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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跨区天谴!臭鸡蛋雨砸烂秦王府(2 / 2)

密室里没声了。

朱樉一下坐起来。毛巾掉在地上。

他肿着的双眼死死盯着黑暗里。

一千多里地。

前脚刚下达密令,后脚天降臭鸡蛋暴雨。再加上自己这双见风流泪的眼睛——

这不是人干得出来的。

那份《大明企管办禁止内部职务受贿通知》上的黄牌警告,跨越了州府,无视了距离。

什么藩王威严。什么皇室血脉。

全是笑话。

“备轿……”

朱樉的声音全碎了。

“去企管办。”

他不顾眼痛,推开拦着的侍卫,连鞋都没穿好,光着一只脚冲出密室。

大门开。冷风灌脸。

朱樉再次大哭出声。

——大明企管办。前院。

朱棣穿着那身破短打,手里拿着扫帚。

这两天他哪也没去,天天蹲在企管办扫地,扫完了就趴在门槛上算北平的屯田损耗率。

远处街角传来一阵乱响。

一顶小轿飞一样过来。四名轿夫跑得口吐白沫。

轿子砸在地上。

帘子掀开。

朱樉在两个护卫搀扶下跌跌撞撞滚出来。双眼红肿,满脸泪痕和鼻涕。

他一把推开护卫。

扑通。

直挺挺跪在企管办大门口。膝盖砸在青石板上,闷响。

朱棣手里的扫帚停了。

他那个眼高于顶、连老爹都敢阳奉阴违的二哥。大明开国以来最跋扈的秦王。

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林大人!林爷爷!”

朱樉一边磕头一边嚎。额头重重砸在石板上,渗出血丝。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大人收了神通吧!”

周围的百姓和各部派来的暗探全看傻了。

正堂门开。

林易穿着黑色常服,端着那个掉漆的保温杯,踱步出来。

毛骧落后半步,手按绣春刀,脸上肌肉一直在抽。

林易走到台阶边上,拧开杯盖,吹了吹,喝了一口枸杞水。

“秦王殿下。”

语气没有起伏。

“大清早的,企管办门口哭丧,影响市容。按大明城市管理条例,要罚款。”

朱樉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哆嗦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加税公文底稿。

当着林易的面,摸出火折子。

火苗亮起,信纸化灰。

“我不加税了!绝不加税!”

朱樉举起三根手指。

“回去后,立马免除关中三府一年赋税!绝不反悔!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永不超生!”

林易站在台阶上。

视网膜上投射的系统面板闪了一下。他点了确认。

【目标人物已放弃恶意抗拒。解除因果律异常状态。】

微风吹过街角。

朱樉闭紧眼睛,等着剧痛。

没有。

刺痛退了。眼泪停了。

他呆呆的摸了一把脸。

真停了。

朱棣站在院子里,咽了一下。握着扫帚的手全是冷汗。

物理距离被打破了。这把无形的刀,等于悬在了天下所有藩王脖子上。

从今往后,谁还敢阳奉阴违?

林易把保温杯递给身后的徐妙云。

走到朱樉面前,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

“殿下知错能改,还是大明集团的好高管。”

转身,走回正堂办公桌前。

“徐秘书。”

“在。”徐妙云扶了扶金丝眼镜。

“记下来。西北分公司主动承担社会责任,免除赋税。年底考核加十分。”

林易拉开抽屉。

双手捧出一份厚达三十页的红头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封面上一行烫金大字——

《大明各分公司(藩地)季度KPI考核总纲》。

“敲钟。”

林易指尖敲着总纲的硬皮封面。

“让所有在京藩王,立刻滚去奉天殿开会。”

“接下来的指标,完不成的——”

他顿了一下,扫过院子里的朱棣和地上的朱樉。

“统统滚去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