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剑道入青花

大罗邪仙苟在剑门当药师 二十四桥明月夜

圣人也是人!

甚至,圣人之上的此方天道……

同样如是!

所以,在拥有掀翻棋盘的实力之前,千万不要去考验“规则制定者”的人性。

这是度凌闯过八重天道杀幕,花了十三年时间,在三个小世界里摸爬滚打得出的生存哲学……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半!

在度凌躺在躺椅之上休闲的过程中,时间又过去了一天!

转眼间,三天之约近在咫尺。

时间!

午夜!

地点……

圣女峰!

剑门剑碑之前,西门二丝盘腿而坐已然两天三夜!

突然,一阵风吹过……

她的头发之上,青光浮动。

青光如雾亦如露,变幻莫测……

唰地一声!

圣女西门一丝破窗而出,落在她的身后,她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呼!

西门三丝一步破空,人在空中一声尖叫……

尖叫刚刚发出,西门三丝手一伸,一道剑波流过,她自己的叫声,硬生生堵住了。

“大姐……这……这……”这句话是传音入密,声音颤抖,激动非常。

圣女西门一丝长长吸口气,一缕声音回传:“快成了!剑道青花!”

她的声音也满是激动。

“这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二姐……二姐自己都预测过,她的剑青花最早也得五年,可现在,仅仅是参悟两天三夜。”西门三丝道:“难道说,跟男人睡觉破身,真的有助于道境通达?”

“嗯?”西门一丝目光牢牢锁定三妹的脸蛋:“想干什么?”

西门三丝领会到了大姐的眼神:“我没说我也要去乱找男人,我就是发表一个感慨,发生在二姐身上的奇闻,大概只有这个解释……”

西门一丝道:“也许你这解释是对的!但是,你万万不可有借鉴的想法,你跟你二姐是完全不同的,你二姐修的是随心道,她跟男人乱搞,与她的道相吻合,甚至可以算是她随心所欲的一个极致巅峰。你修的是杀道,跟男人乱搞,只会坏了你的道基。”

“人不同,道不同么……”西门三丝喃喃道。

“是的,人不同,道不同!有的突破只适合于她,有的突破会适合于你,适合于她的,一般情况下根本不适合于你……”西门一丝给她妹子上了一堂道课……

在她上课的时间里。

西门二丝头发上的青花渐渐成型。

东方一缕鱼肚白出现的时候,西门二丝眼睛猛然睁开!

她的眼睛一睁,头发上的无数青花,同时隐没,她的眼中,宛若青花绽放……

“二姐!”三丝一声轻呼:“你真成了!”

西门二丝眨眨眼皮,微微一笑:“今日就是约战日?”

“是!看看那边高台,剑堂的人已经到齐了!”西门三丝道:“我觉得……剑堂似乎很希望借这个机会,宣扬下他们作为剑门第一堂的威风!”

此言,带着几许别样滋味。

圣女西门一丝眉头微皱……

西门二丝淡淡一笑:“那就让他们知道,剑门之中,是有掌教的!有掌教一系存在,还轮不到他剑堂耍威风!”

西门一丝沉声开口:“我说你们……比剑就比剑,莫要想太多!更莫要说太多!”

“大姐!”西门三丝道:“剑堂历来的作风你也是知道的,喧宾夺主是摆在桌面上的,你真不怕他们坐大,真的生出不该有的野心?”

西门一丝淡淡一笑:“这一点你们放宽心,他们终究是坐不大的,哪怕他们有再大的野心,掌教一系也有后手可制。”

“后手?什么后手?”西门二丝沉吟道。

西门一丝目光投向剑门关下。

两姐妹目光也跟上。

剑门关下,一片阴暗处,那里有一条小舟,小舟之上,有个年轻弟子,此刻正躺在小船上睡觉。

江水悠悠,他也悠悠。

这个年轻弟子,乃是她们的义兄苏长河。

何谓义兄?

爹爹收的义子。

这个义子苏长河还是婴儿的时候,被爹爹从冰天雪地里抱回来,跟着她们慢慢长大,一开始就表现出极强的剑道天赋,简直是为剑而生。

但是,很可惜。

他十年前顶撞爹爹,被爹爹亲手废掉了丹田气海,从此成为一个普通人,在剑门关下摆渡,整天笑得人畜无害的。

大姐提到爹爹留下的后手之时,目光为何要投向剑门关下?

难道说,这个后手跟义兄苏长河有关?

他在剑门关下的摆渡,不是寻常的摆渡?只是为了守护某样后手?

西门双丝不蠢,她们解读了些什么,也不再拿来讨论……

剑门论剑台。

下方的讨论却已如火如荼。

“今日之事,还真是何以评说?霍师兄怎么会与二小姐对上?”有人似乎满心不解。

“是啊,霍师兄心仪二小姐,众所知闻,若是说直接联姻,小弟我也觉得正常得很,但是,两人竟然要比剑。”另一人道。

“这个小弟倒是知晓,听闻是因为外峰那位叫度凌的起了争执……”第三人言:“这度凌狂妄啊,竟然说霍师兄的剑道不值一提!”

“什么?他算什么东西?敢如此狂妄?”

“就是,此人不过是掌教当日在外面救回来的一条狗,给他一座山峰让他安身立命,他倒还神气起来了,你瞧瞧他这一年多做的那些屁事,打着为剑门弟子悟道之名,一片树叶敢收十块元石,女弟子入园,还得脱衣服,简直无法无天……”

一时之间,无数弟子激怒。

尤其是男弟子。

剑门,本就男多女少。

那些女弟子大家争着抢着都不够分,一个外来的修行废材,却动不动让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脱衣服,将男弟子好不容易攒到的元石,大肆搜刮。

这哪里是一个落难之人该干的事?

这如何不激起公愤?

“敢膨胀到如此程度,敢侮辱霍师兄,那是他找死!”

“正是,江湖之中,但凡口出如此侮辱之言者,拔剑而称其重,正常至极……可二小姐为何要为他出头?”

这话才是重点。

二小姐为度凌出头,才有今日的比剑。

可为什么呢?

那个欺男霸女的修行废材,哪一点值得二小姐出头?

“听闻此子擅长诱惑女子,二小姐受他所惑,怕是动了些不该动的心思。”

听闻之人先是愕然,后是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