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杨纯属瞎几把扯的,没想到真特妈一语成谶!他赶忙放下茶杯追问道:“不是吧?新娘子真跑了?为什么啊?!”
他是真怕因为自己导致新娘子跑路,倒不是怕对不起刘润华,要对不起早特妈对不起了,不差这一件,他是担心方圆嫂子事后粘上自己,虽然掀不起多大浪,但是特妈的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啊。
周莲花看着儿子那一脸紧张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替刘润华着急,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我跟你说,今天下午,本来酒席散了之后,一切都好好的,该打麻将的打麻将,该玩牌九的玩牌九,华子也跟方圆娘家来的那几个亲戚凑了一桌,玩起了炸金花。”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华子今天手气特别背,输了很多,据说有两万块!而且输的还是份子钱!这事不知道怎么就被新娘子知道了,然后就吵起来了,吵得不可开交。”
刘杨一听就觉得不对劲,玩个一二十块钱的炸金花,能输两万块?除非被人做了局。
“妈,他刘润华再蠢,也不至于输这么多吧?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刘杨看向母亲好奇地问道。
原本坐在一旁、正想点根烟一边抽一边吃瓜的刘强,听到刘杨的话,立马来了精神,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道:“猫不猫腻我们哪知道啊?又没人当场抓到,但是这个事情啊,还真不能全怪人家华子。”
他仿佛在回味什么激动人心的时刻,一脸陶醉的表情:“你是没看到啊,华子那把拿了三个A,结果你猜怎么着?被对方一个235给闷开了!光那一把,就输了一万多!”
刘强说完还有点意犹未尽,毕竟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是头一回亲眼见到豹子被235闷开这种极低概率的事情,虽然他只是站在旁边看热闹,但那种见证历史时刻的参与感,让他到现在还有些心潮澎湃。
刘杨瞥了一眼父亲,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家里是母亲当家,财政大权也牢牢掌握在母亲手里,要不然,以父亲这提到赌博就两眼放光的性格,迟早也要走上烂赌这条路。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继续追问道:“那也不至于输了那么多啊,以刘润华的性格,最多跟个十几把肯定要开牌的,他又不是那种死撑到底的人。”
刘强摆了摆手,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解释道:“正常来讲是这样,但是那一把,正好碰到另外一家一直抬,那家伙也是个狠人,看牌之后一直跟,两家看牌,一家闷牌,华子夹在中间,想开牌都开不了,最后硬生生被抬到了一万多,运气也是够背的。”
刘杨听完,心想这哪是运气背啊?这特妈妥妥的是被做局了!只是他没想到,方圆娘家人竟然这么狠,敢在婚礼当天玩这么一出,也不怕玩脱了。
周莲花听到这里,忍不住呸了一声:“什么运气好不好?要我说,就不应该赌钱!好好的一个婚礼,搞得乌烟瘴气的东西!”说完特意瞪了旁边刘强一眼,话里有话道,“我倒是觉得,新娘子跑路是对的,就刘润华那个烂赌的德性,家里迟早被他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