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问二婶和韩秀霞她们,看有没有什么生人来过或异常情况再说。”
彩云道:“有翠,你去问问韩秀霞,就说我们家门前放了一把铁锹不见了,问她见到有人过来没有?”
有翠答应得很干脆:“行,我现在就去。”
玉兰去找二婶了解情况,玉霞听了,连忙说:“我在厢房窗户看见一个人,头上蒙着衣服,从你们家后院出去。我当时只是觉得有点怪,但没见他拿什么东西,所以也没多想。”
“是男的还是女的?”
“好像是男的,个子跟玉强差不多,但没有玉强壮实。”
玉兰回家把这情况一说,有翠就问有运:“你上午干了一会就不见了,干什么去了?”
有运道:“我拉肚子,到西山去了两次,后来肚子疼,就在那里躺了一会。怎么?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随便问问不行啊?”
玉兰听了也有点不舒服:“你早不问晚不问,这个时候问是什么意思?”
“怎么,心虚了?我可没说你们俩合起来干什么。”
玉兰不干了:“妈,您听见了吧?这钥匙给您,别有什么事都朝我们头上扣。”说着,就“啪”地一下,将钥匙放到桌子上。
彩云也生气了:“行了,都给我闭嘴。玉强,去街上买几把新锁,把大门锁也给换了。”
玉强道:“行,一会我就去。”
下午收工后,玉兰也和有运一起回到杨家岗。
一到家,玉兰就问有运:“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有运瞪了一眼玉兰:“怎么,你也怀疑我?”
“当然没有,否则我就不会跟他们急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拉肚子的?”
“今天早晨。”
“下午拉了吗?”
“拉了一次,现在好像没事了。”
翌日上午,彩云见玉兰去西山那边解手,便跟了过去,她问玉兰:“昨晚有运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玉兰反问:“您希望他跟我说什么?”
“我问了一下玉霞,她说那个蒙头人的身材和走路姿势特别像有运。”
“她和我可没说这个。”
“你可能没细问。”
“您是不是也怀疑有运?”
“这么大的事,我肯定要了解一下情况。昨天上午,有人见有运从西山水库那边急匆匆地向东走,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你可以问问他。”
“这是谁跟您说的?”
“这个重要吗?”
“我想知道,他俩是说话了还是走对面了?”
“本来走在一条道上,结果有运故意躲开了。”
“所以,您就怀疑这事是有运干的。”
“主要是想把这事弄明白了,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回去把家里仔细搜查一遍,特别是屋檐下和烧火间的地下。”
玉兰把脸一板:“看来你们都在怀疑有运,我承认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不相信他能干出这种事来。”
“如果不是他,岂不更好吗?”
“我不会这么干的,要搜您带人去搜好了。”
彩云知道玉兰生气了,就没再说什么了。
玉兰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事后她还是问了有运,可有运一口否认自己到过西山水库,玉兰也就没再追问了。
元旦后不久,玉军来电话,说他们四人春节都回来过年。一家人都感到很高兴,特别是有翠,女儿离开好几年了,常常梦见她穿着军装,远远地望着她,就是不说话。现在她多么希望树红穿着军装,站在她面前,喊她一声“妈”。
经过近两个月的奋战,西冲水沟和防护墙工程已全部竣工,防护墙上按要求架设了防盗带刺铁丝网。经玉强验收,均达到预期要求,几十万元的工程款全部发放到位,为欢度春节营造了一个欢乐祥和的节日氛围。
很快就要过年了,这几天,玉兰在家把房子全面收拾了一下,把该洗的衣服都洗了一遍,准备干干净净地过个年。
在收拾房子时,她仔细搜查了一下家里的犄角旮旯,结果在屋檐下发现了一把钥匙。她觉得这钥匙和母亲新买的大门锁的钥匙很像,于是便掏出随身携带的那把钥匙,仔细比对了一下,完全一样。这让她感到十分惊讶:这钥匙哪来的?难道……她不敢往下想。
吃晚饭时,玉兰问有运:“听说昨晚你坐庄推牌九,你哪来的钱?”
有运道:“这两天手气好,赢的。”
“这钥匙是怎么回事?”
“哪来的钥匙?”
“你还装?”
“我真不知道。”
玉兰愤怒地将钥匙朝桌子上一拍:“你装什么装?这不是你干的还能有谁?”
有运见玉兰真急了,连忙给她跪下:“姑奶奶,你饶了我吧,这事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我就没法见人了。”
“我做梦都没想到你能干出这种事来,这事只能烂在肚子里,永远都不能说出去。”
“老婆,你真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