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秦刚恍然大悟,“这些石柱是可以移动的。只要按照正确的顺序走,就能打开通路。”
“师父应该也是这样通过的。”白灵儿说,“但他比我们早进来,现在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三人沿着新出现的通道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好几面铜镜,每一面都给出了不同的指示。有时是走几步,有时是转弯,有时是需要在特定的石柱上敲击几下。白灵儿一一照做,通道一段一段地被打开,他们逐渐深入到了石林的核心区域。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之后,前方豁然开朗。
石林的尽头,是一片空地。
空地不大,大约只有半个院子大小,地面是用青砖铺成的,虽然缝隙里长满了杂草,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规整。空地的中央,有一座石质的祭坛。
祭坛不高,只有三尺左右,呈圆形,台面光滑如镜。祭坛的四周立着四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而在祭坛的前方,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人。
白灵儿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师父!”
她大喊一声,朝那个人影冲了过去。
那个人影缓缓转过身来。
确实是陈远山。
但他看起来和离开青云观时判若两人。他的道袍破了好几处,沾满了泥土和灰尘,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看到白灵儿冲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你这丫头,”他说,声音沙哑,“我就知道你不会听话。”
白灵儿冲到陈远山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没有缺胳膊少腿,才松了一口气:“师父!您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陈远山摆了摆手,“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们一路打听过来的。”白灵儿说,“您留话说别跟来,我怎么可能不跟来?”
陈远山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像是拍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你啊……”
秦刚和阿蛮也走了过来。秦刚看了看陈远山的状态,又看了看那座祭坛,问道:“陈道长,您在这里发现了什么?”
陈远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指向祭坛的中央。
祭坛的台面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符文图案。和他们在“观察站”里看到的那些符文一样,但这个更加复杂,更加精密,像是一张完整的阵法图。
而在符文的正中央,插着一把剑。
剑身没入石台,只露出剑柄和一小截剑刃。剑柄是黑色的,上面缠着暗红色的丝线,剑格处镶嵌着一颗鸽卵大小的红色宝石,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这把剑,”陈远山缓缓说道,“是那些白袍人留下来的。它是整个阵法的核心。”
“什么阵法?”白灵儿问。
陈远山看着她,目光凝重:“一个连接着那座‘观察站’的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