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他想起自己确实要参加龙虎大会，那是隐藏势力之间的盟主选拔，如果他能拿下盟主的位置，别说是屈燕通，就是整个白凤一族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行，我知道了。”秦川十分诚恳地说，“谢了。”
“不客气。”桓冰妍说完，挂了电话。
秦川将手机收回口袋，看着孟攸宁。孟攸宁正用那种“快告诉我你有办法”的眼神盯着他，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
“这个人叫屈燕通，来自白凤一族。”秦川的声音平静，“硬碰硬的话，你们家确实不是对手。”
孟攸宁的肩膀垮了下来。
“但是——”秦川话锋一转，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我有办法。不过不是现在。你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我去会会这个屈燕通。”
孟攸宁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秦川夹起最后一个煎饺塞进嘴里，嚼着，含混地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在我搞定这件事之前，你别去招惹他。别跟他吵，别跟他闹，他要看什么就让他看，要问什么就让他问。拖住他，别让他把合同签了。”秦川看着孟攸宁，目光认真而笃定，“一个月。最多一个月，我帮你摆平。”
孟攸宁看着秦川的眼睛，看着那里面不容置疑的自信，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吃完饭后，秦川便离开了。
因为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站在小区门口，深吸了一口早晨微凉的空气，将手机收回口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竺南清家的地址。
秦川来到竺家的时候，竺南清正在院子里浇花，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家居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高手，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在享受清晨时光的女子。
她看到秦川，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放下水壶，迎了上去。
“来了？吃早饭没？”她的声音平淡，但秦川能听出那平淡底下藏着的温度。
“吃了。”秦川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客厅。
竺南韬从楼上跑了下来，穿着一件印着动漫人物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睡醒。
他看到秦川，眼睛一亮，张嘴就要喊，但那个“姐”字刚出口就被他咽了回去，换成了“秦大哥”。
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跑去厨房倒茶。
秦川在沙发上坐下来，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问道：“你的传承，接受到什么程度了？”
竺南清在他对面坐下，说道：“应该接收了八成左右。”
秦川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八成——这意味着竺南清已经掌握了万象衡宗大部分的核心功法和秘术，距离完整的传承只有一步之遥。
他继续追问，声音中带着一种好奇。
“你现在什么实力？”
竺南清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股凝实的灵力爆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