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振鹏担忧的说道。
庞万春点点头道:“钱将军说的对,万春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大军已经开到这里了,难道还能拉回去?”
“不怕人家笑话?”
钱振鹏道:“庞将军,没有万全之策,不可轻举妄动。”
“你听说了吗?林冲有一千骑兵,简直是猛虎一般,摧枯拉朽,就把郑彪一万大军给灭了。”
“要不这样,你来都来了,要不我把你绑了,交给林冲,纳个投名状。”
“取得林冲的信任,我再让手下帮你松绑,我们进入内部,攻其不备,你看如何?”
庞万春点点头道:“钱将军此计甚妙,就把我绑了吧。事以密成,我还有一百多近卫,一并绑了,做得逼真一点。”
“好的。”
钱振鹏对手下副将言语两声,让他出去带一队精锐,把庞万春的近卫绑了。
再让自己手下,把庞万春绑了。
庞万春还破口大骂几声,跟真的样。
钱振鹏有了筹码,把大军开到北门外,这时,林冲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来到钱振鹏大军对面。
林冲穿着龙鳞凤羽甲,骑着踏雪乌骓驹,拿着八宝陀龙枪,站在最前面喊道:
“对面的可是宣州钱振鹏?”
钱振鹏驱马前进几步,一脸谄媚的笑道:“在下钱振鹏,在下不是来攻打林教头的。”
“在下是投诚的。”
说着,大手一挥,后面军中押了一百多人,其中最前面的,就是歙州军将领庞万春。
“林教头,钱某已经拿下歙州军将领庞万春和他的近卫,这就是钱某交纳的投名状。”
“还望林教头准许钱某弃暗投明。”
林冲不知道钱振鹏是真的投降,还是另有阴谋,于是说道:“钱将军能弃暗投明,难能可贵。”
“既然钱将军拿下庞万春,那就把庞万春的头颅砍下来吧。”
“这……”
林冲这句话实在出乎钱振鹏的意料,如果把庞万春砍了,那么进入睦州,自己就势单力薄了。
“林将军,庞万春武艺高强,能拉三百石强弓,就这样砍了,多少有点可惜。”
庞万春听到林冲命令钱振鹏要砍自己的脑袋,顿时脸色苍白。
钱振鹏如果砍了自己的脑袋,那么自己的命,就交代这里了。
如果钱振鹏不砍,就会暴露钱振鹏投降是假的,林冲只要一声令下,那神出鬼没的一千铁骑,片刻便可灭了这一万宣州大军。
这是个必死题,怎么都是一死。
林冲道:“庞万春是方腊手下大将,忠于方腊,我留他做什么?”
“砍了吧。”
钱振鹏深吸一口气,如果再狡辩下去,只会让林冲怀疑。
不如杀了庞万春,好让林冲打消顾虑,自己混入林冲军营,伺机杀他,给庞万春报仇。
“遵命。”
钱振鹏从战马上跳下来,抽出宝剑,来到庞万春旁边,将庞万春按倒,小声道:
“庞将军,对不起了。”
庞万春把眼睛闭上,眼泪从眼角流出:“钱振鹏,你踏马的!砍吧!头掉了不过碗大的疤。”
钱振鹏举起宝剑,雪亮的宝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宝剑对着庞万春的脖子,即将斩下时,林冲喊道:
“住手吧,我是试探你的,既然你真心投诚,那么就押上庞万春,带一百近卫,进城吧。”
“大军驻扎在城外,等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