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罗主任并不准备让自家的孩子,乃至于二弟、侯安、许大茂家里的孩子去跳过上学这个阶段,直接进厂。
没必要,今年这高考就要恢复了。
这年头的大学生含金量?
那简直比黄金还黄金。
有这东风,不蹭一蹭,那岂不是太过于遗憾?
等到这群孩子们蹭不上这东风之后,他们再给这群年轻人找找工作,也是一样的。
可真要是谁家孩子能蹭上这股子东风?
那什么也都不用说了,又是一轮当年中专毕业,国家包分配的好活。
这年头毕业的大学生,跟五六十年代那会毕业的中专生含金量差不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嘛,肯定的,这年头有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就挺好,得知足!”
久违的,这何雨柱听见罗主任的回答之后,也算是说了这么两句人话。
这对于何雨柱来说,不亚于天大的进步。
何雨柱这等不是人的人,开口说上这么一两句人话,也是不容易。
最起码在罗主任这些年的记忆中,很少见,很少见。
他们四合院的何雨柱,那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是一向以动手代替动嘴的主。
易中海跟阎埠贵站在一旁,人手一个搪瓷缸子,蹲在墙根底下,刷着牙。
何建国今天突然就要去上班,这确实给这俩老头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老阎,这柱子家的建国走了哪里的门路?”
现如今,易中海不在轧钢厂上班,对于轧钢厂内部的消息就不是那么敏感了。
有时候,他还得问问阎埠贵这个看门的。
呼噜呼噜,呸!
阎埠贵把嘴里的漱口水吐到地上,一抹嘴。
“还能走谁的路子?傻柱子肯定是走不了许大茂和罗军的后门,所以只能是何建国的那便宜干爹周建生去走的这趟后门。”
“你看着,你看着铁定是奔着宣传科去的,错不了!”
别小看每个单位的看门大将,他们的消息灵通程度简直恐怖如斯。
“你这么说我也就能大概明白了。”
“还真是,你要是让傻柱子上门去求人,这好事也能办成坏事。”
“看来建国这小子运气不错,捞了一个能办正事的干爹,哈哈!”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何雨柱、周建生两家人之间有猫腻,有大大的猫腻。
但是现如今,他易中海都到了这个岁数了,也没必要非得给自己添麻烦,找不痛快。
所以,这种事就摁在自己心里,谁也不说。
这四合院里面的傻子没那么多,一个个的都是人精,他易中海估摸着,不光是他看出来了点猫腻,其他人看出来的也不少,只是都没人说罢了。
你瞧瞧什么叫老牌禽兽的含金量?
你瞧瞧什么叫老牌禽兽的含金量。
那一个个眼神亮得像是探照灯!
“对了老阎, 前两天你不跟我说给我们家二孙女找了个合适的?”
“什么时候见见面,搂一眼?”
看见阎埠贵,易中海就想起来了自家的正事。
大孙女现在招了上门女婿了,家里可还有个二孙女呢,女大当嫁,男大当婚,这一关人人都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