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烟雨画舫烟雨楼

大罗邪仙苟在剑门当药师 二十四桥明月夜

回来之时,她很担心。

她担心一场大战,他已经没了……

毕竟他这样没有修行功底的人,要没太容易了……

剑气刀气的余波可以让他没。

江中大鱼都可以让他没。

即便仅仅是一个大浪卷过来,他都有可能掉江里淹死。

幸好,她远远就看到了他。

他在玉钗舟上望着她笑呢。

而这玉钗舟,也刚好耗尽了她留下的真气,眼看就要恢复成原状,回来得真是刚刚好啊……

这日之事还是太凶险了。

她的贴身防护,行走江湖一般情况下是够的。

遇到裂川谷的长老搞暗杀,又哪里是一般情况?

“师弟,我们去前面的渡口,坐船进京吧!”西门二丝道。

“好!”度凌笑道:“找一间上房,品着茶儿,撩着骚,花上几日几夜的时间进京,那比坐在这光溜溜的玉钗舟上进京,显然惬意十倍。”

“你呀,还没忘记撩骚?”西门二丝妩媚地白他一眼。

“本来忘得差不多了,但师姐你这无边的风情朝我怀里一坐,我觉得还可以骚上一阵……”

“行吧,骚一阵。”西门二丝手伸出,抱住他的颈,将自己饱满的红唇映上他的唇,任由他的舌头将她的舌头卷起……

她很想说他“心大”。

但是,她不想破坏他的心境。

凶险的事儿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再去分析,再去强调,只会让他失却平常心……

前面,是望江城。

两人在前面江边登陆,玉钗舟收缩成一根玉钗,落在西门二丝的手中,西门二丝随手将玉钗插在头发之上,两人就这样踏上了江堤。

此刻,夕阳西下。

红红的落日残阳,悄无声息地铺满了身后的春江。

也在他们面前展现了一幅古城画卷。

古老的城池,城中的酒旗,城头的楼阁,城外的几座庄园,透出惬意,透出祥和,也透出江南特有的风韵。

“那里,就是杏林圣手钟成的杏林居。”西门二丝手指城外一处绿柳荫荫处:“你要不要去他那里拜访下?”

“不用了吧。”度凌道。

“我妹多半时候并不靠谱,但是,她有句话也是对的,她言,若是你能拜他为师,你今后的路就宽了很多。”

度凌笑了:“你说你妹不靠谱,在你妹心目中,你才是最不靠谱的,身为女儿家,轻而易举就将自己的清白给送出去了。”

“清白送出去了怎么了?我乐意!我开心……坏蛋小师弟,你开心不?”

这是她第一次称他坏蛋。

“那还用说?想起接下来在船上的几天几夜,我的热血恰似春江水。”

“热血恰似春江水……咯咯,我觉得你好像一个风流文人一样……船来了!正是我们需要的‘烟雨画舫’。”西门二丝手指春江下游,一条大船逆流而上。

这条船,宛若画舫一般。

船体雪白,船身画着精美的画卷。

整条船显然格外的优雅,格外的与众不同。

“烟雨画舫?”度凌道:“还真的画着江南烟雨图,船弄得如此精致,倒也少见。”

“这可不仅仅是精致,这是烟雨楼的招牌。”西门二丝道:“烟雨楼的烟雨画舫,戒杀!”

度凌笑了:“烟雨楼,这可是江湖之中三大名楼之一,他们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自己的画舫倒还戒杀了。”

“不能不承认,乱世江湖之中,戒杀本身就是最好的揽客手段。”

这倒也是真话。

乱世江湖,人命如草。

烟雨楼以超强实力为后盾,推出了戒杀的烟雨画舫,这对于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行人而言,比什么都有诱惑力。

于是,他们纵横天乾国七条水道的交通业,也就不愁客源了。

这种营销手段,别人是难以复制的。

因为戒杀二字,本身就必须有超级手段作为支撑。

没有超级手段,这两个字,是个屁。

他们出门不足两百里,就遇到了暗杀。

此去京城三千里之遥,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西门二丝行走江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的人,这次也有点怕……哦,不,算是“后怕”好了,所以,她打算坐烟雨楼的烟雨画舫,减少些这方面的变数。

度凌呢?

他当然更加愿意。

哪怕他可以动用某种底牌,杀道果一个无声无息。

但是,现阶段的他,还真不打算浪。

即便要浪,浪的方式也有很多种,在她肚皮上浪,不也是浪吗?

烟雨画舫附加了“安全性”,价格上自然也不便宜。

两人登舟,三两银子。

这算不得贵。

但是,这也不算完。

船上的画舫,是分层级的。

底层来自三教九流的人,挤在巨大船舱中,你让他们如何愉快地撩骚?

西门二丝很大气,随手一张二十两银子的银票递过去,轻车熟路地上了三楼,选择了一间客房,主动开口:“服侍的丫头就免了,每餐饮食按时放在门口就好。”

进入客房,门一关,外面异常安静。

这是阵法的作用。

虽说一间房,五个日夜二十两银,价格有点虚高,但是,人家的配套也是极好的,连隔音阵都准备了。

“师姐,这船你常坐?”度凌四下打量。

“嗯,坐过几回!饮食不差,一路上风景很好,而且有一样特殊服务,师弟你肯定会很喜欢。”

“什么?”

“像这种顶级房间,会配备两个丫头,这丫头客人能拿来随意用……”

“啊?丫头随意用?怎么个用法?”

西门二丝白他一眼:“这你都不懂啊?”

“真不懂,我没走几回江湖,我……我总体还很纯情……”度凌抓头。

西门二丝噗哧一笑:“纯情的小师弟……你能忍住今晚不动我不?”

“借用你的话说,为什么要忍?我就不是那种性格……性格的问题,跟纯不纯情没半个铜板的关系……”

一番闹腾。

大船启航。

逆春江而上。

夜色降临,房间中的风光姑且不谈,反正西门二丝在接下的时间里,是越来越光鲜,也不知道她给度凌的“五次指标”用了几次……

第三日,大船过旗门。

这旗门,形如大旗立于春江两侧,乃是江南门户。

过得江南地,离京城就近了。

江面上的船明显增加,式样多种多样,有如同他们坐的这烟雨画舫相同的船,也有寻常的货船,更有很多燕子舟,燕子舟上,尽显斯文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