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门前,月光洒落在街道上,却带上一丝寒意。地上躺着数十道尸体,所有尸体都是一刀封喉,干净利落,连血迹都没有多少。
克洛索夫如同看撒旦一般看着司徒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对方看起来明明就是一个弱女子,却用一把匕首破开数十个大汉的喉咙,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
瓦西里的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只剩下满脸惊恐的表情定格在脸上。
司徒倩收起匕首若无其事重新回到王兴华身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可这份平静的表情却让克洛索夫越发心悸,要是自己赖账,对方是不是也会……
克洛索夫猛地打了个寒颤,幸好自己是真心诚意做这笔交易,否则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王先生,我们继续喝、喝酒?”克洛索夫声音有些颤抖。
王兴华微微一笑:“今天喝了不少酒,就到此为止吧。等你把机床运过来,我们再好好喝一杯!”
踏着一地尸体,王兴华扬长而去,只留下克洛索夫和阿克列谢在酒馆门前呆呆地站着。
没了物资需要运输,王兴华开始轻装简行前往莫斯科,远东地区没有大型工厂,能弄到一架五轴镗铣床已经是意外之喜,想要更多的机械设备,还得去工业重地,比如莫斯科、比如乌克兰。
就在王兴华已经上了火车准备踏上旅途的时候,不曾想克洛索夫再次出现在他身旁。
“王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昨天我把剩下的酒都喝完,不得不说,你这个酒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酒,没有之一!”克洛索夫满脸真诚。
王兴华眉头一挑:“你不去运输那些物资?”
列车缓缓启动,车外的木屋渐渐远去,远东荒凉的风景再次映入眼帘,这个时候再想下车已经来不及了。
王兴华心头有些奇怪,那一整车物资价值不菲,怎么克洛索夫一点都不担心出意外?
克洛索夫笑了笑:“那些有手下人负责就行,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看来少校军务繁忙啊!”王兴华似笑非笑。
这种话王兴华自然不会当真,一个倒卖物资的少校会因为军务繁忙扔下价值连城的物资不管?
“军务不重要,但是招待贵客却很重要。”克洛索夫眯着眼睛笑道:“昨晚那个酒还有吗?”
看着克洛索夫自信满满的样子,王兴华心头一动,又有生意上门了?
“少校,昨晚那酒很珍贵,虽然没什么名气,但哪怕在我们华夏,能喝到的人也寥寥无几。”王兴华眼神闪烁。
这话半真半假,五粮液确实没什么名气,能喝到的人也确实不多,但那是因为他没有推广和售卖。这几年酿的酒几乎都封存起来,等存到年限再拿出来推广,以免砸了招牌。
“王先生,我不是想喝酒,而是想让另外一个人尝尝。如果他觉得好喝,或许你们能成为朋友。”克洛索夫将“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
王兴华瞬间来了兴趣:“哪位朋友?”
“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委第一书记尼古拉耶维奇·叶利钦,我家族长辈的朋友,你应该不认识他。但是他非常好酒,也非常喜欢交朋友,要是你能和他搭上关系,或许对你有帮助。”克洛索夫语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