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师姐走了。”
“哦！”洛问寻乖乖摆手，“师姐，你先回去吧，我马上也会飞升的。”
飞升后天道管不了她那最好。
要是还要搞死洛问寻，也别怪她联合小老头他们过来搞死她！
为了活，她连原著都不管了，她怕天道？
该是天道怕她了！
洛百问低低的笑了一声：“小师妹，如果是你，一定可以到。”
“什么？”洛问寻还想追问，洛百问的身形已然消散，她的心里随之缺了一块，好像她们再也见不到一般。
白光终于随着洛百问一起消失，外界的景色一点点浮现。
首先明入眼帘的是洛千寻关切的眼：“姐姐？”
他的声音饱含珍宝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小心翼翼，“你……你真的回来了？”
“回来？我压根没走啊。”洛问寻扶着沉重的头，随口道，“你不是离家出走了吗？怎么回来了？——我睡了几天？”
洛将寻一双眼一如往昔，总是藏着万千情绪：“姐姐，你等一下。”
洛问寻哦了一声，看着他转眼快步离去。
不久，扶着位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老人一步步走来。
每一步都走在洛问寻心头。
“你是？”
“洛姐姐。”
那位老人勉强扯起一个笑容，褶子堆了满脸，泪珠蓄满眼眶，“是我，我是小十啊！”
“你怎么这么老了？”洛问寻心揪在一处，几乎难以呼吸。
“我已老了，但二位，风采依旧。”小十哈哈大货，“好事，大好事。”
洛问寻嘴唇颤抖：“我睡了多长时间？”
“七十年了。”小十笑道，“洛姐姐，我今年七十五岁。”
洛问寻一梦七十年。
七十年，人生哪有几个七十年。
哪怕洛问寻，她今年也才二百多岁，再睡一会，她人生的一半都不见了。
小十的一个人生都过去了。
“小十，对不起。”
千言万语，终究只有一句话。
洛问寻不问她为什么不出去，为什么不选择放弃等待的人生。
因为他们是一家人。
这是她说的。
所以她只有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都没说就去了秘境，对不起明明知道普通人寿命有限还是没有出来。
洛问寻头越来越低，最终只有满心恐愤。
对自己的。
对啊，她为什么不多考虑考虑他们？
“姐姐。”洛千寻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我们没有怪你。”
可能本来有，但一见洛问寻，便什么都没有了。
“姐姐，我还是有点怪你的。”小十轻声说，颤颤巍巍的坐下，“我都成老婆子啦！”
洛问寻看着她，忽然低下头。
除了对不起。
她还能给她什么？
“洛姐姐，你可以给我一个体面的告别。”
洛问寻又想哭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死了。”
就在今夜。
洛问寻下意识看向洛千寻，后者凝重的点了点头。
小十本就活到岁数了。
一个日日不高兴的人，能活到七十五，已经很让人惊讶了，她全凭再见洛问寻这一口吊着。
而现在，她见到了，这口散了，她自然也该死了。
当晚，万籁俱寂。
“小十，晚安。”洛问寻轻声为她盖上花被，一步向屋外走去，蓦然回首。
只是看着床榻之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