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牛棚一出来,陶欣怕王超又忍不住偷摸灌猫尿,破天荒没回学校住。
就跟着他回了住处,盯着他点儿。
俩人虽说还没办事儿,可整个靠山屯谁不知道他俩的关系。
就算第二天有人瞅见陶欣从王超屋里出来,也没人会嚼舌根。
“天儿不早了,别耍幺蛾子了,赶紧睡。”
“我哪儿闹了?不就抱着你睡会儿嘛。”
“你那叫抱着睡?手都伤的这么重还不老实”。
“手那么冰别背伸进来,啊,太冰了”。
“嘿嘿。”
...
凌晨四点刚到,石头就领着他的狗过来喊大山进山。
王超也一骨碌爬起来,披上军大衣,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把手枪和二十发子弹,迈步出了屋。
专门给大山防身用。
“把这个揣上,防身用。路上让你石头哥教你怎么使唤。”
“好。”
石头一瞅大山手里的手枪,俩眼当时就直了。
“嚯,这玩意儿可是嘎嘎的好货啊!”
王超瞅着石头搓着俩手,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大山手里的枪,都不带眨眼的。
“再好能比得上你背上那杆五六半自动?”王超白了他一眼。
“你要是也想要手枪,倒也不是不行,我这儿还有一把。”
“打这个月起,你每个月最少给我媳妇儿送三回肉。”
“要求不高,一回五六斤就成。”
“送到明年十月,我就把这把手枪外加六十发子弹给你。”
“行。”
石头连磕巴都没打一个,张嘴就应了。
这地界儿靠着长白山,山上野物多得是,肉价哪儿像四九城那么贵啊。
一斤野猪肉才卖黑市三四毛钱,狍子肉啥的也就七八毛撑死了。
一把手枪外加六十发子弹,搁四九城能卖五百块钱。
他要的这点儿肉,一个月也就二十块钱打住,十个月才两百来斤,怎么算都是他石头赚大发了。
“就不能现在就给我?”
王超摇了摇头,转身回屋。
好在陶欣就眯着眼瞅了他一眼,翻个身接着睡。
陶欣心里门清,他那帆布包里拢共就一把手枪,这要是再掏出一把来,他还真没法儿圆谎。
王超瞅着她背对着自己,连装样子都懒得装,心念一动,就从葫芦空间里摸出一把手枪和二十发子弹来。
石头一瞅这枪崭崭新的,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稀罕得不行,乐得嘴都瓢了。
“进山留点神,凡事听你石头哥的,别瞎逞能。”王超说着拍了拍大山的肩膀。
“知道了哥,你就放心吧。”
俩人走了以后,王超插上院门,回屋接着补觉。
等他早上睡醒,陶欣跟小花不知道啥时候去的学校,家里就剩他一个人。
瞅着炕边地上垫着被子睡的黑豹,王超把昨儿晚上炖的狗獾肉热了热,给它端过去。
他自己手还伤着,内伤也没好利落,干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屋里待着。
中午饭是陶欣跟小花回来做的。
夜里十二点,王超都以为石头跟大山得第二天才能回来,他跟陶欣都躺炕上睡着了,俩人这才摸回来。
俩人各扛着一头野猪,每头都有七八十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