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是我踹的,我以为凶手在里面。”胖燕她二哥说。
“行了。”王主任看了一圈,见南易在场,“南师傅,麻烦你拿把锁帮着把何雨柱家的门锁起来。”她叹了口气,不知怎么弄——现在何大清在看守所,傻柱在派出所,何晓守着胡铁花在医院。
该找谁呢?这院里没一个省油的灯,想了半天,她也只能开口:“南师傅,你先把门锁上吧,钥匙暂时先交到街道办,回头再说。”
转过头,王主任死死盯着秦淮茹:“秦淮茹,燕子是你儿媳妇,她死了,我念在你儿媳妇刚去世的份上,你在院里闹腾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老老实实把你儿媳妇下葬,她的事回头派出所会出结果。”
“王主任,我就是气不过……”
“你跟何大清的事,是你们的事。何雨柱打死了你儿媳妇,是另一件事,不要混为一谈。但是作为女人,我得告诉你,秦淮茹,这件事你们家也有很大责任。作为女人,我敬佩你赡养婆婆、抚养子女,但你的所作所为,是在给我们女人抹黑。”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王主任一走,院里人看着棺材也觉得瘆得慌,一个个都散开了。秦淮茹本想着让人把棺材抬到自己家门口,却没一个人肯搭理她。
她转过头,却发现胖燕她爸正面带不善地盯着她。秦淮茹强扯出一个笑脸:“亲家……”
“别叫我亲家!”胖燕她爸厉声道,“我们家燕子嫁进你们家门,一天福都没享,净跟着受委屈了,现在连命都搭上了!你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亲家,这事你也听王主任说了,不赖我啊……”
“人家王主任也说了,是你儿子棒梗带着我姑娘去埋伏人家!这是为啥?还有,秦淮茹,我问你——前面为啥不告诉我棺材里躺的是燕子,还说是棒梗他奶奶?你为什么瞒着我们?为什么?”
秦淮茹心里直发慌,她是打算逼何晓出来,讹一笔钱,回头再把燕子埋了。反正燕子娘家远在陕北,只要自家不说,他们家料来也不清楚。等过个一二年,发个电报去说燕子得了病没了,到时候赔偿金就到自家手里了,不用再给燕子家。可没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
“秦淮茹,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我……”
胖燕她二哥一把拉住自己父亲:“爸,当务之急是先把棒梗找回来,让妹妹入土为安。”
“对对对!”秦淮茹赶紧接茬,“亲家,咱们当务之急是先把燕子安葬了。”
胖燕她爸冷哼一声。
秦淮茹只好求爷爷告奶奶地在院子里挨家挨户敲门,可院里人都不搭这个茬。最后没办法,秦淮茹一家一户地请,一家出一块钱,请了几个人出来,把灵棚搭起来,把棺材抬过去。又给了闫解放五块钱,让他帮忙发动人手把棒梗找回来。
好在闫家人拿钱还是肯办事的,下午三点多,闫解放回来报信——棒梗在大前门那边的一个小酒馆里喝烂酒呢。
秦淮茹本要自己去找,胖燕她二哥却跟了上来:“走吧,秦淮茹,带我去把我的好妹夫亲自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