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60岁,这不是直接将大多数的领导层同志都排除出去了吗,真正能够符合这个条件的也没有几个人吧?”丘尔巴诺夫发出了一声惊呼,以前虽然是一个低层次的小干部但是在榜上勃式这颗大树后提拔飞快后续见闻也不少,从尤利的话中他不算丰富的高层政治经验也告诉他其中有很大问题。
尤利难得的正眼看了自己的妹夫一眼然后语气复杂的说道,“哼哼,老头子为什么这个时候提出领导干部年轻化来不就是为了将那些人排除在外吗?他这么做的想法谁都清楚还不是为了那个崔可夫同志上位制造条件,限制对手吗!”
“就为了那个崔可夫同志?”丘尔巴诺夫有点不能接受,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耳边说总书记同志对崔可夫同志怎样怎样照顾、怎么看重,但是丘尔巴诺夫一直不以为意,总书记同志再怎么重视那个崔可夫同志能比的上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吗?可是今天从尤利的口中听到这句话后他也不清楚自己心中的感觉了,原来一直自以为是的人是自己别人都比自己清楚啊!
“不是为了他,难道还为了你或者说是为了我吗?我们两人的地位值得这样做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尤利没有一丝嘲讽别人的意思,有的只有自嘲!“以我们两人的地位来说目前的情况也算是到了顶端了,再发展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那也是年以后了,也唯独有那个正在强势崛起的崔可夫同志才值得老头子这样耗尽心思的为他铺平道路。”
“可是,崔可夫同志不是在今年才刚刚升任书记处书记啊,按照他现在的资历来看明年的26大他在前进一步也就非常不错了,让他接任可能吗?那样一来这样早的拿出这个计划来有什么用。”丘尔巴诺夫不是傻蛋,虽然高层政治经验少但是一些最基本的东西他还是有所了解的,所问的问题也算的上是一针见血了。
“谁说他明年的26大上就要接任了?”尤利反问了一句。
“可是……”
“可是什么,明年的26大上不能接任,但是5年后的27大上还不能吗?至于为什么现在提出来”尤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警惕的看了四周一眼才发现两人是在自家的室内酒吧非常安全,“老头子的身体你应该也清楚,虽然现在还能支撑但是谁知道能不能支撑到5年以后,如果不能支持到那个时候而是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有了这个可能写进党纲的文件制约崔可夫同志上位的可能不就高了很多。即使老头子支持到了5年以后,但是老头子那个时候是什么年龄了他还可能继续在位置上坐下去吗,要是那个时候提出来在那个关键的时刻谁会赞同这份对他们十分不利的文件。”
“现在?”
“哼,现在的那些人还不敢在这个事情上有所阻碍的,老头子的这个提议可是站在了制高点上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如果他们不想在明年的党代会上什么收获也没有或者更干脆在明年之前因为各种原因下台的话,那他们就尽可能的去阻挠吧”
看着自己的妹夫还是有点迷茫的样子尤利脑中就是一阵火气上涌,自家的妹子怎么找了这样一个政治上的白痴当丈夫,难道就是看上了这个家伙的英俊面孔?生气之后尤利也没有了和丘尔巴诺夫继续在这个事情上聊下去的意思随即他岔开话题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在两人喝的都有点醉醺醺即将分手的时候尤利看着丘尔巴诺夫变粗不少的手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拽住了准备离开的丘尔巴诺夫然后在他的耳边说道,“你在内务部要注意工作方法,现在内务部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区别不要去碰那些可能让你下地狱的东西,而且也不要让其他人不满。很多人会因为你的身份不去查你不去碰你,但是还是有人会不顾及那些儿收拾你的”
丘尔巴诺夫听完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被酒精弄得有点昏昏沉沉的大脑也清醒了起来,他此时想起了自己接着自己特殊的身份在内务部第一副部长的位置上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想想那些他就有些后怕要是真的有人铁了心收拾自己那自己的一切也就完了。而且自己平时的工作态度确实‘不太好’怎么说人家谢洛科夫同志也一跃成为次核心层领导了,自己那么干人家心里绝对不好受。可是一想及自己的身份,丘尔巴诺夫刚刚有些紧张的心又放松了下来,凭借自己的特殊身份貌似还没有人敢动自己而且他深刻的了解自己那位妻子的本性,对两人之间的夫妻关系也一直存有危机感,要是有一天自己不再是她的丈夫了呢?不趁着这个机会多拿一些以后想拿估计也没机会了,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一个出国的道路可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