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领口拉得很高，几乎遮住了半个下巴。但镜头稍微一动，仍能看见锁骨附近有一块暗红色的伤疤。
唐洛川盯着那道疤看了两秒，低头给王杰发了条消息：【开了。】
王杰秒回：【操，我真没碰他！他自愿的！我跟他说哥你给他撑腰，他就愿意说了。】
唐洛川打了两个字：【观棋。】
然后切回直播间。
直播间在线人数正在疯涨，从几百到几千再到几万！
贺宇坐在一张普通的书桌前，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
"大家好……我叫贺宇。"他的声音偏细，带着一点怯意，但语速不慢，"我今天要说的，是……关于陈玲玲的事。"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陈玲玲？那个卖课的？】
【啥情况？这男的是谁？】
【这男的叫贺宇，一个小主播。】
【他锁骨上那是什么？是烫伤吗？】
贺宇低下头，把针织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镜头清晰地拍到锁骨往下三寸的位置，一块硬币大小的褐色疤痕，边缘不规则，明显是烟头烫出来的痕迹。
"这是她烫的。"贺宇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去年九月，她喝了点酒，心情不好。说我不够听话，就摁上来了。"
直播间弹幕停了一瞬，然后更猛烈地炸开。
【？？？？这是故意伤害？】
【报警啊兄弟！！】
【我操，陈玲玲不是天天直播教人独立吗？这什么玩意儿？】
贺宇把那道疤重新遮住，抬起头看向镜头，眼圈有点发红，但没哭。他继续说道：
"不只是我。我……我知道的，至少还有三个男生。她喜欢找那种……长得清秀的、年纪小的，会哄人的。她会先给钱，给得很大方，然后慢慢控制你。让你住她的房子，用她的车，穿她买的衣服。等你什么都离不开她了，她就开始……"
弹幕再次沸腾，满屏的问号和感叹号。
"她喜欢跪着。"贺宇的声音越来越低，"喜欢拿皮带抽人，喜欢用烟头烫。每次完了她会哭，说是太爱你了才控制不住。然后给你转账，转很大一笔钱，让你觉得……她是真的在乎你。"
唐洛川笑了，这场直播他给了200万。
总的来说，还没陈玲玲陆陆续续给的多，但这个小子实在是忍不了陈玲玲的折磨了。
又有一大笔钱入账，他自然笑纳。
不过唐洛川不心疼这家伙，纯属活该！你自己愿意怪不得别人。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个棋子而已。
贺宇继续说着。
他说陈玲玲不止养了他一个，还有一个叫"小徐"的，今年才二十一岁，被她从学校带出来包了两年，现在已经精神出问题了。
还有一个叫"阿航"的，跟她最近，今年跑了，但跑之前被打断了一根肋骨。
"我没有证据。"贺宇终于抬起头，眼神有点虚，但语气比刚才更稳了，"我有录音。她每次打我之后，那些哭、道歉、转账的记录，我全录了。还有她让我跟别人一起……一起伺候她的视频，我偷录了一段。"
“......”，唐洛川都没想到这事如此炸裂。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是王杰的微信。
王杰：【哥，那视频我有！挺带劲，你看吗？陈玲玲身材还行。】
唐洛川：【发来鉴赏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