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激动得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走到王建新面前,握住他的手,使劲摇:“太好了,王医生,太好了!诊费是多少?你开价,多少钱都行。”
王建新抽回手,靠回沙发上,想了想。
“我不要钱。”王建新说,“我需要一批物资。”
亨特点了点头:“你说。”
“一百辆军用卡车。五百台重型挖掘机。一千台大型拖拉机。十条化肥生产线。”
亨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这些东西加起来的价值,超过十亿美元。他以为洛克菲勒花了五六亿美金已经很多了,没想到这个中国医生到了他这里,直接翻了倍。
“王医生,你开价太高了吧?”亨特的声音有些变了,不再是那种热切的激动,而是带着一丝不悦和质疑。
王建新不紧不慢地说:“亨特先生,病情不一样。你女儿的病比较特殊,需要用到好多珍贵药材,这只是其一。其二,她需要我耗费大量的精力来为她治疗。对我来说,这个价并不高。因为我有这些精力,可以看好更多的人,得到更多的报酬。”
他顿了顿,看着亨特的眼睛:“你女儿的命,不值这些钱吗?”
亨特沉默了。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花园。玫瑰花开得正艳,红的白的黄的,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他的女儿坐在沙发上,瘦弱得像一片枯叶。
他转过身,走回来,坐在王建新对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答应你。”
王建新点了点头,从诊疗箱里取出银针,开始为亨特的女儿施针。他取大椎、膈俞、脾俞、肾俞、足三里三阴交六穴,施以补法。灵力渗入,温养骨髓,滋养气血,抑制白血病细胞的增殖。女孩闭着眼睛,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二十分钟后,王建新收了针。
“从明天开始,把她接到我庄园附近住。每天针灸一次,配合吃药。三个月后,改为每周一次。一年后痊愈。”
亨特点了点头,叫来管家,让他安排一切。
王建新回到庄园后,在空间里炼制了三百六十五粒黄豆大小的药丸。每一粒都乌黑发亮,散发着淡淡的草木香。他把药丸装在十二个玉瓶里——这批玉瓶是他让管家专门出去订购的,上好的和田玉,雕工精美,瓶身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每次他的药丸都没有合适的容器,显得很是廉价。这次就不一样了,玉瓶配药丸,看着就高级。
十天后,亨特的女儿搬到了王建新庄园附近的一栋别墅里。王建新每天过去给她针灸一次,每次半小时。他的手法轻巧,灵力渗入,女人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第一周,她不再发烧了。第二周,她能自己吃饭了。第三周,她能下床走动了。第四周,她的血常规开始恢复正常。
亨特每次来探望女儿,都能看到她的变化。他心里对王建新又敬又畏——敬的是他的医术,畏的是他的要价。但看着女儿一天天好起来,他觉得那些钱花得值。
三个月后,王建新便改成一周针灸一次。药丸反正每天吃一颗,女孩自己记得住,到点就吃,从不忘。亨特信守承诺,在这期间将一百辆军用卡车、五百台重型挖掘机、一千台大型拖拉机、十条化肥生产线,以援助的名义运到了中国。
消息传回国内,高层领导又一次开了会。有人笑着说:“小王在美国又宰了一头肥羊。”有人感慨:“这小子,走到哪儿都不忘国家。”有人担忧:“他一个人在美国,孤军奋战,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