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太上皇跑啦

“唯。”

宦官去找玄甲传令。

十名小玄甲领命,回到村里,假装休假回家,实则监视张新。

第一日,无事发生。

第二日,无事发生。

第三日,宦官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陛下,不好啦!”

“派去村里的人被太上皇拐跑啦!”

“什么?”

张桓‘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拍脑门。

“该死,朕为什么会派玄甲去监视老头......”

“陛,陛下......”

宦官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张桓大怒,“派人去找啊!”

“唯。”

宦官赶紧溜了。

就在张桓忙着找爸爸的时候,张新早已从孟津渡口过河,进入了河内地界。

“伯约。”

张新看向姜维,一脸笑意。

“你说朕那个傻儿子是怎么想的?居然派玄甲来监视我?”

张果果忍不住捂嘴偷笑。

事关皇帝,姜维不敢笑,憋得脸都紫了。

“走吧!”

张新一夹马腹,哈哈大笑,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只觉海阔天空。

这,才是他喜欢的天地。

张新带着姜维和张果果,并十名拐来的小玄甲,共十三骑,一路乔装打扮,往代郡而去。

沿途若遇官差盘查,就直接掏出皇帝金牌,声称给皇帝办事。

小吏们见张新气度不凡,身边的随从又都是孔武有力,杀气凛然,一看就是军中出来的,也不敢多问,很爽快的就放行了。

一行人又度过一个关卡,张果果忍不住问道:“爹,我们这算不算假传圣旨啊?”

“假传个屁。”

张新翻了个白眼,“你爹我是退位了,不是死了。”

“太上皇帝难道就不是皇帝了?”

“对哦。”

张果果反应过来。

“看,我们到了。”

张新指着前方的宁县县城笑道:“走,我们去见你二哥。”

“二哥?”

张果果脸上浮现出一丝好奇。

她的生母是一名鲜卑女子,而且生她的时候就已经难产而死了。

在与张新见面之前,她一直都是由另一名鲜卑美人抚养。

要不是被张平选中来陪张新,以她的地位,是接触不到张桓这帮哥哥们的。

张平、张定都在京师任职,她在张新身边这么多年,倒也见过几次。

唯有张泰,一直镇守北疆,不曾见过。

张新带着众人来到宁县附近,却并未入城,而是绕了一个圈,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行去。

“爹。”

张果果奇怪道:“我们不进城吗?”

“以你二哥的性子,现在肯定在军营里。”

张新哼哼,“我们要是直接去代王府,还得等他,不如直接去营中来的方便。”

一行人朝着原本的护乌桓校尉府,现在的北部战区司令部行去。

刚到半路,就被巡哨的斥侯拦下。

“前方军事重地,闲人莫入。”

斥侯板着脸说道:“回去!”

“不错,没有懈怠。”

张新满意的点了点头,掏出金牌丢给斥侯。

“代王何在?”

斥侯看着金牌上的‘如朕亲临’四个大字,神情一肃。

“不曾想竟是天使到来,失敬,失敬。”

“代王正在营中操练,还请天使稍待,小人这就前去通禀。”

“此乃军中军法,小人不敢违背,还望天使恕罪。”

“去吧。”

张新没有为难斥侯,跟着他来到营外,耐心等候。

过了一会,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

“哪儿呢哪儿呢?天使在哪儿呢?”

张新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笑。

“果果,你二哥来了。”

张果果朝着营门口望去。

片刻,张泰走了出来。

“天......爹?”

张泰看清张新面庞,瞬间瞪大眼睛。

“爹,你怎么来了?”

“爹?”

周围士卒闻言也瞪大了眼睛。

大王他爹,那岂不是......

士卒们的眼神瞬间狂热起来。

“拜见太上皇!”

“都平身吧。”

张新淡淡道:“朕此番前来,只是看看儿子,你们该干嘛的就干嘛。”

“谢太上皇!”

士卒们起身,目光灼灼。

“走吧。”

张新策马进入营中,边走还边介绍道:“老二啊,这是你小妹,果果。”

“果果,见过你二哥......”

众人来到中军大帐,张泰迫不及待的问道:“爹,你此番前来......”

张新表明来意。

我,宣武皇帝,给钱。

“爹要西征?”

张泰顿时两眼放光。

“我也要去!”

“你去什么你去?”

张新拒绝道:“此番西征,爹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你舍得你的念慈姐姐么?”

“这......”

张泰犹豫片刻,咬牙道:“霍骠骑曾言,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若爹是为后世儿孙计,前往探路,儿愿为爹鞍前马后,万死不辞!又岂能留恋温柔乡?”

“反正我也生了五个儿子,对得起祖宗,死就死了。”

张新翻了个白眼。

得。

就这个儿子最傻,真信了。

“不许。”

张新再次拒绝。

他可以自己去玩命,但绝对舍不得带着儿子去玩命。

“竟然不许?”

张泰一听,牛脾气上来。

“那我不给钱了。”

“你可以试试。”

张新冷笑一声,“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领兵这么多年,吃了多少空饷。”

“你信不信,老子把这事儿跟你四哥一说,他立马就会把你召回洛阳!”

“四哥?”

张果果有点懵逼,伸出手指掰扯。

二、四.....

怎么算都应该是四弟才对。

“果果,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张泰老脸一红,争辩道:“爹你别诈我,我没吃空饷!”

“真的?”

张新一脸玩味的看着他,“那我写信给皇帝了。”

“别别别,别呀。”

张泰立刻怂了,跑到张新面前,满脸堆笑,“爹,我那也是......”

“废话少说。”

张新打断道:“给钱。”

“给钱可以。”

张泰想了想,道:“但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许。”

张新继续坚持。

“那不给了。”

张泰把腿一伸,直接耍赖,“爹,你大老远的跑过来敲诈我,身边也没带几个护卫,该不会是在四弟那边要不到钱,偷偷跑出来的吧?”

“国库里的钱,岂能用来满足我是私欲?”

张新正气凛然,“就你吃的空饷最脏,该拿出来给国家做贡献。”

“给钱可以,我要一起去。”

张泰在此强调,“不然的话,我宁愿回洛阳养老,也不把钱给你。”

“你......”

张新大怒。

“双输好过单赢。”

张泰嘿嘿一笑,“爹,这是你教我的嘛。”

“行行行。”

张新无奈,只能妥协,“你舍得死,爹就舍得埋。”

“去去去,到时候一起去。”

“谢谢爹!”

张泰兴高采烈。

“走,回去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