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桌首位,必须是我沈叔的。他不来,这席我不开。”
秦雪接过喜糖,看着何雨柱那副认真的模样,她知道沈砚对何雨柱的评价,这人虽然嘴臭,但本性不坏,只要有人点拨,就能走回正道。
“行,柱子,你的话我一定带到。”秦雪笑着点头,“恭喜你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哎!谢谢婶子!”何雨柱鞠了个躬,转身乐颠颠地走了。
九十五号院里各怀鬼胎,前门大街的福源祥确正忙得热火朝天,这会儿门前早排起了长龙。
后厨里热气腾腾,杨文学穿着短打,脖子上搭着条毛巾,死死盯着灶台上的火候。
沈砚临走前交代的规矩,他是一点不敢忘。“起锅!”
一锅新烙好的姜糖薯饼出炉,姜汁的甜香扑面而来。
杨文学走上前,从锅沿捏起一块薯饼,两指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轻响,外皮酥脆掉渣,里头的红薯馅冒着热气,颜色金黄。
“火候到了,装盘,往前厅送。”杨文学松开手,目光扫过后厨的每一个人。
“师父不在,咱们更得把招牌擦亮了,谁要是敢在料上偷工减料,或者火候不到就出锅,别怪我杨文学翻脸不认人!”
伙计们纷纷应声。
前厅柜台后,赵德柱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账本上记下了一笔又一笔的进项。
限购的水牌立在最显眼的位置:“每人限购十个,谢绝议价。”
门帘子一掀,两个人并肩跨进门槛,左边是瑞芳斋的齐掌柜,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衫;右边是祥和斋的马掌柜,一身暗红绸缎马褂。
两人手里都提着沉甸甸的礼盒,一脸正色。
赵德柱抬眼一看,立刻把手底下的账本一合,绕出柜台,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齐掌柜,马掌柜,稀客稀客!快里边请。”
后厨的杨文学听见动静,擦净双手挑开门帘走出来,客客气气地将人往后院静室引。
静室内,小火炉烧得正旺,赵德柱奉上刚沏好的高碎,茶香四溢。
齐掌柜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开门见山:“赵掌柜,听伙计说,这两天没怎么瞧见沈师傅?”
“沈爷接了公家的外派任务,归期还没定。”赵德柱挑了些能说的回话。
马掌柜听完,将手里的茶杯搁在八仙桌上,神色严肃地扫过两人。
“沈爷不在,福源祥这买卖又这么红火,四九城里难免有些眼红的或者愣头青想趁机搞事情。”
齐掌柜接过话茬,身子往前探了探。“我们两家,之前都受了沈爷天大的恩惠。今天来,就是跟你们通个气。”
他拍了拍桌子:“沈爷不在,福源祥的事,就是我们两家的事!”
马掌柜站起身,双手抱拳,“以后但凡店里缺人手、少原料,或者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来这儿闹事,你们只管言语一声,我们两家,绝对鼎力相助!”
杨文学和赵德柱听完这话对视一眼,沈砚临走前,他们还担心压不住场子,现在有了南城这两家老字号的鼎力相助,福源祥算是稳如泰山。
两人赶忙拱手道谢:“多谢两位掌柜照应。”
马掌柜摆摆手,“这就见外了,当初沈爷护着我们,指点我们,如今他不在家,咱们替他守好这摊子,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