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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丰收女神之间的战斗(1 / 2)

而另一边的奥丁与索拉菲尼之间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仿佛就像是在创造世界一般。

奥丁的独眼微微一凝。

他掌缘下的索拉非尼还在喘息,断裂的根须在虚空中抽搐,像被斩断的蛇尾。但就在那两股力量,裁决之理的炽白余烬与生命本能的翠绿残光。

碰撞、绞杀、同归于尽的交界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诞生。

一开始只是微粒。

像铁匠锤下溅出的火星,像寒冬里呵出的白雾,像一切无人在意的、转瞬即逝的碎屑。

但那些碎屑没有消散。它们在奥丁与索拉非尼之间那片被反复碾压的虚空中悬浮、旋转、凝聚,然后——亮了。

一颗微小的球体。

它太小了,小到奥丁的独眼几乎要把它忽略。但它内部有光。那光是一种浑浊的、翻涌的、尚未分层的混沌之色。

它内部有某种东西在动,在分,在沉降与升腾,像一锅被搅动的原始浓汤。

第二颗出现了。

然后是第三颗。

它们从两股力量互相湮灭的每一个接触点里长出来,像伤口里开出的花,像灰烬里爬出的虫。

每一颗都极小,但每一颗都在膨胀。它们吞噬着周围散逸的能量,把奥丁与索拉非尼碰撞的余波一口一口地吃进去,然后吐出更多的小世界。

弗丽嘉的金线突然绷紧。

她的边界在震颤。那些小世界在生长,在向四面八方扩散,它们不穿过金线,但它们的引力在拉扯金线。

每一颗小世界都在自己的周围弯曲空间,无数微小的弯曲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张新的网,一张由世界本身织成的网,把整个战场笼罩其中。

那些小世界仍在增殖,就像是一串一串葡萄一样!

奥丁的独眼深处,卢恩符文如被惊动的蛇群般游动。

他掌缘下的索拉非尼已经停止了喘息。

断裂的根须不再抽搐,反而开始向着那些新生的小世界伸展,像饥饿的触手,像干渴的根寻找水源。

“你在喂养它们。”奥丁的声音低沉如冰川摩擦。

然后,大地裂开了。

花朵在藤蔓的节点上炸开,每一朵都释放出令人窒息的、过于浓烈的生命气息。

“母亲。”索拉非尼有些复杂的看向德墨忒耳。。

德墨忒耳踏着花与穗的潮汐而来。

她的出现本身就是一场丰收与荒芜的辩证。她的右手托着一捆金黄的麦穗,每一粒麦子都饱满得快要撑破外壳,而她的左手握着一柄镰刀,刀刃上凝结着霜与露的循环。

她的长袍是泥土的颜色,却又在每一次飘动中闪过春天与秋天的所有色调。她的面容既像少女又像老妪,既像播种者又像收获者,而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深处,是大地本身在凝视。

“我的孩子。”她的声音是谷物在风中摩擦的声音,是泉水渗入根须的声音,是种子在黑暗的泥土里第一次破裂的声音。“你在这片陌生的战场上流血,而我在地中海彼岸感到每一滴血都在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