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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7章 松动的球头(1 / 2)

镇子南边有一家海产加工厂,厂主叫石老五。

石老五本名石永贵,五十八岁。

他的加工厂专门把养殖鱼虾用高浓度保鲜药水浸泡。

那些药水是工业用的,不能接触食品。

泡过药水的鱼虾颜色鲜亮,但肉质里残留大量化学物质。

石老五把这些海产品卖到远方的城市。

五年来,吃过他厂里产品的消费者中,出现过多次急性中毒。

石老五每次都推说运输环节出了问题。

他的罪恶值是五万四千点。

第二个目标叫石永贵的堂弟石永福。

石永福四十一岁,加工厂原料仓管。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往浸泡池里倒药水。

他的嗅觉早就被药水熏坏了。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五千点。

第三个目标叫蔡国庆。

蔡国庆四十九岁,白石滩镇渔业管理站的站长。

他收过石老五的多次“质量保证金”,对药水浸泡这件事从不调查。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三千点。

林默的意识落在白石滩镇上。

时间是清晨五点半,天边刚亮起一线鱼肚白。

石老五在加工厂北面的包装车间里转悠。

石永福在原料仓库里倒药水。

蔡国庆在港口边的住宅里还没起床。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

他的意识覆盖了加工厂、浸泡池、原料仓库和蔡国庆的住宅。

浸泡池里已经蓄满了浓绿色的药水。

池子旁边的抽水泵老化了,泵体下方有渗漏。

池边地面被药水泡得发软。

原料仓库里放着几十只大塑料桶。

其中一桶的盖子没有盖严。

桶外结着一层白色的药霜。

仓库的门是向上翻卷的铁皮卷帘门。

卷帘门的弹簧已经松弛,门体偶尔会自己往下滑。

蔡国庆的住宅门口有长长的石阶。

石阶上长满了青苔。

石阶旁有一根不锈钢的旗杆座。

旗杆座顶端的球头已经松动。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

清晨五点半。

石永福抱着一桶药水走向浸泡池。

他的鞋底在池边打滑。

他稳住身子,把桶里的药水往池子里倒。

池面上腾起一团白气。

白气扑向他的脸。

他的眼睛被熏得睁不开。

他转过身背对池子,想揉眼睛。

脚后跟碰在了池边的一块凸起物上。

那是老化的抽水泵底部翘起的一角。

石永福向后倒去。

他摔进了浸泡池。

浓绿色的药水没过了他的头顶。

他挣扎着浮起来。

嘴里灌满了药水。

他的喉咙和肺部像被火烧。

他扒住池边,想爬上来。

池壁又滑又腻。

他的手指抓不住。

他沉了下去。

清晨五点四十分。

石老五在包装车间里听到仓库方向传来水泵空转的异常声。

他走出去。

他刚走到原料仓库门口,那扇卷帘门突然滑下来。

门体擦着他的鼻尖砸在水泥地上。

他被震得坐倒在地。

他抬头看着卷帘门。

门内一股浓烈的药水味从缝隙里漏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去按上升按钮。

按钮没反应。

他走到仓库侧面。

侧面墙上有一个铁梯,通向仓库顶部的检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