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章 给不了她真心,何必困她一辈子?

“一个项目价值几百个亿,他就给你两百万?陆渣男也太抠门了吧?!”

电话那边又在出差的姚美琪为江菀打抱不平。

痛骂陆寒声对自己的妻子太抠门。

就之前热搜上那个豪华满月宴,宴会上各种满月礼品,宴厅奢华装扮,怎么说也要三千万了吧。

“价格再高一点,就是别的筹码了。”

江菀轻叹一声。

姚美琪听了这句话,又把陆寒声和苏星月给骂了一通。

“琪琪,你上次急着出差,我就要提醒你呢,你在外交友,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让一些居心不良的男人抓住到把柄。”

江菀不知道姚美琪是什么时候招惹上顾北辰的。

那就是个浪荡不羁的二世祖,连偷拍私密照片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江菀生怕下次再遇到这样龌龊肮脏的男人。

姚美琪在电话那边笑得大大咧咧。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成年男女之间,谁还避讳这个,菀菀,你不用担心我,好着呢。”

刚聊了几句,姚美琪又要去忙工作了。

江菀挂了电话。

看到工作室前厅接待人员走过来,“菀菀,前面有客户找。”

江菀点头,随着工作人员朝着前厅走去。

“哟,还能在这遇到你?”

霍霆骁看到江菀,唇角勾起一抹看似随意、实则带着几分刻意嘲弄的笑意。

江菀也没想到,会在自己上班的地方见到霍霆骁。

“我在这里上班。”

她淡声回应。

霍霆骁轻轻嗤了一声,语气半戏谑半认真,藏不住心底的惋惜与愠怒,“我说声哥还真够狠心,让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出来工作,他也舍得?”

江菀看着眼前人,对方话里满满的都是戏谑和嘲弄,她猜想对方是故意来找不痛快的。

不多做纠缠,转身要回到工作间。

霍霆骁眼看着江菀要走,马上叫住,“喂~我今天来真的是有东西要修复的。”

江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霍霆骁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继续开口说道:“我表嫂说这里修复工艺很是了得,介绍我过来的。”

江菀转回身,“你需要修复什么?”

霍霆骁拿出一件女士连衣裙,朝着江菀递了过去。

“这个你能修吗?”

江菀视线落在那件性感妩媚的裙子上。

与其说是一件衣服,倒不如说是一件情趣内衣。

“可以。”

相对于江菀的冷静自然,霍霆骁倒是带着一丝慌乱。

“这衣服不是我的……”

江菀没有在意霍霆骁想要辩解的神态,淡声开口:“你先去把费用交了,然后两天后来取就可以了。”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半句闲话,连眼神都刻意避开了他。

他看着江菀,有点心不在焉。

嘴上依旧带着刻意的嘲弄,“你真的决定和寒声离婚了?”

那半是戏谑的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同情。

反而有几分隐忍克制的期待。

江菀抬眸,好看清冷的眸子对上霍霆骁的视线。

冷声开口,“你究竟要做什么?”

霍霆骁神色淡淡,好看的面容带着笑意,“没事……就是,感觉你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他话里所指意味不明。

“六年的时间,其实也差不多可以看清一个人的心了,菀菀,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就坚定点,也许……”

他玩世不恭的神色里,带着冷静,“也许正确的选择,就在你眼前。”

江菀静静看着眼前的男人几秒,随后兀自笑出了声。

“陆寒声身边的人,都大差不差。”

都是一样狂妄自大,自以为是。

江菀说完,抬脚走开。

霍霆骁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江菀这样痴迷。

六年前的那天,他在一场婚礼上,漫不经心地端着酒杯,百无聊赖。

直到看到红毯尽头,江菀身穿一身洁白婚纱缓缓出现。

裙摆摇曳、眉眼清婉。

周遭的喧嚣仿佛瞬间被隔绝,整个大厅只剩下她缓步走来的身影。

那时霍霆骁一眼见到她。

明明是她嫁给别人的婚礼,是她身披嫁衣奔赴另一个人的时刻。

他却在那一刻,无端乱了心跳。

他也曾订过婚,未婚妻貌美如花。

但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第一次见到江菀时,那种心动的感觉。

他曾在无数次深夜独处时嘲笑自己,兄弟的妻子,哪里是他可以肖想的。

但偏偏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感情。

他无法忽视自己对江菀那种发自内心的渴望。

尤其现在看到婚姻中受挫的她。

更是激起他内心的占有欲。

霍霆骁在Prime坐了好一会才离开。

驱车前往酒吧。

本想喝几杯酒排解心中郁结。

没想到会遇到陆寒声。

陆寒声将杯中红酒搁在面前大理石台桌上,黑眸沉沉盯着面前的霍霆骁,语气冷硬中带着警告。

“霆骁,劝你安分点。”

霍霆骁神色微敛,笑着开口:“怎么?吃醋了这是?”

陆寒声:“江菀是我的妻子,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霍霆骁唇角扯了下淡笑,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不甘,没有刻意收敛情绪,“寒声,感情从来不是一纸婚书就能定下来的。”

“她过得不开心,你比谁都清楚,给不了她真心,何必困她一辈子?”

陆寒声英挺的面容骤然冰冷,周身气压瞬间压低,步步逼近半分,“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她就还是我陆寒声的女人,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念想,不然,别怪兄弟没得做!”

他丢下一句冷硬的警告,带着一身迫人的寒气,径直走出喧嚣吵闹的酒吧。

霍霆骁独自坐在卡座,指尖狠狠捏着玻璃杯,杯中的冰块被捏得轻轻作响。

他从来没想过要刻意争抢。

只是看着她困在安安冷冰冰的婚姻里,受委屈、独自隐忍,他便忍不住心疼,忍不住想去靠近、想去守护。

霍霆骁仰头将杯中冷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却压不下心底的烦闷郁结。

一道纤细妖娆的身影顺势凑了过来。

女人身穿吊带短裙,妆容明艳妩媚,身段婀娜,深谙撩人的分寸。

她顺势坐在他身侧,距离拿捏得暧昧又不越界,语气软糯又懂分寸,“何必难为自己呢,不值得的人和事,放下就好了……别不开心了,让我陪你好不好?”

连日的隐忍,方才被警告的难堪、爱而不得的极致痛苦,在这一刻翻涌而出。

他抬手,慵懒的揽住女人的腰肢,力道带着放纵。

既然真心无人回应,既然深情只能藏于暗处。

那不如就此沉沦。