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为什么不敢动手?”
陈默声音冰冷:“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你跑到我们的同学聚会上闹事,拿一个四岁的孩子当筹码,敲诈勒索,威胁恐吓……你觉得我不会动手?”
“啪!啪!”
陈默说着,又是两个大耳刮子,一左一右,扇在杨永刚脸上。
两巴掌下去。
杨永刚的脸颊肿了起来,嘴角裂开,两颗牙齿从嘴里飞了出去。
杨永刚嘴里全是血,脸肿得不成人形了,眼里全是惊恐。
他拼命蹬着腿,用力捶打着陈默的胳膊。
但陈默那只手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这还没完。
陈默伸手,抓住杨永刚的左胳膊,五指收紧,猛地用力一拉。
“噗!”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分离声响起。
杨永刚的左胳膊从肩关节处被整个撕了下来,连根扯了下来。
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墙上、桌上、酒杯里……
杨永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脑袋一歪,直接晕死过去。
包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得头皮发麻,吓得腿都软了。
然而这还没完,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陈默把那只断臂扔在地上,又抓住了杨永刚的另一只胳膊。
再次用力一拉。
“刺啦!”
杨永刚的另一条胳膊也被撕了下来。
鲜血再次喷涌而出,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到几乎让人窒息。
杨永刚被痛醒了,看到自己两条胳膊没了,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嚎: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你这个魔鬼……我操你妈……我不会放过你……”
陈默嗤笑一声,把杨永刚扔到地上。
然后抬起脚,对准杨永刚的膝盖踩下。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杨永刚的膝盖骨、半月板、交叉韧带、副韧带,所有结构在同一瞬间被碾压成齑粉。
陈默没有停,又踩住杨永刚的左膝盖。
又是“咔嚓”几声。左膝盖也被踩得粉碎。
高达30点的体质,让陈默的力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随便一脚下去,力量不比挖掘机小,人的骨头哪里扛得住?
杨永刚躺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全场死寂,只有杨永刚的惨叫声回荡。
所有人看得头皮发麻,亡魂大冒。
狠!
太狠了!
不仅废了杨永刚的两条胳膊,连带着他的两条腿也彻底废了!
从今往后,杨永刚别说站起来走路,连轮椅都没法自己推!
他彻底废了!
乔幼卿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声音发颤:
“陈默,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会害死自己的!”
她不是心疼杨永刚,是担心陈默。
故意伤人,还弄出这么严重的伤势,这件事没法交代。
就算杨永刚再不是东西,法律不会因为他不是东西就网开一面。
这是重伤害!是重罪!至少十年起步!
陈默没有看她,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沾的血。
动作优雅得像一个刚吃完西餐的绅士。
直到十根手指都擦干净了,陈默才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李少,有个精神病从精神病院跑出来,故意行凶,被我制止了!”
“麻烦你赶紧给精神病院打个电话,让精神病院过来把人带走!”
陈默语气平静得像在跟朋友约饭局,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然后重新回到位置坐下,笑着对包厢里目瞪口呆的同学们说:
“精神病院的人十分钟就到,大家该吃吃该喝喝,不要影响心情!”
包厢里的同学们对视一眼,没人敢动筷子,没人敢端杯子。
陈默笑了:“愣着干什么?烤串凉了就不好吃了,动筷子啊!”
说着,他拿起一串烤羊肉,咬了一口。
“老陈说的对,大家吃,别被这种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
刘鑫坐回位置,拿起一串烤腰子,直接旋进嘴里,大口咀嚼。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坐回位置,强忍着不适,吃了起来。
正如陈默所言,精神病院的人来得很快。
四个白大褂医生,抬着担架上了楼。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进门就四下张望,看着众人。
看到陈默后神色明显恭敬了几分:“陈先生,精神病人在哪?”
陈默侧了侧身,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浑身是血的杨永刚。
几个医生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瞬间变脸。
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精神科医生,什么样的精神病人没见过?
自残的、伤人的、把自己耳朵割下来的、把眼球抠出来的……
但那些都是病态发作时的自我伤害。
和眼前这个被撕掉双臂、踩碎膝盖、倒在血泊里的“病人”……
完全不是一回事!
几个白大褂面面相觑,心说是不是该报警,让治安员处置?
但想起出门前,院长亲口叮嘱的话:
到了地方,一切都要听陈默的指示,无论他说什么,都要严格照做,不要问为什么,不要多嘴,不要耽搁。
他们当时还不明白院长为什么语气那么郑重,现在全明白了。
为首的中年医生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疑问和不安压了下去,对三个同事点了点头:
“赶紧抬走!”
三个医生上前,把杨永刚抬上担架。
然后拿了一块白布,盖在杨永刚身上,以免出去吓唬人。
那两条被撕下来的胳膊没人敢碰。
“一起带走啊!”
陈默努了努嘴。
中年医生咬了咬牙,把两只断臂捡起来放在杨永刚身边,同样用白布给盖住。
“陈先生,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了!”
“麻烦了!”
几个医生抬着担架,快步出了包厢,最后消失在了楼梯口。
救护车的鸣笛声再次响起,由近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包厢里一片死寂,没人说话,没人动筷子,没人端杯子。
地上那一大滩血还在,浓重的铁锈味弥漫在空气中,无声的诉说着之前的惨烈一幕。
三哥凑到刘鑫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这样做没有问题吧?把人伤成这样,又送到精神病院去……万一查起来……”
刘鑫摆了摆手:“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刚刚那家伙,以后别想从精神病院出来了!”
三哥张了张嘴,看着刘鑫那副笃定的表情,没有再说什么。
其他人纷纷收回目光,装作没事人一样,默默吃起了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