说。”肖义权同样一口闷。
随后喝酒吃菜,扯了半天,梁红居然不开口,而崔健居然也不提。
肖义权这方面特灵醒,他看出来了,梁红好面子,肖义权已经帮着讨了一百二十万了,再让他帮忙,不好意思。
而崔健呢,则因为上次的忙,他得了个大好处,亲了梁红,这次若是再提,梁红可能会想,他是不是又想占便宜,所以他也不好意思说。
“这两冤家。”肖义权心下好笑。
无所谓,这种事,他特热心的,主动开口。
“梁大师姐,剩下没讨回来的货款,还有多少?”
“还有七百多万。”梁红答。
“不少啊。”肖义权道:“都是哪几家啊,去讨啊。”
“就拐角那家小香港夜总会,就欠两百万。”崔健插嘴。
“拐角那家小香港?”肖义权问:“不远啊,走路也就是十分钟,你们没去讨?”
“讨过。”梁红黯然摇头:“讨不到,不给。”
“和郑东一样赖皮是吧。”肖义权夹了块牛百页到嘴里,嚼了两下,看看梁红,眼光又转到崔健脸上,盯着看。
崔健给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小崔。”肖义权把牛百页吞下去,嘿嘿一笑:“你做梦都想把你大师姐抱上床是吧。”
“什么呀。”崔健瞬间胀红了脸,瞟一眼梁红,急叫:“你别乱扯。”
“这有什么乱扯啊。”肖义权叫:“男人想女人也好,女人想男人也罢,最终的目地,不都是光屁股上床吗?”
这话没错,可话不能这么说啊。
佛能见心指性,那是佛。
你见胸指性,那是流氓。
崔健燥头耷脸:“吃你的吧。”
肖义权却不肯闭嘴,嘿嘿笑:“小崔,我问你,你有没有幻想过,把你大师姐抱上床,扒光了,打她屁股,打得她哇哇叫。”
“肖义权。”崔健这下彻底扛不住了:“你再说,我翻脸了。”
梁红也红了脸,不过倒是没作恼,只是垂着眼眸。
她是已婚妇人,见过吃过,嘴巴上说说,不当回事的。
男人嘛,都一样,平时人模狗样的,但心底里,还不都是那点子心思。
哪怕是小崔这种看着老实的,暗地里,也不知怎么意淫她呢,不稀奇。
当然,肖义权当面说这样的话,极讨厌,不过这人一向这么讨厌,她也习惯了。
或者说,肖义权一从焦富贵手里救了她,二又帮着从郑东那里讨回了一百二十万,让她对肖义权的容忍度,已经拉到了一个特别的高度。
除非肖义权上手,只是动动嘴的话,她是不会发作的。
肖义权这时眼光转到她脸上,道:“梁大师姐,我可以帮你把小香港那两百万讨回来。”
“真的?”梁红立刻抬眼。
要是能讨回来两百万,那就解决大问题了,大半债务可以还清了啊。
“当然是真的。”肖义权夹了块牛筋在嘴里,慢慢的嚼着,脸上还要笑不笑的,道:“不过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