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9章 哄哄他

孟知微不知顾妄栖内心世界的情绪起伏,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沉溺在他的深吻里了。

吻的太深。

她快要不行了,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就在孟知微感觉自己快要被吻晕过去的时候,顾妄栖突然松开了口。

男人骨节分明的双手捧着她脸庞,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她红润的粉唇。

他眼神警告,音色低哑,“孟知微,只能有我一个。”

即便是替身,也只能有他一个。

她敢找第二个,他就……

把她关起来,永远只看得到他。

“什么?”

眼底蒙上薄薄一层水汽,孟知微迷茫地看着顾妄栖。

她不是很懂他话语间的意思。

她一直都只有他一个啊。

不过男人明显暖化的态度让她有些欢喜。

孟知微忍不住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语气有些委屈,“你愿意搭理我了?”

“我不主动,你是不是就不会找我?”

顾妄栖按压了一下她的红唇,她下唇比较肉,抚起来软软的,像布丁,布灵布灵,让人极为爱不释手。

下唇被这般抚弄有点痒,孟知微抓住顾妄栖不安分的手指,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不敢。”

“我怕你厌我。”

她猫咪蹭主人般地蹭了蹭他手背。

“你还在生气嘛?”她又问。

“生气。”顾妄栖展开手掌,掌心托住她的脸颊,“气你榆木脑袋。气你不知哄我。”

孟知微眼神无辜小鹿般地睨着他说,“我不知道怎么哄你好。”

他觉得自己是替身,而她觉得他就是池誉,他们各抒己见,她实在,不知如何哄他好。

更何况,她都不知自己到底是病了,还是他真的是池誉。

“你以前没哄过驰誉?”

顾妄栖掌心摩挲她嫩滑的脸肉。

孟知微摇头,“他从不生我气。”

驰誉是个情绪特别稳的人。

孟知微本身就是那种比较包子的性格。

在一起三年,两人几乎没有吵过架。

这句‘他从不生我气’差点戳破顾妄栖肺管子。

驰誉从不生她气,他气了她一个月。

她会不会……

嘴唇突然一热。

顾妄栖倏地愣住,“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人,这样——可以吗?”

孟知微掌心轻抚他脸颊。

眼神温柔得像母亲在哄小宝宝。

“再哄一下。”

顾妄栖瞬间幽深起来。

孟知微照做,凑过来啄了他一下。

她好乖。

乖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顾妄栖喉头轻滚,“再来一下。”

孟知微又吮了一下。

正要撤开,却被摁住后脑勺,深吻。

“唔——”

孟知微原本抚着男人脸颊的手滑落在男人的肩头。

抬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她缓缓闭上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孟知微有点紧张地攥住男人胸前的衣襟,“能不能不蒙眼睛?”

“看脸,你分辨不出我和他,那就只感受。”

说是不能小气,要让让池誉,可到了床上,他还是不愿被她看成池誉。

可是她感受到也是池誉啊。

孟知微小嘴微嘟,倒没有无脑说出这种话来。

他放不下她,而她解释不清,索性就这样吧。

“你和顾妄栖和好了?”见孟知微红光满面,一副被滋润过的风情样,秦澜有些惊奇。

孟知微颔首,“算是吧。”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还在。

虽然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但比起前阵子避而不见,已是好很多了。

“看不出来,他还是个痴情种。”

秦澜没想到顾妄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既然能容忍孟知微把他当替身。

这是爱到骨子里了啊。

孟知微没有说话。

但嘴角高挂的弧度还是暴露她此刻心情极好。

秦澜很是为她高兴。

高兴她又找到了一个爱她入骨的好男人。

墓园。

顾妄栖再次来到了驰誉的墓前。

这次他没有带花,他带了瓶酒。

看着墓碑下方的小字,顾妄栖想起那日自己说的话,不禁觉得讽刺。

哪是名字都带微,那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他和自己弟弟爱上了同一个女人,这就是双胞胎的心有灵犀?

将两个酒杯倒上酒,顾妄栖看向墓碑,“我会照顾好她。”

举起两杯酒,一杯自己一口闷,一杯倒地上。

秦澜看着孟知微正在精修的宝宝照片,好奇地凑了过来。

“你这是哪里p的孩子照片?这眼睛和池誉还怪像的。”

“这是我客户的儿子。”

孟知微仰头瞥了秦澜一眼。

“你客户的儿子?”秦澜吸气,“我还以为你太想和池誉有个孩子,ai的呢。”

“没有。”孟知微摇头。

她不会ai这种照片,看了只会更难受。

更何况……

她已经停药在备孕了。

她和顾妄栖会有真实的孩子。

她才不会没事跑去ai呢。

听到是客户的孩子,秦澜也没在多想。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随即说,“我回去了,你也别整太晚了。”

孟知微专注修图,“知道了。”

秦澜走了。

孟知微鼠标动个不停。

顾妄栖上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专心致志工作的画面。

专注的人无论男女,都是很有魅力的。

见孟知微正沉浸式修图,顾妄栖也没有去打扰。

他迈步往一旁的卧室走去。

这不是顾妄栖第一次参观这间卧室。

开业当天,他就看过了。

和第一次踏足这里不同。

得知孟知微和池誉关系后,再看这间卧室,顾妄栖心里说不上来的沉闷。

孟知微住着池誉的房子,睡着池誉睡过的床,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池誉。

嫉妒的情绪再度覆盖顾妄栖的心房。

双拳紧紧攥起,随后松开,他转身走出这间让他觉得十分不痛快的房间,回到了孟知微工作间的门口。

孟知微精修好所有要打印装框的照片,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半了,时候不早了,她该回公寓去了。

转身看到门口伫立着的身影,孟知微眼睛亮晶晶的,她欣喜地走到他面前,仰头问他,“你怎么来了。”

顾妄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眼底情绪不明,“孟知微,我在顾氏对面的街道给你买个店铺,你搬去那好不好?”

男人语气好声好量,没有丝毫逼迫她的意思,甚至,带着些许卑微破碎感。

孟知微环视了一圈屋子,心里很是不舍。

可再看看面前脆弱得好似她一拒绝就会碎掉的顾妄栖,心中的不舍就淡开了。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

没道理为了死物让活人不开心。

握住顾妄栖抚摸她脸颊的手,孟知微轻轻蹭了蹭他掌心,笑容明媚地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