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的轮廓在转身时从裙摆下透出来，浑圆饱满，一步一荡。
她抬手，双臂舒展如雁翼。
足尖点地，身形旋转，裙摆如伞张开，她整个人在月光下旋成一团淡黄色的影。
胸口的衣料被离心力扯得紧贴肌肤，饱满的弧度在旋转中愈加分明。
她停下来时，身形微微后仰，腰肢弯出一道柔韧的弧度。
单足独立，另一条腿从裙中探出，小腿修长，脚踝纤细，脚尖绷直，像一支从水底伸出来的藕。
杨琬动作比杨令华轻，像一片被风带起的纸，在空中飘来飘去。
她抬手，指尖在空中划出弧线；落足，脚尖点地无声。
月白裙摆翻卷，像水波荡开。
她侧身弯腰，一手探向地面，一手朝上伸展。
那一弯腰，月白襦裙贴紧了腰臀的曲线，从脊背到腰窝，再到臀线，整条弧线流畅顺滑。
饱满的臀线向后微翘，与胸前探出的弧线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灯火映在她月白衣料上，薄薄一层，把底下肉色的轮廓透出几分。
杨令华与杨琬身形极像，都是瘦腰丰臀的身量。
两人并肩旋转时，四团饱满的轮廓同时晃动，淡黄与月白的裙摆交缠在一起，像两朵被风吹乱了的花。
她们动作默契，一个旋开，另一个便收拢；一个前倾，另一个便后仰。
舞到急处，两人同时踮脚，身形拔高，胸膛向前挺出，饱满的弧线在衣料下呼之欲出。
琴曲到了最急促的一段。
杨令华与杨琬同时旋转，越转越快，裙摆飞旋如轮，整个人化成了两团流动的色块，淡黄与月白交替闪现。
然后琴声一收，两人同时定住。
一左一右，面朝李琚，微喘，胸脯起伏，脸上带着薄薄一层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舞毕。
杨令华和杨琬收了姿势，缓步走到李琚面前。
两人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呼吸也还没平稳下来。
杨令华伸手拿起案上的酒盏，饮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开口问。
“郎君觉得如何？”
杨琬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可她的目光比杨令华还要紧。
李琚放下手中的酒盏，然后缓缓道：“汉舞重‘气’。手舒展，腰柔韧，足沉稳。你们三样都做到了。”
杨令华和杨琬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吐了一口气，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杨令华拿起酒壶，给李琚续了一盏，又给自己和杨琬各倒了一盏。
三人举盏，对饮一口。
又喝了一阵酒，杨令华和杨琬交换了一个眼神。
杨令华放下酒盏，唇角弯起，微微偏头看着李琚。
“郎君。”
“嗯？”
“还有个节目。”
“哦？”李琚将酒盏停在唇边，挑了挑眉，“什么节目？”
杨琬也放下酒盏，跟杨令华并肩站在一起，表情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浅笑。
“郎君稍坐。”
“我们去去便来。”
两人同时一福，转身朝后院去了。
淡黄与月白的裙摆在廊角一闪，便消失在转角之后。
小梅和小凤从旁边走过来，一左一右扶起李琚。
“主君，厅堂里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