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决定做了的事情,就不会后悔!
“没关系,发生任何危害到你的事情,我都会帮你解决掉!你只管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有我在!”
凌骁眸色幽深地看向宋荷,语气霸道而又自信,像是化作无比坚硬的盾牌,稳稳地托住了宋荷的一切。
沈寂川双手瞬间紧握成拳,眸色同样幽暗深邃起来。他听得出凌骁的底气和傲然,可如今的自己什么都给不了宋荷,他还是太弱了。
“大姐,不好了!”
此时,宋二柱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脸的焦急之色。
“怎么了?”
宋荷慌忙起身问道。
“外面来了很多官兵,是冲着咱们村来的,就快要进村了!”
宋二柱一得到消息就赶紧来通知宋荷了,那些人似乎就是冲着村东头他家来的。
“别慌,我正想告诉你这件事情,是京城来的人,是来宣旨的!”
凌骁走到宋荷面前看了一眼屋外说道。
只是他面色冷峻,看起来神色并不是很开心。
“宣什么旨?”
不止沈寂川和宋二柱愣住了,就是在忙着杀猪宴的上原村的村民们也一个个像木雕似的呆住了。
一辆看起来装饰十分华丽的马车,在宋二柱冲进院子之后便率先停在了宋荷家小院的门口。
马车后面跟着两列整齐列队的官兵,这些官兵还护送着三辆马车跟随。
宋荷听到凌骁说“宣旨”,心中便已经明白这些官兵的来意。又听到人已经到了院门外,她没有和沈寂川他们多解释,便赶紧出门迎接。
她从影视剧里看到过,接圣旨还要摆香案什么的,然后就是下跪。
不过她家没什么案桌,再说好像也来不及准备了。
等到她走到院中,院门口的马车上刚好下来一个人。
这人年轻俊美,天生一副好相貌: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桃花眼天生带笑多情,只是细看那笑多含凉薄、讥讽,眸中也似含着冷漠疏离。
内着月白色锦绣华服,外披一件赤紫色大氅。只是大氅松松垮垮地像是随意搭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
此人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慵懒矜贵,嘴角正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目光定定地锁住宋荷打量他的眼神。
“这人很危险”——这是宋荷见到此人时最直观的感觉,也是她认为最准确的判断。
凌骁也是在镇上买东西的时候才知裴毅已经连夜到了青云镇,并且已经启程前往上原村。
他先一步抄近路回了村,却还没来得及同宋荷细说,这人就已经到了院门前。
这家伙来者不善,他心中危机感大增。
沈寂川亦是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裴毅。几年前他和裴毅曾有一面之缘,此人腹黑狡诈,最喜不按常理出牌,是个极厉害又极难应付的角色。
裴毅的到来让原本热闹的宋荷家变得诡异地寂静,就连村里最调皮捣蛋的孩童此刻都吓得噤了声。
裴毅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缓缓走到了宋荷的面前。
她眼中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惧意,还敢直视他——果真是个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