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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红月咬舌,规则锁命待交(1 / 1)

第535章:红月咬舌,规则锁命待交

墙角的水滴声还在响,一滴,又一滴。

萧红月的手指还死死抠着铁链,掌心早已磨破,血混着冷汗黏在金属上。她没动,也没出声,像一尊被钉在凳子上的残像。可眼底那团火没灭,越烧越旺,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她不是统帅了。

她不是女儿了。

她甚至不是个人了。

她是筹码。是账本上的一行字。是陈长安嘴里“能流通的信用凭证”。

这比杀了她还狠。

她缓缓抬头,油灯的光晃了一下,照见自己唇边干涸的血痕。她张了张嘴,舌尖往后一卷,猛地咬下——

“咔。”

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某种更诡异的东西在体内被触发。她的喉咙猛地一紧,血瞬间涌满口腔,可心跳没停,呼吸也没断。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焊住了,血流不出去,连痛感都被压成一线。

她瞪大眼,瞳孔剧烈震颤。

怎么回事?

她再咬,用尽全身力气,牙关几乎要碎裂,可舌头就像被锁住了一样,动不了第二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可身体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吊着,硬生生拖在生死线上,连昏迷都做不到。

“咳……”

一口血沫从嘴角溢出,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她喘着粗气,眼神从惊愕转为恐惧,再转为彻底的崩溃。

她想死。

她连死都做不到了。

铁门无声推开,陈长安走了进来。

他脚步很轻,靴底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油灯火苗随着他的靠近微微晃动,把他半边脸照亮,半边仍藏在暗里。他看着她满嘴是血的样子,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忘了。”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已经是标的了。”

说着,他抬起右手,虚按在胸前。

空中忽然浮现一道半透明的K线图,红线蜿蜒起伏,标注着“生命估值”。那条线剧烈震荡,几次冲向底部红线,可每次都在即将跌破时被一股无形力量拉回,始终稳在警戒线之上。

“我在你经脉残余的气机里埋了‘不死契约’。”陈长安淡淡道,“只要北漠一日未完成交割,你的命就不能清仓。”

他走近,在距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低头看她。

“你想死?”他问,“等得起,市场等不起。”

萧红月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像野兽被困在陷阱里的哀鸣。她想骂,想吐他一脸血,可连张嘴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只能睁着眼,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血丝。

陈长安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轻轻放在桌上。

玉符通体墨黑,表面刻着微小的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69:58:32**。

“这是交割周期锁。”他说,“还剩六十九个时辰。在此之前,你连昏迷都做不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扭曲的脸:“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的价值,不在战场上,也不在坟里——而在账本上。”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环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破碎的吼叫。

“陈……长……安……”

他没回头。

拉开铁门,走了出去。

门合拢,锁舌咔哒落下。

室内只剩油灯摇曳,映得铁笼影子扭曲如鬼爪。

萧红月瘫在木凳上,浑身发抖。她的手还抓着铁链,指甲已经翻裂,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玉符,数字仍在跳动:**69:57:11**。

她张了张嘴,想再咬一次。

可舌尖刚动,体内那道锁就猛地收紧,像有根铁链勒住她的五脏六腑。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蜷缩起来,像被钉在命运砧板上的活祭。

她不能死。

她连昏过去都做不到。

她只能清醒地活着,看着那个数字一点一点走完。

墙角的水滴还在落。

一滴。

又一滴。

落在她脚边,洇湿了破烂的战靴。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像困兽,像哭,又像笑。

玉符幽光闪烁,倒计时继续:**69:56:04**。

她的手指缓缓松开铁链,一寸一寸滑落,最终垂在身侧。

头一点一点低下,直到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

油灯忽明忽暗,映得她脸上血泪混流。

门外,脚步声渐远。

屋内,只剩那枚玉符,冷冷地数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